周国全望见他们两人回来了,刚想开口问怎么去了这么久,又不想生出事端,只说:“上车。”

    黑夜来临,关上最后一道车门,出发了。

    厉成殷跟周国全同坐一辆货车。

    司机问:“周老板,走前面还是后边。”

    周国全:“走最后面。”

    周明丰将季月带到了阿明老窝,看守的几个小弟见是周明丰,疑惑却又不敢发问,众人齐声喊丰哥,周明丰不予理会,领着人直奔关押克里什那的房间,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

    不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从后边急匆匆赶来一个男人,硬着头皮问:“那个,丰哥你找什么?”

    周明丰:“那警察呢。”他朝着门口望进去,空无一人。

    男人迟疑道:“呃不在那里了,死了之后明哥叫我们先扔在后院里等他回来再收拾。”

    周明丰眯了眯眼睛,道:“把他抬进来。”

    正说着他便进了小房间。

    毛子将季月扔在地上,季月醒了,却俨然像一个活死人,若不是她睁着眼,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生的迹象。

    周明丰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皱眉道:“怎么半死不活的?没给饭吃?”

    这样多没意思。

    毛子战战兢兢答:“好好像是,是没吃饭,也才,才两天,按道理说不至于”

    周明丰沉默片刻,挥了把手:“拿针药来。”

    季月躺在地上,听到他说“拿药”后情绪开始波动。

    她稍稍抬起头:“你想干什么?”

    周明丰轻笑:“原来你还能说话。”

    毛子大声问:“丰哥,给多少啊?”

    周明丰想了想:“先来005克。”

    听到这儿,季月再也按耐不住了,她撑着地板站起来,朝着门口跑去。

    周明丰笑了,仿佛在看一只小猫小狗,不自量力。

    他两个大跨步就走到了季月的身后,扯住她的头发拖了回来。

    “啊不要!”

    季月痛得大喊。

    周明丰忍着怒火:“别他妈乱叫了。”

    季月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哭了出来,眼泪如同流珠怎么也止不住。

    周明丰再狠狠抓起季月的头发,朝着她脸上挥了一巴掌。

    “你他妈再叫!”

    死烂货,吵得心烦。

    他朝着方才留下掌印的那处又扇了一巴掌。

    “我让你叫,臭婊子,我让你叫!”

    周明丰彻底疯了魔,一手掐住季月的脖子,一手拼命朝她脸上扇巴掌。

    毛子急忙递来针管:“丰哥,来了来了。”

    看到毛子手中的针管逐渐逼近,季月近乎癫狂:“不要——!!!不要——!!!”

    周明丰停下动作,睨了一眼针头,毫不留情地对着季月的小腿肌注射了下去。

    血液注射,不超过半分钟药效随血液流通到达全身。

    季月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凉意直袭身体,从小腹冲上胸口,陌生的感觉使她感到恐慌,浑身冒着冷汗,十指发麻。

    “啊啊啊——!”

    “啊啊啊——!”

    季月哆嗦着,四肢无处安放,她的腿脚乱蹬,手不停地锤打一切触碰的物体。

    周明丰笑了,笑的人头皮发麻。

    “怎么样爽吧,我这海洛因在泰国人手里拿的。你知道好多人第一次吸毒都只敢打一点,001克,怎么样,我对你好不好?”

    季月感到一阵莫名的愉悦和兴奋,她忘记了饥饿,脸上也不痛了,只是自顾自的匍匐在地上歇斯底里,双腿的肌肉呈痉挛状,可怖的吓人。

    周明丰:“呵呵呵,你的表现是对我给的药很满意?要不然再多来两针。”

    他站了起来,看着季月疯狂蠕动身躯的模样很是兴奋,长时间没睡,他的眼白有了许多红血丝,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季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门口站着两个人,正抬着克里什那的尸体,看完了发生的一幕,尽都踌躇着不敢上前。

    看他不再做什么了,其中一人大着胆子道:“丰、丰哥,人抬来了。”

    周明丰扭过头,阴森的笑了笑,客气道:“进来啊。”

    行驶了大约二三十公里,路况正常,只是雪下的越来越大,隐隐有暴雪的趋势。

    坐在靠窗的副驾驶上,厉成殷看到了周国全手中的转经筒和法器,不觉勾唇:“周老板,这种时候也不忘带上这些个玩意儿。”

    周国全笑了笑:“带上作个乐趣。”

    厉成殷不置可否,转而又看向窗外。

    他穿得很厚,车内也有暖风,按理说不该感到冷,可厉成殷却感到外头的鹅毛大雪淋进了他身体里,刺骨的痛。

    这份压抑、喘不过气的感觉持续了很久。

    直到周围忽然起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