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我马屁没用,我现在都不是你们的上司了。”刘紫笙笑了笑,“快叫牵引车来。”

    此时,在家里。

    萧未秋在客厅里,把剩下的烟都抽完了,眼眶红了一大片,几秒钟看一次手机。

    终于给他等来了刘紫笙的电话。

    刘紫笙在电话那头,语气不像刚刚救了人,而更像歹徒劫持人质一般:“你媳妇儿在我这!”

    她野蛮地大骂:“虾尾球你他妈干什么缺德事情了,啊?你要是不把你媳妇气跑就不用受这苦!”

    萧未秋破涕为笑,“找到了就好,他没受伤吧?”

    “没有。”刘紫笙怕了拍脑袋,语气稍微缓和了点,“我都糊涂了,刚才也不想想,传话的人说那个出车祸的男性oga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可你媳妇儿看起来还没有三十岁,让你干着急了一趟。”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萧未秋抚着胸口,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边笑边流泪。

    “差点成为两个alha的口中食了,你他妈还说没事就好?”刘紫笙点了支烟,又横了起来,破口大骂,“你他妈给我好好哄人家,听见没有!!”

    “知道了。”萧未秋委屈又乖巧地点点头。

    “我现在给你把他送回家吗?”刘紫笙火气下去了,语气渐渐平缓,“他发情了,我给他打了一针乙型抑制剂,你得好好抚慰一下。”

    “你问问他想不想见到我,想不想回来……如果都不想,你就送他去他想去的地方。”

    刘紫笙转头,看着坐在后座捂着后颈的何以忘,把萧未秋的话陈述一遍。

    “紫笙姐,我可以去你家吗?”

    她愣了愣:“这我得问问你老公。”

    然后她又传话给萧未秋。

    “他想去哪就送他去哪。”萧未秋斩钉截铁地回答。

    “哈!你听听你这什么话!这么不客气?行吧。”刘紫笙笑了出声,挂了电话。

    她又转头对何以忘说:“我叫乔墨淞给你煮姜水喝,你就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谢谢你紫笙姐。”何以忘点点头。

    过了几分钟,她又补了一句,“以后,要是虾尾球欺负你,你就打电话给我,我帮你揍死那臭小子,别委屈自己,啊!”

    欺负?更像是是互相伤害。

    乔墨淞给何以忘收拾出了一间客房,然后陪着何以忘把热乎乎的姜水喝下,聊天聊到雪停了。

    “谢谢你乔大哥,跟你聊会儿天,我心里好受很多。”何以忘捧着还热乎的姜水,憔悴的脸上扯回了一丝笑容。

    这时刘紫笙进来了,对何以忘说,“虾尾球叫我查杨誓安他妈,我查到了一些线索……”

    第27章 为你弹钢琴

    乔墨淞向刘紫笙使眼色:“明天等以忘睡醒再说吧,现在该休息了。”

    “什么时候的事_脚c a r a e l 烫_情?”何以忘急忙问道,“紫笙姐你查到什么了?”

    刘紫笙红唇间夹了一支烟,同时递了一支烟给他。

    乔墨淞拔掉了她嘴里的烟。

    “以忘也不要抽烟。”乔墨淞没收了所有的香烟和打火机,捻灭了烟头。

    她哼哼唧唧地嘟了嘟嘴。

    由于何以忘在场,她不好向乔墨淞撒娇,只好干咳一下,坐在何以忘身边。

    她说:“那天虾尾球和你从杨誓安家里出来,就打了个电话给我,叫我帮忙查杨誓安他母亲的经历。”

    刘紫笙眼睛向上盯着眉上的刘海,掠了一把头发,又向上吹了口气:“那女人叫作姜莉,姜太公的姜,茉莉的莉,确实有过一段在麻雀镇工作的经历。”

    何以忘皱着眉头,一言不发,黑黝黝的眼睛已经替他把所有的疑问表达。

    “她也确实在麻雀镇的那个夜店跳过舞,但夜店被查封之后就查不到了。”刘紫笙表情凝重,“在麻雀镇附近任何工作单位出现过她的名字,但是她的活动范围却一直没有离开麻雀镇,应该成为了一个自由职业者。”

    “难道……”何以忘咬着嘴唇,“姜莉难道就是我的母亲?”

    刘紫笙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凡事要讲证据,她在那里工作生活就能够证明她就是你妈?”

    “可是她有那枚玛瑙戒指。”

    “或许她是受你生母委托送去福利院的呢?”刘紫笙耸耸肩,“这些可能性不能排除,但是跟她一定有很大的关系,我们只需要当面问清楚就可以了。”

    何以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不敢想象,如果姜莉真是自己的母亲,那杨誓安不就是自己的弟弟吗?

    这一点也足以解释为什么杨誓安跟自己长得很像。

    细思极恐,何以忘越想越害怕。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般,那自己的父亲也显而易见,就是杨誓安的父亲杨旻。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将自己遗弃到福利院?以他们的能力,完全养的起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