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了这种念头两人就不可能回到之前。

    他想了想,也知道时越不会在冷宫待多长时间。

    明年亲政之前,她肯定还会出来,并且位份比现在要更高。

    叹了口气,一个皇帝做到这种地步,就算有了实权,那可不就是扶不起的刘阿斗了。

    “叹什么气呢?”

    苏玺打了个哆嗦睁开眼,他被这突兀出现的男声吓到了。

    魏衍之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光。

    “贵君还是这么好看。”

    苏玺的长相自不必说,被热水一蒸,面上多了一丝粉色。

    热气氤氲间,光滑细嫩的肌肤若隐若现。

    白皙修长的脖颈因为头后仰的缘故,全部都暴露无遗。

    苏玺看着他这样色眯眯的眼神还是有些不适。

    上辈子沈烨峦也从来没有这样过,有色心没色胆可是苏玺对他的标签。

    眼神在苏玺身上扫视,手指却一点一点解着自己身上的扣子。

    苏玺翻了个白眼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会他。

    “今天朝上可有什么大事?”苏玺问。

    “没有,只是今天魏靖弛没有去似乎有人挺不满意。”

    只是这不满意是真的还是表现给他看的就不清楚了。

    “德妃死的事情应该已经传开了吧。”

    德妃的死看起来对于很多人都没有什么影响,但是魏靖弛之后只要放出时越,就必定和德妃母族那边翻脸。

    第60章 打脸天命之女18

    “汪汪,汪汪,别过来,别过来,过来就咬死你,坏人坏人。”

    “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皇上来接我了,臣妾在这里呢,皇上您看,臣妾肚子里有孩子了。”

    “不敢了,臣妾不敢了,臣妾是冤枉的,皇上放臣妾出去吧。”

    时越身后跟着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走到了冷烨殿。

    这里是皇宫中最荒凉的宫殿之一,叫的名字好听,可是说到底不过是冷宫罢了。

    刚走进,就听见了里面传来鬼哭狼嚎之声,一声比一声哀怨,听那声音就知道说话的人不太正常。

    时越站在宫殿门口,向里面看去。

    破旧两个字都不能形容这里的场景。

    “看什么看,赶紧进去!”

    肩膀突然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时越脚下一个踉跄,往前几步以后还是摔倒在地上。

    “美人。”

    旁边的小宫女立马上前去搀扶。

    “你们大胆!竟然敢这样对我家主子!”

    那推人的小太监目光冷凝,脸上带着嘲笑的意味,声音又尖又细,活脱脱像一只被掐着嗓子的公鸡。

    “主子?这里的人谁不是主子,不过但凡进了我这冷烨殿的就没几个出去的,也就说着好听罢了,说到底还不是要老死在这里。”

    说完也不理会这两人,冲着身后的小太监一扬下巴,后面的人心领神会表情麻木地将那两扇大门关上。

    时越站起身,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没有说话。

    虎落平阳,难免被人欺,这宫中捧高踩低,最势利的人还要数那些做奴才的。

    这宫殿一看就是没个人打扫的,院子里脏乎乎的,树叶之类的掉了一地。

    还有一些脏兮兮的布头在墙上走廊上挂着,看着就带了一股阴森之感。

    再往里面走走,就是住的地方。

    院子里或站或坐地有几个人。

    可是看那神态已经不甚清楚了,头发一绺一绺的垂着,有的人脸上也挂着一块一块的污渍,很难想象这些人曾经竟然是皇上的妃子。

    之前她听到的那些痴狂神经的声音应该就是她们发出来的。

    看见有人过来,有两个人看了过来。

    不过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和她们一样,都是灰扑扑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时越现在身上再也没有之前华丽的宫装,头上的发饰也都拆得一干二净。

    她的那些私房物件,大部分都在明叶阁里放着,包括辛苦得来的琉璃玉器。

    要是她真的出不去,或许也就便宜下一个住进去的人了。

    打开被分配到的房间,瞬间一股呛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看着黑乎乎的房间,以及桌子上被褥上厚厚的灰尘,时越心里绷着的那根弦再次扯紧。

    苏玺……

    她嘴里囫囵翻滚着这个名字,自己落到现在的地步全都是因为他,一个男人!

    眼睛里翻滚着滔天的恨意,那里面有对着苏玺的,也有对着魏靖弛的。

    什么喜欢,什么爱,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狗屁,什么一言九鼎的皇上,翻起脸来照样无情。

    幸好幸好。

    自己从来就没有奢求过什么爱,只要那个位置是自己的,他爱不爱自己有什么关系。

    只要有了孩子,有了强大的母族,自己照样是这个大魏国最尊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