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于少年,笑着祝他生辰快乐。

    段绝尘也在笑,耳尖还泛着红晕。

    他为少年竖发,将那银钗戴上。

    少年看起来很高兴,一双浅棕眸子,在月色下熠熠生辉。

    相视间,二人越靠越近,心跳渐渐同频。

    段绝尘想吻他,却被他偏头避过。

    只因他不是林晚鸢,而是林晚江

    回忆渐渐散去,心内猛的一痛,蓦地红了眼眶。

    林晚江指尖轻颤,缓缓伸向那支发簪。

    忽而一顿,瞬间收回手,至于身侧紧握成拳。

    望向段绝尘,林晚江咬了咬牙,冷道:

    “师兄不喜这东西,扔了吧。”

    语必,林晚江转身,渐渐消失在暴雨中。

    段绝尘望了半晌,直到瞧不见了,又垂眸望着手中的银铃钗。

    握在手中轻轻摇晃,铃声越响,他心内越痛。

    蓦地握拳紧攥掌中,皮肉被尖头刺破犹不知。

    血水顺着指尖流淌,少年眼眶泛红,下颌微颤。

    雨滴顺着面颊滚落,混杂热泪落于泥地,溅起涟漪化作满地疮痍。

    玉清风冒雨寻觅许久,仍不见晏长安,但他确信那身影定是这少年。

    刚刚他心魔作祟,正巧被这少年看到了。

    心内忐忑不安,急于解释一二。

    他与林晚江是师徒,那般姿势确实不妥。

    这份执念天理难容,他早已百般压制,奈何又被心魔所控。

    暴雨越下越大,玉清风心内烦躁,连屏障都忘了开。

    他就这般行于山间,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不知寻了多久,直到暴雨渐停,始终无果

    入夜,玉清风坐于蒲团,默念清心咒决。

    闭关时间未定,他需等到消息,确定魏梓琪要带三人去哪,方可安心闭关。

    他心绪不宁,无论念了多少遍,依旧静不下来。

    他应和林晚江解释,亦或告知他真相。

    说他体内封印邪魔,当时不过一时魔障。

    但他转念一想,此事不可说。

    一是太过隐秘,告知晏长安也是自己一时冲动。

    二是他心有执念才会被邪魔蛊惑,此番心思不可告人。

    思绪越发混乱,屋内浅淡檀香,也觉浓郁。

    没有寻到晏长安,又吓到了林晚江。

    他有罪。

    罪在贪嗔,罪在痴念。

    心未彻底静下,忽闻房门被敲响。

    咚咚咚

    急促,杂乱,越敲越响。

    玉清风睁开眼,他以为是林晚江,便不觉嘈杂。

    起身推开房门,赫然传来一阵酒气。

    未等他开口,便被人紧紧抱住。

    玉清风一怔,忽闻耳畔哽咽:

    “玉玉哥哥,你你心悦师兄对不对?”

    一声低语,犹如滚滚炸雷,听的玉清风心内猛跳。

    他急忙推开晏长安,一把将门关上,语气冰冷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