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

    晏长安双眸红肿,醉眼迷离,听这冷言冷语,眸间蕴起水雾。

    他又道:“我不是傻子!我知男子也可互相心悦!”

    “我想了一整天,你看师兄的眼神,就是不对!”

    “你还在山间,将师兄摁在树上!”

    “你你是不是想亲”

    话未说完,玉清风一把捂住他的嘴,威胁道:

    “若你再胡说!我便唤来掌门!好生惩治你!”

    “这门内不得饮酒!你不知吗?”

    晏长安眨了眨眼,委屈的看向玉清风,忽然落下眼泪。

    他想了一整天,也想不通自己为何这般难受。

    他猜测自己心悦玉清风,却不知何为心悦。

    见人哭了,玉清风无奈叹气,心也软了下来。

    他望向晏长安,柔声哄道:“莫要胡思乱想,江儿是我徒弟。”

    晏长安不语,忽然伸出手抱住玉清风的腰,将头靠在他肩上。

    他哽咽道:“徒弟又如何?我还是你师侄呢,你还不是对我那般做!”

    玉清风呼吸一窒,慌张道:“我那是为了救你!”

    晏长安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不管,你你要对我负责!”

    玉清风知他醉了,也只能顺着他说:“那长安要我如何负责?”

    晏长安醉眼迷离,只是道:“你得跟我双修,你只能跟我双修。”

    玉清风无奈,继续哄道:“好,我们双修,只跟你双修。”

    说罢,便要把人往榻上哄。

    晏长安这模样,若是再放他出去走一圈,明日怕是要被晏关山打死在刑台上。

    见他要跟自己双修,晏长安格外听话,呆愣的坐在榻上,还知晓自己脱锦靴。

    他其实不懂何为双修,只是和林晚江一起偷看过春宫册。

    奈何那些都是同女子双修,也不知男子之间当如何。

    玉清风坐到一旁,哄道:“你先躺下,闭上眼睛。”

    晏长安以为这人要教自己,傻傻的笑着,果真躺下闭上了眼睛。

    玉清风的枕头很香,许是屋内常熏檀香,浅淡清冷却甚是好闻。

    等了半晌,听不见任何响动,晏长安一睁眼见人还坐在那里。

    他不满的嘟囔道:“玉玉哥哥,双双修”

    玉清风咬了咬牙,忽然躺在了他身旁,轻拍他的背脊,柔声道:

    “双修,现在就双修,我把灵流传过去,你接着。”

    说罢,指尖乍现幽光,淡蓝色的灵流缓缓渡入少年体内。

    玉清风修为深厚,灵流入体只觉丹田之处异常温暖。

    晏长安舒服的眯起眸子,抱着这人手臂,将头依靠在他肩上。

    虽说心觉不对但他也未纠结,可以躺在玉清风身旁,心里就舒坦。

    玉清风闭上眼睛,为少年渡着灵流,脑中皆是他刚说的话。

    说他看林晚江的神情不对?他明明隐藏的很好?

    思及此处,脑中忽而混沌,灵流渐渐化作墨黑,他却犹不知。

    耳畔呼吸沉重,玉清风猛然睁眼。

    他见晏长安正侧眸看他,眸间幽暗欲念深重。

    心道不好,玉清风急忙切断灵流。

    奈何少年已然魔障,一个翻身便将他压在身下。

    玉清风忙道:“长安!你冷静!”

    少年充耳不闻,单手钳制住玉清风的双腕,力气出奇的大。

    呼吸愈发急促,晏长安眸间幽深,脑中皆是邪魔低语。

    ‘你想要他我便帮你’

    “长安!快醒来!莫要被他控制!”

    两个声线不断交织,他甚至分不清现实与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