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魔气已入体,我也无力挽回,师弟压得住但长安未必。”

    “既已开始,你二人双修不能停,每月都要行此事。”

    “只有这般,你才可慢慢吸收他的魔气,直到长安恢复如初。”

    “且双修也可短暂压制,不会令他乱了心智。”

    玉清风暗暗握拳,淡道:“需多久?”

    北冥闻轻叹:“不知,许是一月,许是一年,许是十年。”

    此话一出,房内又是一阵沉默。

    魏梓琪瞧出玉清风不愿,默默行至他身侧,温声劝道:

    “师兄无需忧心,双修也为修行。”

    “就像我同北冥闻,也是修行而已。”

    听这话,北冥闻垂眸,唇边扬起一抹苦笑。

    玉清风沉默半晌,望向二人淡道:

    “无事,还需你们隐瞒此事。”

    “清风本欲修无情道,如今不过改修而已。”

    “天道众生,皆为道。”

    房内听不见声响,林晚江自院中徘徊,他担心玉清风也担心晏长安。

    一个为师尊,一个为竹马的师弟,手心手背都是肉。

    段绝尘紧步跟随,宽慰道:“有几位长老在,晏师兄不会出事。”

    听着身后脚步,林晚江猛的一顿。

    他这师弟粘人的紧,恨不得时刻将自己栓在他身上。

    林晚江无奈道:“阿尘回去睡吧,我在便可。”

    段绝尘摇了摇头,缓步靠近林晚江,他小声道:

    “师兄,阿尘什么都知晓。”

    段绝尘向来聪明,意料之内,林晚江并未惊讶。

    见他不接话,段绝尘又道:“师尊有多痛,阿尘便有多痛。”

    林晚江闻言,心内冷笑,这痛他何尝不知?

    话既说到此,林晚江索性摊开,他淡道:

    “皆是意外,以后不会了,还望师弟莫要纠缠。”

    “若你不满,大可去告知掌门,说我林晚江欺辱你。”

    “掌门如何罚我都认了,只求师弟莫要再提此事。”

    听林晚江这么说,段绝尘垂眸不语。

    他知自己把这人逼急了。

    忽而抬眸,面上含笑,段绝尘道:

    “同师兄双修,是阿尘心甘情愿,以后不会再提及了。”

    林晚江心内纳闷,段绝尘向来缠人,如今为何轻易妥协?

    谁知,少年又道:“阿尘只求再修一次,让我在上头,也可了却执念。”

    林晚江一怔,随即冷道:“段绝尘!你做梦!莫要得寸进尺!”

    少年闻言,眸间无谓,只是笑道:“阿尘是在说笑,师兄听不出吗?”

    林晚江暗暗握拳,没再接话。

    这话一点都不好笑。

    气氛有些沉闷,林晚江行至一侧,离的段绝尘远远的。

    他这师弟有病,且病入膏肓。

    段绝尘意外没跟着,只是望着林晚江,唇角微扬。

    他知自己不正常,执念缠身,病入膏肓。

    想甩掉他,这辈子都别想。

    房门忽然被推开,二人齐齐朝那看去。

    玉清风率先迈出房门,对着段绝尘道:

    “长安已经歇下,莫要去打扰。”

    “只得委屈阿尘,今晚便去你师兄那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