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闻急忙抱紧魏梓琪,撩开车帘问道:“发生了何事?”

    林晚江猛然收住缰绳,马匹瞬间停住脚步。

    他淡道:“无事,阿尘没坐稳。”

    说罢,林晚江利落下马,一把薅住少年的衣领,将人提了上来。

    段绝尘眼前晕眩,刚那一下摔的结实,险些被马蹄踩断骨头。

    见外头无事,北冥闻放下车帘,抬手便是一道结界,马车之内消声。

    林晚江继续驾马,看都没看段绝尘一眼。

    若这人还不老实,他不介意再踹一脚。

    少年吃了苦头,终于安静了些,可那双眼依旧盯着林晚江。

    歪着头,望向师兄侧颜,唇边勾起弧度,眸底蕴着迸发的星火。

    段绝尘的神情太过大胆,看的林晚江浑身不适。

    即便他穿着衣服,也好似被看到了衣衫内的光景。

    “小畜生”

    林晚江暗骂一句,驾马行的飞快。

    盛景话音刚落,三人步入殿内。

    为首的男人一袭墨绿华服,头戴镌刻竹节的发冠。

    身量高大健硕,五官硬朗粗狂,下颌一道伤疤延伸到颈间,瞧着有些渗人。

    正是紫竹门掌门人秦逸逞。

    见到晏关山,男人抱拳一笑:“晏兄,好久不见!”

    嗓音粗狂,声量极高,同长相十分相配。

    晏关山急忙起身,客气的让人落坐,打趣道:

    “秦兄哪的话?昨个不就来了!”

    二人相视一笑,皆是不拘小节的江湖气。

    秦逸程笑道:“我夫人也来了,后头的是我小女若依。”

    秦夫人大方一笑,嗓音温柔:“晏掌门,好久不见。”

    女子一袭同色罗裙,头戴素净发簪,挽着个妇人髻。

    眉眼温婉杏眸含笑,而立之年保养极好,一派大家主母风范。

    秦夫人说罢,轻推身旁的姑娘:“若依,说句话。”

    秦若依闻言,瞧着周围人多蓦地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姑娘生的好,眉眼同她娘亲十分相似,许是年纪小更添几分娇憨。

    身着一袭湖蓝纱裙,发髻半挽盘的精致。

    肌肤白皙面上略施粉黛,一双杏眼含水,纯澈如出水芙蓉。

    玉清风抬眼,打量这姑娘片刻,随即打声招呼:

    “秦掌门,秦夫人,好久不见。”

    他们皆认识,无需介绍。

    秦逸程点了点头,继续客套:“玉峰主多日不见,瞧着更俊了。”

    玉清风客气一笑:“秦掌门又拿我打趣,今日清风可不是主角。”

    众人笑的开怀,秦逸程看向秦若依:“若依,打招呼,这些都是长辈。”

    秦若依有些害羞,挨个问了好,声音越来越低。

    她知今日是来商议自己的婚事,而她的未婚夫也在场。

    但那少年一直坐在角落,时不时看向一处,一直没说话。

    招呼的差不多了,叶海棠打着圆场:“咱都坐下说吧,都是自己人。”

    秦逸程笑道:“对,晏夫人都发话了,咱坐下慢慢说。”

    叶海棠挑眉一笑,只觉这秦掌门会说话。

    晏关山轻咳一声,他知秦逸程在打趣,索性没解释。

    待众人坐下,秦夫人打量着晏长安,笑道:

    “这孩子就是长安吧,生的可真俊,像极了晏掌门。”

    晏关山闻言,忙给晏长安使眼色,这傻小子一脸呆愣也不知问好。

    晏长安见状,忙唤道:“见过秦掌门,见过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