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偷瞧了玉清风一眼,见这人依旧在喝茶。

    如今的他仍不知是何情况,但心内却隐隐不安。

    马车之内,魏梓琪依旧被抱在怀里。

    北冥闻手上不老实,几下便撩出了火。

    好在马车之内有结界,也不怕被人听到。

    撩拨了几下,北冥闻笑道:“马车里还未试过呢?”

    魏梓琪轻喘几声,随即骂道:

    “北冥闻你个孙子!想让老子就范,先跪着道歉!”

    他被撩的动情,心内蠢蠢欲动。

    但这人太过分,尤其是出发前的三日,都没让他下过床榻。

    北冥闻低笑几声,忽然放开魏梓琪,大方的跪了下去。

    长臂一伸捧起这人脸颊,二人额头相抵,北冥闻哑声道:

    “我错了,夫人。”

    这声夫人叫的魏梓琪心内猛跳,他红着脸骂道:

    “叫谁呢?谁是你夫人?你是不是找死?”

    北冥闻毫不在意,指尖撩开这人衣摆,又笑道:

    “夫郎我,这就给夫人赔不是”

    马车之外,林晚江有些疲惫,段绝尘见状顺势接过缰绳。

    他笑道:“若师兄累了,进去歇息吧。”

    林晚江闻言,刚想进去又忽而顿住,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段绝尘知他所想,抬手一枚符纸,悄声破开结界。

    几声低吟传出,林晚江瞬间红了脸。

    他忙道:“把声音封住!”

    段绝尘刚要起阵,车厢内传出北冥闻的声音:

    “不必,想听便听个痛快。”

    说罢,低下头又动了起来。

    魏梓琪急忙捂住嘴,不去看这作孽的脑袋。

    北冥闻本是要赔礼道歉的,谁知这方式依旧下流。

    这人不要脸了,把他的脸也丢尽了。

    思及此处,魏梓琪忽然伸手,用力薅住北冥闻的头发。

    闭上双眼感受起伏,及时行乐破罐子破摔。

    马车之外,林晚江的脸越来越红,无需去看也知车内二人在做何事。

    行事这般大胆,不愧是北冥长老。

    段绝尘侧眸,师兄双颊泛红,一直扩散到了颈间。

    勾唇浅笑,戏谑道:“若师兄羡慕,阿尘也可以。”

    林晚江呼吸一窒,冷声道:“找你,我不如去逛勾栏。”

    段绝尘又是一笑,作死道:“寻个小倌?”

    林晚江眸间冰冷,光想想就差点吐出来。

    一巴掌扇过去,这人真的闭嘴了。

    段绝尘轻拭唇边血迹,面上依旧带笑。

    又一次作死道:“师兄打的好,阿尘舒服极了。”

    林晚江抬眸,一把薅住段绝尘的头发,又扇了一巴掌。

    又是一声脆响,马车之内瞬间没了声音。

    林晚江勾唇一笑:“山间蚊蝇,可真多。”

    说罢,摸了摸段绝尘的脸,低声道:

    “若阿尘好这口,晚些师兄向北冥长老讨教一番。”

    段绝尘虽被打肿了脸,但那皮囊依旧好看。

    浅棕的眸子幽暗至极,少年笑道:“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