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厉鬼最擅缠人。

    林晚江闻声,心尖陡然一颤。

    本不愿理会,却觉时机正好,不如现在把话摊开。

    回眸望向少年,林晚江淡道:

    “无事,也算师兄欠你的,从此你我二人扯平。”

    如何算,这一世都是他占了便宜。

    不但上了段绝尘两次,刚刚还把他伤的那般重。

    少年闻言,双眸愈发暗淡,颤声问道:

    “师兄,真要娶她吗?”

    林晚江闻言,没有半分犹豫,他淡道:

    “师兄对阿乔一见倾心,此生非她不娶。”

    少年心内一痛,紧握的双拳骨节泛白。

    极力压制炸裂胸腔般的戾气,他哑声道:

    “若是这般,恭喜师兄寻得所爱。”

    林晚江抬眼,眸间诧异。

    也不知为何,段绝尘竟这般好说话?

    心内有些酸涩,林晚江缓了一口气,面上浮出浅笑:

    “多谢,阿尘也会寻到的。”

    话音刚落,笑意尽退,心绪烦杂。

    眸间喜怒不明,哀乐难分。

    房内沉默良久,段绝尘又道:

    “师兄成婚后,便要离开天海三清吗?”

    林晚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说起客套话:

    “若是有缘,还会相见的。”

    段绝尘不语,抬手轻拭眼角,唇边勾起浅笑。

    若林晚江离开天海三清,他便有的是机会下手。

    即便是走,也要跟他段绝尘走。

    且走之前,他们的关系,要告知所有人。

    他要断了这人的后路,让玉清风也知晓,他段绝尘早已是林晚江的人。

    同为少年人,段绝尘千般手段,可晏长安却只有满腔赤诚。

    听玉清风这般说,少年擦了擦眼泪,忽然踉跄着下了床榻。

    嘭的一声,跪在了榻旁,垂着眸脊梁也弯了下去。

    这一月来,他时常过火。

    却没有像昨夜那般,将这人折腾去了半条命。

    那锦被之上,血污已连成片,无需去看也知这人伤势如何。

    双修虽为修行,却也讲究水到渠成,缠绵间皆是欢愉。

    但玉清风明显不好受,欢愉之时少之又少。

    晏长安知晓,自己急躁鲁莽,不知情识趣。

    即便经验不再浅薄,仍不懂如何取悦。

    思及此处,少年努力想着,他曾看过的林晚江的小画册。

    但那上头皆是女子,也不知面对男子又当如何?

    晏长安想了又想,忽然抬眸望向玉清风,不自觉轻舔薄唇。

    缓步靠近床榻,抬手撩开锦被。

    玉清风浑身一抖,也不知少年何意,却下意识的想躲。

    少年望着他,忽而低语:“玉哥哥,昨夜是长安不对。”

    “往后,我定会勤加修炼,不会再让你难受。”

    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双颊愈发滚烫,耳廓也染上了红晕。

    晏长安又道:“长安这就想个法子,替你缓解一下”

    话音刚落,少年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