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喜好美人,常年混迹花街,连那戏子都养过。

    慕千同元忆锦结道侣,也不知是福是祸,可他却无可奈何。

    只盼这人婚后能收心,莫要给他徒弟扣上绿帽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腰间银铃叮当作响。

    魏梓琪蹙眉,无需去看也知是何人。

    腰侧环住一双手臂,修长有力。

    背脊撞上宽阔的胸膛,温暖安心。

    耳畔传来低语:“何人惹的我夫人不悦?”

    嗓音暗哑,蛊惑十足。

    闻这称呼,魏梓琪面上一红,抬手便是一个肘击。

    北冥闻受了一下,疼的额间渗汗,却难得没生气。

    缓了口气,忽然打了个响指,修长的指尖瞬间多了一株盛放的紫藤花。

    轻轻撵住,晃了又晃,侧眸望向魏梓琪,笑着问道:“好看吗?”

    这般手段魏梓琪向来不吃,他冷道:“难看至极,快松开老子!”

    见他不识风月,北冥闻也不急,勾唇一笑,又道:

    “若你不喜,我可要送旁人了!”

    魏梓琪一怔,随即又来了火气,他怒道:

    “送吧!你个狗东西也一起走了最好!”

    北冥闻又是一笑,抱着魏梓琪更紧了些。

    他知这人狗脾气,心情不好时,说出的话也不必过心。

    靠近耳畔,又说起了情话:

    “我是你的妖邪,永生永世都会缠着你。”

    话音刚落,又是一击响指。

    刹时花香浓郁,山顶之上黛紫绵延,不见枝芽徒留花蕊,四处绽放。

    附耳低语,情意缱绻:

    “魏梓琪我心悦你”

    北冥闻阖眼,轻吻这人鬓发,唇齿游移间吻上面颊。

    魏梓琪眸间轻颤,也不知如何回应。

    心跳愈发急促,耳廓攀上红霜,渐渐扩散。

    皓月当空,化作银盘洒落,星斗绵延,自流云间穿梭。

    绵绵情话,细语低喃,紫藤遍地,花开正艳

    浓郁的花香陡然扩散,玉清风虽极力隐忍,却被门栓晃动的声响吓到。

    胸腔犹如炸裂,双眸愈发空洞,脑中混沌。

    少年感受到异常,心跳同频,却依旧没有放过。

    他不怕被晏关山看到,他就是要玉清风失控。

    若是被发现,正好将话摊开。

    嗅到这花香,门栓骤停,晏关山暗暗偷笑,又喊道:

    “师弟啊,师兄有些困了,还是明日再来吧!”

    话音刚落,脚步渐远,男人唇边始终含笑。

    沉寂半晌,感受到结界闭合。

    玉清风猛然起身,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推开少年。

    嘭的一声巨响,晏长安摔到了地上,一阵头晕目眩。

    未等他扯下腰带,便听到了开门声。

    玉清风又跑了

    晏长安焦急不已,急忙披上外袍追了出去。

    刚入院中,忽见玉清风坐在地上,身后是那颗盛放的灼桃。

    见这颜色,少年心内一紧,他想到了林晚江院中那颗凤凰树。

    玉清风院中,向来只种淡粉的三月桃。

    许是只有在这儿,才敢种上一株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