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战事告捷,各峰长老皆疲惫,带领众弟子回了住所。

    唯独三人下了山,伊恒,北冥闻,魏梓琪。

    伊恒归去紫竹山,只因故友忌辰将至,无心逗留。

    而北冥闻和魏梓琪,走上了回家的路。

    行至山脚,见伊恒身影渐远,北冥闻忍了许久,终于将魏梓琪抱了起来。

    这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挣脱,奈何身体疲乏。

    抬手薅他头发,无能狂怒:“你个孙子!放老子下来!”

    北冥闻有些疼,尽量放缓语气:“你唤他们儿子,唤我孙子?”

    魏梓琪闻言,缩了缩脖子,这才松开手。

    等了半晌,忍不住反驳:“若你不服,以后老子也唤你儿子!”

    北冥闻蹙眉,手掌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附上小腹,忽而一笑:“你儿子在这呢,我的种。”

    魏梓琪面上一红,急忙左右看去。

    好在他二人行的山路,身侧并无同路之人。

    抬手打了一巴掌,又骂道:“说话注意点,若被旁人知晓,你这坏种可没了!”

    男身受孕太过荒谬,若被晏关山知晓,说不准以为他邪祟附身,一掌就给拍没了。

    北冥闻眸间一凛,低声道:“且看何人敢?”

    魏梓琪翻了个白眼,不想再接这话茬。

    忽听北冥闻又道:“快成型了,往后阿琪说话要注意些。”

    魏梓琪不解,张手揽住北冥闻的脖子,等他继续。

    见他笑了笑:“若生下来,张口便是粗鄙之言,你定会被气死。”

    魏梓琪想了想,抬手又是一巴掌,低声骂道:

    “与老子何干!你的种生来就是坏的!”

    北冥闻不语,只是望着他笑,又对着额头猛亲一口。

    柔声问道:“可有受伤?”

    忽然被亲了一下,魏梓琪有些难为情,别扭的道:“没有,你呢?”

    这一战他虽出了力,但北冥闻和玉清风一直护他,身上半点伤都没受。

    北冥闻未接话,忽然望向自己的胸膛,示意魏梓琪去看。

    衣襟一撩开,血气骤然扩散,胸口血肉模糊。

    魏梓琪一惊,忙道:“快放我下来!这么重为何不说?”

    战事太过激烈,他们身上皆染了血,刚刚并未察觉,一直以为是旁人的。

    怀中人不断挣扎,北冥闻反倒抱的更紧。

    垂眸望着魏梓琪,低声道:“阿琪可知,我为何受伤?”

    这般废话,魏梓琪向来懒得接茬,忽听这人又道:

    “我刚就在想,我家夫人为何这般厉害?”

    “北冥得你一人,如今又得一子,究竟何德何能?”

    “就这片刻恍惚,我便受了一剑,夫人可是要负责的。”

    话音刚落,耳畔心如擂鼓,怀中人体温发烫。

    北冥闻垂眸去看,魏梓琪双颊通红。

    不等他骂人,忽然将人放下,抵在树干送上一吻。

    唇齿缠绵间,魏梓琪并未反抗,反而愈发配合。

    抬手一道结界,刹时紫藤绵延,堆砌天然屏障。

    褪衣声渐起,伴着旖旎轻喘,来了兴致以天为盖地为床。

    忽闻低语:“北冥闻,你你坏透了”

    男人接话:“只对你一人这般”

    天清山紫藤遍地,深夜之时,紫竹山狂风骤起。

    段绝尘一袭墨黑,头戴纱帽,周身魔气浓重。

    不似林晚江那般客气,直接闯入紫竹门,抬手杀了守门弟子。

    今夜注定腥风血雨,紫竹门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