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掂重,口型说着:“若不够,肉偿。”

    许金蝉闻言,笑弯一双狐眼,这才将钱袋收起继续忙碌起来。

    忽见玉清风身影,忙道:

    “玉长老!紫竹门的人刚去了择玉峰!指名要见段绝尘!你们快去吧!”

    玉清风脚步一顿,回眸望向段绝尘,却见少年一脸无措。

    想了想,便问道:“掌门也在吗?”

    许金蝉点了点头,因来人只有秦若依,并未放在心上。

    玉清风道了句谢,又带着二人行至择玉峰,脚下有些踉跄却也不耽误行路。

    眼看快到了,林晚江故意拉开距离,低声问向段绝尘:“你做了何事?”

    段绝尘闻言,面上愈发无措,应答道:“阿尘这几日,皆在师兄房”

    话未说完,林晚江瞪起了眼睛,少年眸间一暗,又是一副可怜模样。

    林晚江有些心虚,急忙加快脚步,紧跟上玉清风。

    他知自己逃避责任,是对段绝尘不公,但也算因果报应。

    三人一路疾行,并未耽搁时间,入了择玉峰直奔主殿。

    玉清风心生不安,始终走在最前面,将段绝尘护在身后。

    刚踏上石阶,忽闻殿内争吵,晏关山音量极高:

    “魔族?荒谬!秦姑娘可有证据?”

    女子对吼道:“若非魔族!便为魔修!此为我亲眼所见!”

    盛景急忙打圆场:“段家之人怎会修魔?秦姑娘请先冷静!”

    “尔等山门遭劫还望节哀,天海三清也非置之不理,定会查明真相为紫竹门讨回公道!”

    闻这争吵,玉清风勉强加快脚步,三人跃上石阶,直接入了殿内。

    听闻脚步,秦若依猛然回眸,正好撞上少年双眼。

    段绝尘眸间无谓,反而笑了笑,可那笑说不出的邪气。

    秦若依怒火翻涌,脑中刹时一片混沌。

    未及深思,瞬间唤出佩剑冲向段绝尘,嘴上怒道:

    “魔物!我要你血债血偿!!!”

    谁知还未近身,玉清风轻挥衣袖,一道灵流绕住长剑,止住秦若依脚步。

    择玉峰陷入混乱,伊恒也站了起来,将秦若依护在身后。

    秦苍还在山下等着,他需将秦若依平安带出天海三清。

    见秦若依红了眼眶,玉清风眸间不忍,柔声问道:“发生了何事?秦姑娘请讲。”

    见问话的是玉清风,秦若依险些哭出来。

    双亲身故,山门遭劫,大婚前夜被抛弃。

    千般痛楚绕上心头,令她心如刀绞。

    如今作孽之人正在眼前,怎奈她无能,不但无法手刃还需躲在人后。

    咬了咬牙,秦若依怒道:

    “段绝尘为魔族!他杀了我双亲!屠了我紫竹门!此为我亲眼所见!”

    玉清风蹙眉,只觉此事荒谬至极。

    回眸看向段绝尘,问道:“阿尘,你可有话说?”

    段绝尘闻言,只是看向林晚江,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师兄心内也疑惑,若是前世的段绝尘,做出此事不奇怪,但如今他没这本事。

    更别提这几日,这人一直在自己房里,被折磨的满身是伤。

    但此事他不可说,索性也没接话。

    择玉峰陷入沉寂,秦若依看向林晚江,忽然开口:

    “林晚江!你可信我?你这师弟是魔族?你也要包庇他么?”

    林晚江一听这话,唇边挂上冷笑,不想开口也不行了。

    反问道:“为何信你?那一夜是何人污蔑我的?”

    若非秦若依说谎,天海三清也不必同紫竹门苦战。

    如今各峰长老皆受了伤,而玉清风的腿也未好。

    中毒亦或重伤,也不好下定论,毕竟连楚正悠都未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