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想到,小畜生竟这般下流,他们师尊还在前头呢

    玉清风额角渗汗,仅存的灵力不断催动剑身,晏长安已无法御剑只得他一人来。

    “玉哥哥,你可还能撑住?”

    未等人答话,晏长安忽然伸手把他抱在了怀里。

    玉清风吓了一跳,刚欲挣扎剑身猛然一震。

    这下他不敢动了,更不敢看后头的俩徒弟

    晏长安紧紧抱着他,笑着解释道:“这样也可剩些体力。”

    反正御剑只需灵力催动,玉清风站着还是被他抱着都一样

    正待几人生死存亡时,魏梓琪也在拼命挣扎。

    他被绑了起来,动手的是孩子他爹,他竹马的师兄。

    魏梓琪红着眼眶,被这阵仗吓的浑身发抖。

    顾不得北冥丞在,直接骂出了口:“北冥闻!你个孙子!你放了老子!”

    他知这二人想弄掉他肚里的种,他死也不愿便被绑了起来。

    北冥丞不忍再看,只得咬牙道:“阿琪你听话,男人产子像什么样子?”

    北冥闻站于一旁,颤声劝着:“阿琪,师兄求你了,我们不要了行吗?”

    说来皆是他的错,却要他师弟承担后果。

    但这孩子他不能要也不敢要,魏梓琪决不能出事。

    弯下背脊,北冥闻忽然跪了下去,哽咽劝道:“阿琪,皆为师兄过错”

    “待这事过去,你可骂我可打我,杀了我都成”

    “师兄求求你了”

    第168章 孕育子嗣

    闻得耳畔哽咽,魏梓琪愣怔抬眸,他见北冥闻竟落了泪。

    北冥闻望向他,深紫的双眸暗的可怕,一滴又一滴的热泪汹涌而下。

    他从未见这人哭过,他师兄顶天立地,可流血从不流泪。

    ‘想让我哭,下辈子吧。’

    往日之言犹在耳畔,魏梓琪强忍眼泪,就这般望了北冥闻许久。

    他与师兄一块长大,这是他初到天海三清,除师尊外遇到的第一个人。

    恍惚忆起初遇之时,那是个暖阳高照的晌午。

    他一袭褴褛面上青紫肿胀,因偷了钱险些被人打死。

    幸得晏修远所救,替他交钱赎身,把救他出了勾栏。

    他被师尊带进了天海三清,又被他交给了北冥闻。

    那‘姑娘’站于日阳下,略深的肤色不似楚中人,却带着独特的韵味。

    穿着黛紫长衫,生的高挑美艳,微卷的墨发点缀精致的银簪。

    他看愣了神,只觉‘她’比花楼里的姐姐还好看,只一眼便如蛊毒入心。

    想要去搭句话,又因自己此刻的模样自惭形秽。

    ‘姑娘’不苟言笑,忽然扯住他的手臂,要带他去后山沐浴。

    他当时便急了,直说男女授受不亲,他虽年纪小也不可让姑娘家为他洗身子。

    ‘姑娘’闻言便冷了脸,又抓住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胸膛。

    他记得自己快羞死了,一颗心险些跳出喉咙。

    可被迫摸了半晌,方知这人并非女子

    当晚他被师兄洗的干干净净,还换上了崭新的衣袍,吃上了热乎的饭菜。

    北冥闻问他为何偷钱?

    他像个小无赖只说自己乐意,还顺手偷了他的东西。

    那是一块手帕,上头绣着盛放的紫藤花。

    后来他才知晓,北冥闻甚少理会旁人,终日端着副孤傲模样。

    许是初见那日,他便是不同的,在这人心头刻下了名字

    “阿琪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