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他心存善意,却架不住有人找死。

    司空衍见他‘嚣张’,一时来了火气,抬手便要打。

    他小时便瞧不上司空止,天煞孤星而已却处处比他优秀。

    这人有爹娘护着,即便闹的家宅不宁,也无人敢说一句。

    啪的一声脆响,可动手的却是玉清风。

    司空衍脸颊一痛,一时愣在了原地,望向玉清风眸间淬毒。

    衣襟忽然被人扯起,玉清风冷眼看他,低声道:“司空衍,我怎么说也算你长辈。”

    双眸半阖,嗓音夹霜带雪:“若你爹娘不会教,我来教。”

    话音刚落,又是一巴掌,打的又凶又狠。

    见少家主挨打,场面一度陷入混乱,晏长安欲杀生却被阻拦。

    玉清风一边打着司空衍,一边嘱咐道:“不可用灵力,点到即止。”

    林晚江撂倒一人,回身问道:“怎算点到即止?”

    玉清风冷笑,咔嚓一声折断了司空衍的手臂。

    “啊!!!”

    耳畔传来尖叫,惹的玉清风心烦,直接捡起地上的抹布塞进这人嘴里。

    师尊冷声道:“废了手脚,扔到司空家门口。”

    语必,众人再无顾虑,骨节断裂的脆响伴着惨叫接连不断

    司空一族即将‘遭劫’,而司空予却浑然不知,他正浸泡在木桶中不断舒展手臂。

    “师父,水温成吗?”

    闻得少年嗓音,司空予阖眼点头,温声道:“帮我按按肩。”

    星稀眸色骤深,望着水中人,喉结不断滚动。

    司空予常年闭门不出,周身肌肤盛雪,烛火幽光映照,手臂修长肩胛白嫩。

    星稀伸出手,揉捏一方软肉,力道时轻时重。

    耳畔传来低叹,令他脑中忆起往事。

    司空予曾是他的,每到他可掌控身体,便要留宿这人房内。

    漫漫长夜,入眼可见无边春色,阖眸可闻旖旎之音。

    “小九,你多大了?”

    闻得司空予问起,星稀随意答道:“快及冠了。”

    他的嗓音很哑,眸色愈发深沉,只因这人唤的,依旧不是星稀。

    司空予并未察觉敷衍,温柔的笑着,又问道:“可有心仪的姑娘?”

    他作为师父,理应关心徒弟终身大事,若可在生死阁成家,往后也可安稳。

    愿收下小九,也是为赫连蛮寻助力,培养淮兰同理。

    只因完成师父遗愿,他便想寻个地方自我了结,往后再也帮不上生死阁了。

    星稀不语,只是深深望着司空予,半晌方开口:“有,但并非姑娘。”

    司空予愣了愣,随即又是一笑:“无妨,只要两情相悦,为师替你们主婚。”

    这般事他可理解,且生死阁男子居多,并非特例。

    星稀忽而一笑,附耳轻语:“那便谢过师父了。”

    司空予无需做主婚人,做他‘新娘’便好。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司空予吓了一跳,刚欲躲闪却被少年搂住了颈子。

    星稀附耳又道:“师父,小九有点冷,也想进去泡一泡。”

    他搂的太紧,司空予浑身不适,只得说道:“你先松开,我这就出去。”

    星稀闻此言,依旧不愿放手,反而贴的更近。

    忽觉这人浑身发抖,他笑着问道:“你在怕?怕什么呢?”

    司空予只觉怪异却不敢深想,冷声开了口:“放开!”

    星稀见他动怒,这才不甘的松开,眸间含笑嗓音委屈:“小九只想跟师父亲近些。”

    听这语气,司空予一时语塞,只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小九。

    刚欲开口安抚,却听少年道:“明日出去逛逛吧。”

    许是怕司空予拒绝,星稀又道:“我做你的眼睛。”

    司空予心内一震,忽而垂眸哑声道:“不必,为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