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稀见他这模样,面上满是笑意,悄然上前自身后揽住这人腰身。

    附耳轻语:“师父,您记错了。”

    司空予闻此言,浑身愈发颤抖,蒙眼的锦带也湿了一片。

    他虽眼盲,却可凭着记忆和熟练,仍可行医救人。

    但如今连这个都记不住,活生生害死一条人命。

    ‘死瞎子!你害人不浅!死的应是你!’

    此话没错,他活着的确没有价值,眼盲心也盲。

    星稀侧眸望他,忽然自怀中掏出一小壶酒,他安抚道:“赌徒的命而已,无伤大雅。”

    “不若喝几杯,明日便忘了。”

    话应刚落,未等司空予开口,星稀捏住他双颊直接灌了下去

    不消片刻,一直守在外头的淮兰,忽然嗅到酒气。

    她敲了敲门,刚欲开口便闻星稀道:“师父心情不佳,已经睡了。”

    淮兰咬了咬牙,收回手嘱咐道:“你看着点,不可让公子一人。”

    星稀应了一声,果真听见淮兰脚步渐远。

    他望着榻上醉酒的公子,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入夜,蒲泽终于清醒,依旧是豹身模样。

    一双金瞳微张,入眼便瞧见一脸焦急的阿蛮正坐在他身旁。

    少年揉了揉眼睛,低声问着:“还疼吗?”

    北冥闻下了狠手,黑豹的颈子都被骨鞭磨破了,漏出一圈带血的嫩肉。

    阿蛮心疼的不得了,这小豹子连他都不舍得打一下。

    蒲泽摇了摇头,瞬间化作高挑少年,抱着阿蛮蹭了蹭。

    房内未燃烛,门扉大敞月影洒落微光。

    二人相拥半晌,房内静默无声,只闻蝉鸣与犬吠。

    蒲泽不知如何表达,只觉胸口烧了把火,看到阿蛮更甚。

    他极力克制不化原身,只因这模样可存些心智。

    察觉蒲泽体温很高,阿蛮想了想,忽然问道:“你想修行吗?”

    阿蛮红着脸,始终说不出那二字,但他知蒲泽定是懂的。

    蒲泽抬眸看他,一双金瞳映入少年脸庞,从小到大他眸中仅有这一人。

    犹豫半晌,手指比划着:‘阿蛮,怕吗?’

    阿蛮笑了笑,再次拥住蒲泽,他低声道:“是蒲泽,阿蛮便不怕。”

    蒲泽晃了晃耳朵,忽然伸出手欲要解阿蛮衣袍。

    少年吓了一跳,又道:“不不可不可在这!”

    即便不为别的,光是这门扉被他师尊打烂了,此处就很不适合

    蒲泽听话的收回手,又比划道:‘附近没有客栈。’

    北冥丞住的极偏,别说客栈连镇子都在千里之外。

    阿蛮想了想,红着脸说着:“不远处有有个山洞”

    第175章 阿蛮初次

    阿蛮音量虽极小,可这交谈却未逃过北冥闻的耳朵。

    他正带着魏梓琪坐于院中揉兔子,绵绵的雪团窝在手里软的不得了。

    这些皆是北冥丞养的,他养父祖上是猎户,最爱饲养家禽走兽。

    自打他记事起家里便开始养兔子,一茬接一茬已有好几代了。

    北冥闻喜欢这个,却分不清是习惯,还是蛇族对食物的天性。

    揉了半晌,忽然玩心大起,对那兔子吐了吐蛇信子。

    本是玩闹,谁知掌中兔两眼一翻,蹬了蹬腿吓死了

    “北冥闻!你有病啊!”

    耳畔传来魏梓琪的叫骂,北冥闻面上满是惋惜,只得说道:“不若烤了吧。”

    此话一出叫骂骤停,地上一群雪团好似听懂了,纷纷藏匿角落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