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刚准备去烤兔子,忽见阿蛮鬼鬼祟祟的溜出房门,身后还跟着一少年。

    北冥闻故意使坏,大吼一声:“阿蛮!你去哪?”

    阿蛮闻声脚下一软,好在身后有蒲泽将他稳稳接住。

    夜深人静偷溜出门,蒲泽还是特殊时期

    魏梓琪懂了。

    未等阿蛮开口,他道:“注意安全,莫走太远。”

    闻得‘师娘’发话阿蛮慌忙行了一礼,忽视北冥闻灼热的视线,带着蒲泽脚底抹油。

    待人走远,魏梓琪回身给了北冥闻一拳,望着他骂骂咧咧:“孙子,你管天管地,还管人打”

    话未说完,北冥闻急忙捂住他的嘴,笑着道:“夫人粗鄙。”

    此话一出又挨了一拳,魏梓琪低声道:“阿蛮长大了,自个选的人他得认。”

    北冥闻应了一句,接话道:“若他敢始乱终弃,我打断他狗腿。”

    这话虽是说阿蛮的,但魏梓琪总觉这人意有所指。

    猛然瞪眼,扯起耳朵怒道:“老子这肚里可是你的坏种!怎地?老子能跑?”

    北冥闻吃痛,却笑着问道:“师弟可是认命了?”

    魏梓琪不解,听他又道:“这辈子都跟着我。”

    话音刚落,魏梓琪眸间轻颤,忽而一笑:“你放屁!老子将来是要娶老婆的!”

    北冥闻一怔耳朵却被松了,魏梓琪望着他,细细描绘师兄眉眼。

    他低语:“娶个南疆美人,卷发紫瞳系银铃。”

    心跳猛然急促,北冥闻眨了眨眼,魏梓琪难得说起暧昧不清的话。

    刚想将人抱住却被他一把推开,魏梓琪起身伸了个懒腰。

    落下一句:“老子乏了,你自个玩吧。”

    语必,匆忙走进房内,用力关上门扉。

    北冥闻愣怔半晌,忽而垂眸笑了起来。

    院中月影虽暗淡,可他却瞧见魏梓琪红了脸

    今夜无人安眠,林晚江正跟着玉清风,在北疆王寝殿胡吃海塞。

    北疆王大摆宴席,为远道而来的贵客接风洗尘。

    他有一事相求,希望几人能出面,跟着军中将士一起击碎北疆结界。

    司空一族作恶多端,害得北疆损失大批青年才俊。

    奈何北疆王行走不便,王室早已名存实亡,只得眼睁睁看着北疆城内忧外患。

    讲到此处,北疆王忽然掀开锦被,漏出一对木质的双腿。

    玉清风眸间不忍,轻声问道:“可是那一战受的伤?”

    北疆王点了点头,这才放下锦被,不见隐疾男人一切如常。

    林晚江边吃边听,手中又被段绝尘塞了只鸡腿。

    师兄顾不得吃,忽然问道:“您也姓北冥?那可真巧。”

    北疆王名北冥弘,他告知几人自己真名,交谈间诚意十足。

    王笑了笑:“我知天海三清也有位北冥长老,他为我兄长养子。”

    北冥弘之所以认识玉清风,多亏兄长往日传信,告知他许多关于外头的事。

    怎奈他二人理念不合,一人去了南疆,一人驻守北疆。

    而这王位本也是北冥丞的,因这人懒得管这才推给他。

    得知这般巧合,玉清风来了兴趣,他问道:“为何不早些寻求帮助?”

    北冥丞他自是见过,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若天海三清早知北疆出事,即便看北冥丞面子,也会派众长老前来帮忙。

    北冥弘叹了口气:“北疆自战乱以来,便无法再传信。”

    “稍知内情的,也以为是战后重建,暂时闭锁。”

    “我与兄长失联已久,许是他见我不回信便来了火气,再没回北疆看过。”

    抬眸看向玉清风,感激的道:“您几位前来许是天意,应是北疆命数未绝。”

    话已至此,玉清风点头应下,他问道:“何时动手?”

    话音刚落,寝殿之内猛然震荡,林晚江扔下鸡腿神情戒备。

    震荡犹再持续,晏长安急忙护住玉清风,欲要带他逃离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