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盈惊恐地望着他,脸颊憋得通红,心跳因缺氧加速撞击着胸腔,双手也使劲儿欲掰开他的手。

    宋景渊勾唇轻笑,凑近她在她的耳畔轻声道:“本来我想着多留你几分钟,但是那通电话真的太让我心痛了……不对,是心死……

    而且我刚刚偷看到了你的手机密码,我想所谓的视频也就在里面吧?那你确实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苏盈盈没想到自己喜欢上的居然会是这样的变态,她喉咙里发不出丁点声音,只能凭借求生意识四肢并用地胡乱打在宋景渊身上。

    她的力气越来越小,宋景渊仅凭一只手就能完全制服她,而他眸里的红血丝正无限蔓延,嗜血的欲望就在急速膨胀。

    就在苏盈盈的翻白眼快要背过气时,宋景渊仿佛大发慈悲般松开了她的咽喉,新鲜空气立即涌入她的口鼻,苏盈盈仿佛得救般大口呼吸。

    她正欲抬手抚摸脖颈,便看见宋景渊的手在她咽喉处用力切过去,动作飞快迅疾,鲜血从她的咽喉处喷涌出来。

    苏盈盈继续未完成的抬手抚脖颈的动作,她惊恐的双眸意识逐渐涣散,纤纤玉手被鲜血染红,紧接着她的身体迅速瘫软,倒在了宋景渊的脚边。

    宋景渊的右手垂在身边,手里的瓷片还在滴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他抬手嗅了嗅令他着迷的血腥味儿。可惜……苏盈盈的血令他恶心,让他沉迷的只有傅凉,傅凉的身体以及傅凉的血。

    宋景渊将碎瓷片随手扔到垃圾桶,然后将苏盈盈的尸体拖进了浴室的浴缸里。

    他把衬衫和西裤扔进洗衣机洗净烘干,然后气定神闲地站在花洒下冲澡,完事后又裹上浴袍,边用吹风机吹头,边点进苏盈盈的手机,将里面拍到他和傅凉接吻的视频删掉。

    其实删不删也无所谓,但是他想把事情做得干净利落一些,既然傅凉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那他就成全他,就当满足他最后一个愿望。

    宋景渊把房间里所有的血液都擦干净,仔细打扫了一遍,才换上自己的衣裤插兜离开,脸上看不出一丝惊慌和恐惧。

    傅凉不想去大医院排队,更不想去自家的私人医院,容易被打小报告,他不愿意让爷爷担心。

    他离开酒店后就去附近的诊所简单看了下额头的伤,身上其他地方虽然淤青很多,但并没有伤筋动骨,只拿了点药膏就完事了。

    傅凉心思很复杂,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今晚怎么向宋景渊告别……或者不告别,直接明早悄悄离开。

    但凭宋景渊的敏锐,他能瞒得过去吗?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摸出来一看是苏盈盈承诺的五千万到账了。

    傅凉的心里没有丁点喜悦,城市的霓虹夜景绚烂多彩,可惜这个世界不是他的家,他无处可去,满城烟火凡尘气,而他却只是一个过路人。

    若问这个世界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地方,也只剩下宋景渊了。

    那个他很爱却又一直在伤害的小病娇,他的心又疼了,商店橱窗米黄色的光亮打在他身上,傅凉偏头看见橱窗里的那只劳力士手表。

    他角色卡里的傅凉记忆里有关于那块表的信息,那是宋景渊喜欢的限量版手表,60多万的价格。

    想到明早就要离开,傅凉几乎眼皮都没眨就直接要了那款手表,精致包装后提在手上,这是霸总在其他位面第一次行使他原本的权利。

    他的肋骨虽然没断,但小腹抽痛难受,呼吸稍微大一点就好像五脏六腑被惊动般胀痛,走久了后小腿也会止不住打颤,他不得不靠在墙边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往家的方向去。

    傅凉不想那么快回家,因为他没想好应付宋景渊的说辞,可一直这么慢慢地在街上荡也很让他吃不消,他的身体实在太难受,难受得晚饭也吃不下,胃里却总是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挨到晚上十点,他终于打电话给司机,然后被接了回去。

    秃头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傅凉鼻青脸肿又颤颤巍巍的模样吓了一跳:“少爷,你这是又被谁揍了?我们报警吧。”

    “回去吧,明天再说。”

    傅凉虚弱地蜷缩在后座,他浑身都痛,但都不及心痛。

    傅凉推开卧室的房门,房间里没有开灯,但他能看见坐在床边的轮廓,不是宋景渊又是谁?

    “你怎么不开灯?”傅凉抽了口气问道。

    宋景渊语气冰冷:“不要开灯,我不想开灯。”

    傅凉的心脏颤栗了一下,直觉有不好的预感。

    “好。”

    他顺从地应了一声,然后进来反锁上门。

    宋景渊敏锐地听出他语气不适,便起身走到他身边,借着窗外的夜景或月光投进来的朦胧,他发现了傅凉脸上的伤。

    “谁打的?”他心疼道,并及时扶住傅凉的身体。

    傅凉轻笑一声,胡诌道:“下午打球,和其他球队起了些冲突,然后就打了一架,他们更惨,我这还只是小伤。”

    宋景渊感觉到他身上怕也是伤得不轻,脱口而出:“开灯吧,我帮你上药。”

    傅凉想了想答应:“好。”

    他伸手按下墙上的按钮,宋景渊在看清傅凉脸上的伤时,傅凉也看清他眸里可怖的鲜红。

    傅凉唇瓣微颤:“你……下午约会不愉快?”

    宋景渊的语气不容拒绝:“你先躺着,我给你搽药,边搽边说。”

    傅凉:“好。”

    第32章 病娇偏执学弟1和我(32)

    米黄色的灯光倾泻下来,洒在傅凉身体的淤青上,白皙的肌肤痕迹斑驳。

    宋景渊眸里不由地沁了些水汽,指腹温柔地抚弄在傅凉的身上,语气却冷到了冰点:“今天下午,我和那个女人的约会很完美,我们还在酒店开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