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没有记忆,船长先生还是一点都没变呢。

    这个行走于黑暗的女人,终于还是倒向了草帽给予的希望。

    我看着不掩笑意的罗宾,如此想到。

    乌索普:真是个只往前看的家伙啊……

    乔巴:这个人真是有勇气。

    山治:胡来的家伙,不过稍微认真想想。反而自己还被他打动了。

    被这样团结一致的心音环绕,我忍不住告诉他们一个喜闻乐见的消息,好让他们更高兴点:

    “说起来,这个小孩就是昨天在船下吹笛子的那个人吧。”

    乌索普:“船下?”

    乔巴:“吹笛子?”

    山治:“……昨晚?”

    “昨天我听到笛声的时候,发现有个人藏在下面的海里。”

    一群人:“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口=”

    我随口道:“啊,因为我是神嘛。”

    一群人:“别敷衍我们啊,你这混蛋神!!!=皿=”

    此时我不禁欣慰发现,虽然这群蠢逼失去记忆,但不过一个早上的时间,他们就找回平常吐槽的默契,记忆复原想来也指日可待。

    真是可喜可贺。

    “既然发现对方,神先生应该有能力阻止才对。”

    罗宾冷静地提出质疑。

    “嘛,实验正到关键的部分,我又不能打穿梅丽干掉他,所以就没在意了。”

    罗宾仿佛意识到什么,连忙问:

    “以你的能力……该不会已经知道对方现在的位置了?”

    “那倒是没有。”

    我表示心网也不是万能的:

    “我虽然能感觉到每个人的气息,但想要辨别身份的话,就得分辨声音。我没听过那小鬼开口,除非他说出表明身份的话,否则我也无法定位。”

    “原来如此。”

    罗宾沉吟着:

    “剑士先生和航海士小姐已经和我们分开,如果对方真的有所图谋,想必还会找机会跟他们接触的。”

    我点点头: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我会立刻发现。”

    岛上。

    娜美推着威霸来到一座村子,可正当她走进其中,却感到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气氛。

    “真是安静的要命啊?”

    望着全村关门闭户的景象,她自言自语: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继续向里面走去,她想要找家暂时借宿的地方,然而这时,一只邮报海鸥忽然从天上投下报纸——

    “报纸?”

    就在她没反应过来的话,仓惶的脚步声纷纷响起!

    一时间所有房屋的门都被人推开,表情狰狞的村民们竟一齐冲了过来!

    “什、等一下我不是……呀啊?!”

    娜美惊恐地抱头蹲下,然而最先扑过来的人却直接越过她,直奔后面那些报纸!

    “是我的——”

    “别想我让给你!”

    “混蛋?放手!”

    “休想!给我……给我!”

    “这是我先拿到的啊?!”

    “谁管这些!”

    “你是谁?”

    “要是知道的话,谁还和你抢啊!”

    娜美震惊地看着面前混乱的场景,喃喃道:“这些人究竟是怎么了?”

    “喂,你。”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娜美连忙回头看去,只见一名怀抱着红色海马的男孩站在不远处,正笑着看向她。

    “大姐姐,你怎么了?”

    听到有人与航海士搭话,我靠在甲板躺椅上,将他们的后续对话收入耳中。

    这不就找到了么。

    和娜美说话的这个小鬼,他表现出来的,可不像是失忆村民该有的样子。

    而且他身上竟有两个声音,也是有够可疑的。

    确定了目标,我立刻招呼其他人过来。

    “怎么,发现什么了吗?”

    山治虽然不理解心网这种存在,但只要能找到罪魁祸首,用什么手段倒也都无所谓。

    “有人接触过娜美,我已经锁定他了。”

    路飞:“呦西!那我们现在就去把人抓回来!”

    “不必这么麻烦。”

    我望向岛上的一处高地,那个讨厌的小鬼就在上面窥视着梅丽号。

    将身上的海楼石除下,我阴森微笑:

    “现在就可以把他带回来。”

    众人只见一道蓝色电光闪过,下一秒,对方手里就多了一个惊慌失措的灰发小孩!

    不像其他人失去记忆,所以震惊于雷电的强大,罗宾紧紧盯着犯人问:

    “就是你吗,夺走了大家记忆的人?”

    “可恶!放开我!”

    小孩拼命挣扎:

    “真是小看你了,神·艾尼路!”

    呵,居然知道我,看来已经看过路飞他们丢的记忆……

    “就是他在搞鬼。”

    我从小孩手中夺过,那精神力高得不像一只海马的红海马说:

    “但真凶似乎另有其人,是不是啊,海马君?”

    感觉到几乎要把自己捏碎的力量,假装自己是一只笛子的红色海马,顿时流下一身冷汗。

    “还给我!”

    同样一身冷汗的还有那个臭小鬼,海马被夺走后,他挣扎得更起劲了。

    “vari——100万伏特。”

    见状,我抓着海马的左手闪起巨大雷光。

    “嗷啵!!!!!!”

    红色海马顿时惨叫,被电成了一块黑焦炭。

    与此同时,那个小鬼也忽然停止挣扎,一脸的茫然说:

    “我……唔,这是在哪里?”

    我冷笑地,将漆黑的海马扔到地上:

    “果然,罪魁祸首就是你嘛。”

    山治恍然:“原来是被控制了?”

    “呜啊!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救命!妈妈……”

    脱离催眠的麻烦小鬼又开始新一轮扑腾,我便随手将他放在海里。

    “扔掉了?!”

    乔巴朝海面上溅起的浪花抱脸尖叫。

    乌索普也惊恐道:“你怎么把他扔海里了!”

    我疑惑:“那应该把他扔哪里?”

    乌索普:“你应该扔到……不对!你干嘛非扔掉不可啊?!”

    我立刻坦白:

    “不好意思,刚才其实只是手滑了。”

    山治无语:“鬼才会相信你啊,当我们都是白痴吗?”

    被拆穿的我十分惊讶,不禁忘了隐藏‘原来你们不是吗?’的真实想法。

    乌索普愤怒地控诉:

    “什么意思啊?想法都写在你脸上了!还有别一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随口敷衍喂!在你心里我们到底是什么智力水平啊,你这混蛋神?!”

    “呀哈哈哈哈——”

    我开朗地笑起来,为同伴们日渐回暖的智商,感到真心喜悦:

    “抱歉啊,我明白了,以后我会认真一点敷衍的。”

    “都说了别敷衍啦!!”

    ……

    后面事情就比较顺利,因为乔巴能跟动物沟通,在我们清楚了解到海马先生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后,极度不爽的山治,两脚就让它吐出大家的记忆。

    看着他们恢复记忆后神清气爽,海马居然痛斥我们,毁掉了它成为千年龙的梦想。

    没错,它的梦想是成为那种体型巨大、又有翅膀的飞龙。

    而“计划”,则是通过夺取别人的记忆,给自己“充填”体积,从而达到无翼升空的目的。

    听到这个计划,真正见过千年龙的草帽一伙,不约而同地露出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就算你变成一只充气海马……跟千年龙的外形,也还是差太多了吧?”

    “不管怎么样,别人的记忆是别人的记忆!想变成千年龙,就自己造出海量的记忆去变啊!”

    生气的路飞一脚将它踢飞:

    “居然敢夺走我的伙伴的记忆!揍飞你啊,混蛋海马!——”

    我连忙闪移到空中,半途截住它。

    路飞这一脚,让红色海马把剩余偷来的记忆,也全都吐了出来。

    毫不意外,远处村庄里传来欢庆的声音,大概是所有人的记忆都恢复了。

    我回到船上向路飞说:

    “先别急着揍它,能夺取记忆的生物可是很少见的,说不定可以从血液中提取一些功效奇特的物质。”

    闻言,海马激烈地挣扎起来:

    “啵哔啵!啊啵唔哔啵……”

    乔巴尽职地翻译说:

    “不可能,这是天赋的能力,我的精神力天生比你们人类高得多。”

    “原来如此。”

    我脚步微顿,然后不停地向实验室走去。

    “这么说,有效物质是蕴藏在你的脑浆里喽?”

    乔巴霎时噤若寒蝉,一下子退到我百步开外,扶着门框瑟瑟直抖。

    罗宾感慨道:

    “真是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呢。”

    乌索普一脸无语:

    “这根本就是科学怪人吧?”

    只有山治欢脱地叫道:

    “不知道娜美小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干脆去接她好了?不不不果然还是先做午餐吧,这样等受到惊吓、甚至没吃早餐的娜美桑一回来,就能吃到我lovelove的安慰料理了”

    梅丽号原地又了一会。

    “混蛋!竟敢夺走本大爷的记忆!”

    医务室的房门,突然被某路痴剑士一脚踢开。

    我放下刚离心出的血浆,不耐烦地问:

    “有事?”

    索隆的脸色十分难看,显然回归后,被某个无良厨师不遗余力地嘲讽了。

    “那个害我失忆的混蛋在哪?”

    “这呢。”

    我指了指临时熔铸的铁笼:

    “不过现在它是我的试验品,所以禁止任何人出手。”

    “哈?”

    索隆看向铁笼里奄奄一息的海马,忍不住问:

    “偷走记忆的就是它?喂……我说,这家伙不会要死了吧?”

    我继续手头的工作,随口答道:

    “别担心,只是失了点血,我不会让它这么快死的。”

    在实验结束前。

    索隆眼角抽搐,这只海马已经褪成青灰色了啊?

    明显不是失了“点”血的问题吧?

    他抽了抽嘴角,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转身径自离开了。

    ——啧,科学怪人。

    喂喂喂,我都听见了,别随便腹诽别人啊,你们这些鱼蠢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