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未至明显倒霉透顶,还要听这个男人如同娘们一样的拷问。

    语言从来是这个男人最擅长的艺术,而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龙泽那边住得还习惯么?那边地产还是我入行做的第一笔生意。”

    难怪可以门口绑人!

    “还好,物业不错。”

    他笑出声,奖励性地吻了下我唇,“我已经和龙泽说了你在我这里,总是去打扰别人家,这个习惯不好。”

    他依然如此,总是想让我成为他想要的样子。

    不听话,重新驯便好。

    我沉默而又感到绝望,“叶霖,你怎么可以再毁掉我的生活。”

    许是这样渗透到骨子里的阴暗叫他意外,他一时间没有说话,点了只烟。

    叶霖并不是爱在室内抽烟的人,这样的烟味明显叫两人都不舒服。

    “你现在的生活是什么?去找齐琪,去找龙泽?还是说,去找你的小情人,死灰复燃?”

    我意外,睁大一双眸子看他。

    “你的过去就像白纸,自然好查。”

    真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他才真的想了解一下夏未至的过去。

    怎么不多查一点,知道我得了瘤子呢?

    我笑着看向那烟雾之中的英俊男人,问道,“叶霖,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他一下噎声,那双总是冷酷而又多情的黑瞳收紧,却又在下一秒染上笑意,“未至,不要对我玩小心思,我爱你,不爱你,你都是我叶霖的东西,这一点不会变。”

    所以说,发现和叶霖在一起是折寿的事情。

    刺青

    你会从什么时候感觉人生是一场噩梦?

    生命尽头之时,却发现在身边的人,不是最想要的那个人时候,算么?

    叶霖到底还是要工作,并非整日在这里,他找了人来照应,门外保镖依然还在,手机早被没收。

    电脑可以上网,不过和叶霖的电脑连着,只能与他聊天。

    面对面都不想看到,更何况上网?

    第二日到了齐琪的飞机点,我猜他一定是贵公子风度尽失,气急败坏地画圈圈咒我。

    胃又抽起来的疼,我从包里翻了阿司匹林吃下,才发现开的药不太够,只好请保镖帮忙,买一些肠溶的阿司匹林。

    “还需要什么么?”保镖并不问为什么。

    “再买个假发,黑长直那种。”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不过依然没有问为什么。

    一个小时后,这些都到桌子上,我进屋换了黑长直,看着水汽之中的自带柔光的脸,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

    那人一双温柔如水的浅眸,一如她的声音,糯而不腻。

    她唤着,“未至,乖,到姐姐身边来。”

    伸手,留下指印,她却完全消失。

    走到生命尽头,原来我最渴望的人,果然是夏未央。

    早知道,昨晚应该锲而不舍,不停地打她电话,哪怕只听最后一点声音。

    我还没有告诉她,我从来没有怪过她。

    我很想她。

    我第一次有种痛恨叶霖的感觉,痛恨他限制了我的自由,限制我最后去见夏未央的机会。

    夏未至已经活在枷锁之中,难道还要夏未央背负枷锁活下去么?

    第三日,叶霖忙了一轮回来,脸色并不好,看着我的表情更是微妙。

    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他更是小心翼翼。

    或许表现得乖巧,很快就会让他失去兴趣。

    这天晚上,他带我洗了澡,便又注射了那蓝色药物,不过剂量上少了一半。

    外面有说话声音,我迷迷糊糊听着,不一会儿有人唤了叶先生,得了容许之后才进来。

    我后背露着,想将毯子盖上,却又被叶霖按住了手。

    那双柔软的手在我后背滑走,带来阵阵凉意,最终停留在侧腰位置,那双手从侧腰画了圈直到臀部,“这里吧,露出来也好看。”

    什么?我抬眼看他。

    那张欠抽的脸此时温柔得快滴水,“乖,未至,待会儿会有点痛,很快就过去了。”

    侧腰一阵凉意,随即就是刺痛,我忽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一动,那针似乎就扎在了骨头上。

    “不要乱动,弄伤了我会心疼的。”

    靠!说的好像你真有心一样!

    我咬住那扶着头的手臂,而他一动不动,只是一下一下摸着我的头,像极了将猎物皮肉舔舐干净的黄鼠狼。

    随着药效恢复,酥酥麻麻的疼痛感变成了带点火辣的疼。

    那人纹完就出去了,叶霖留下给我上药。

    “这两日不要碰水,若是发炎了,我们未至会疼的。”他划着我的腰,声音有着诡异的兴奋,舔着我的耳垂,“你说那些人看到了我叶霖的标记,还敢碰你么?”

    我其实并不知道纹了什么,毕竟叶霖做过设计师,所谓漂亮的东西,自然品味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