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真是够变态,像极给奴隶烫个刺青。

    可惜花这么久的漂亮刺青,没多久就要跟着我一起尘归尘,土归土。

    如今的叶霖,似乎失去了和我上床的乐趣,反倒是喜欢叫我陪他工作和聊天。

    他问我为何吃阿司匹林。

    我翻着银行卡收账记录,答是闲来无事。

    其实我还是很怀念和他上床时候,至少没有交心这么累。

    叶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如果没有意外,可能也是最后一个。

    那时候初尝□□,对很多反应都是陌生而又惊奇,常常面红耳赤,甚至连他那处都看得偷摸摸,握在手中之时经常慌乱而又羞涩,而叶霖大概也是长久没□□过处子,对我的反应感到十分有趣,总是耐心而又温柔,更是摆弄了各种花样。

    我们常常十指相扣,呼吸交接,胸膛贴着胸膛,心脏的节奏似乎都变得一样。

    然而终究也是人心隔肚皮罢了。

    人呐,怎么可以总是那么复杂?

    他的生活很有规律,十点左右,便是抱着我躺下。

    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后背贴着胸膛。

    他并无睡意,手一直在我侧腰滑动。

    可见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所谓的艺术品。

    真应该直接纹他脸上。

    “未至和你姐姐,很久没见了吧。”

    我心脏一收,转过身看他,满眼警惕。

    他倒是悠然如故,将我的手放到唇边,一根一根手指吻着,“你们确实长得很像,不过未至眉眼更活泼一些。”

    夏未至活泼过,但不是现在,“你怎么会见到她。”

    未央常年国外,而叶霖语气明显是最近才遇到。

    “联合酒宴,邀请艺术家前来助兴,她正好在里,也是正好你们姐妹也可以见见。”

    句句怼我上次所谓的顺便。

    我是想见夏未央,但不是和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一起,“我们的事情,和未央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呢,我们一起这么久,也该见见你的姐姐,明日简然也来,她一直很想见你。”

    简然是叶霖名义上的妻子。

    我突然恐慌,之前怎么那么天真,叶霖拿捏夏未至的办法太多。

    光是与已婚男人纠缠不清,足够一个小小的夏未至声名扫地,人人喊打。

    没人会关心这个男人不过是利益所需的婚姻,离婚协议在结婚之前就已经协商后。

    也不会有人关心谁先谁后。

    毕竟结果,明明白白。

    世人只爱看个热闹,谁在乎真相如何?

    只怕地下判官,也懒得去辩如此破事。

    我开始做噩梦,能到自己最害怕的事情。

    年幼之时,常听老人说小三和通奸之人都要下油锅,炸的里外干净,骨头重造,再去寻得被挖出去的眉眼,成了人形,才再次投胎。

    破坏别人的家庭,是重罪。

    所以得知他结婚,得知自己是所谓第三者都算不上的情人,我气得发抖,才会不怕死地与他动手。

    我若下地狱,下辈子再不可能遇到夏未央。

    噩梦惊醒,唇边已经有了杯水。

    于是月色,许是睡意朦胧,身旁这个男人显得温和了些。

    “能到我了?”

    多有自知之明!也知道是我的噩梦!

    可惜梦里并无他,“不记得梦到什么。”

    他揽着我躺下,“梦都是反的,不需要害怕。”

    这话是安慰,也让大脑不清晰的我,胆子大起来些。

    我问,“叶霖,你是一定要我下地狱么?”

    “不下地狱,我怎么找到你呢?”

    果然,就算到死,他都不会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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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果然超级不爱写人物外貌……

    未央

    未央如期而至,灯光闪亮之处,她仿佛只在自己的世界,沉浸在美妙的乐曲之中。

    我在一个角落静静地看她,如同年少,似乎可得片刻安宁。

    我们姐妹俩,如同两个极端,她好静与优雅的事物,我偏偏像个男孩子,从小就淘得很,有时候甚至会将半路拦截她的小男生按在地上摩擦。

    我曾经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她。

    初中之时,男女开始有了差异,她总是收到礼物,却又随我挑选。

    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转手卖出。

    家里经济原因,她放弃了跳舞,专心弹钢琴,省下的钱为我报了跆拳道。

    那时候我不管在外面怎么闹,只要回家听到钢琴声,便会安静下来,仿佛那个瞬间,一切动作都变得很轻。

    我总是屏住呼吸,唯恐打扰到空气中活跃的音符。

    不论在家,还是在外表演,都是如此。

    她每每弹完,便会转脸,静静地看着我在的方向,不论我坐在哪里,不论何时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