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给叶霖一个交代了~

    咳咳咳,感觉差不多可以收了。

    听着血腥爱情故事写这个感觉真好~

    奇迹

    本来以为直接回住处,没想到是来寺庙。

    叶霖称是来还愿,我惊讶这个不信鬼神的人居然也会像神佛许愿。

    “我本不信鬼神,而现在却只能祈求神能保佑你能好好活着。”

    他自嘲地,“很可笑,是吧?”

    然而最没有资格笑他的人就是夏未至。

    我点了香给他,一同祈祷。

    我求所爱之人健康平安,他求着什么不知,却是虔诚。

    他给母亲求了个佛灯,随后与我一同去后院,见的居然是惠源大师。

    哦,前几章还说不再相见呢。

    大师此时正身穿便服,搞他的小菜园,见我们过来,摘下草帽,行完佛礼,道了和之前相似的话。

    “二位来了。”

    又是算到我们会来的模样。

    我不知叶霖有何需要问佛,总之夏未至如今没有。

    他进去时,我想外面等他,却是大师邀请一同,道来了新茶,可尝尝。

    我并非饮茶之人,然而见大师那看透尘世的目光,似乎看到了几分悲悯,犹豫片刻,跟着进来。

    一桌四座,各自坐定。

    随后茶水三杯,房间中弥散淡淡香味,甚至盖过了叶霖身上的冷香与烟草味。

    我曾问一个人存在的价值,而叶霖问的是人与人的缘分。

    果然是因果关系。

    今日的惠源大师,不若上次那般惜字如金,也没摆出花非花雾非雾的模样,抿了口茶,缓缓道今日他与我们相遇是果,然我们之所以能相遇,而我们有此惑,他能解此惑,这是因,若是追究下去,他潜心向佛是因,我与叶霖产生问题也是因,之前的惑也就成了果。

    因因果果,环环相扣。

    随后几个来回问话后,他道人与人的相遇是为了改变,这是因,人与人在相互改变中,展现出了不同的价值,这是果。

    空间上的自己与他人,时间上的过去、现在、将来永远紧紧联系在一起,这是因果。

    我悟性不够,听得云里雾里,而叶霖似乎能听懂一些,起身之时与大师道了谢谢。

    夏未至从来没有追根究底的习惯,这种听不懂的话得过且过。

    叶霖却是不同的,不仅要交流一番,甚至求了串菩提子,绕我手上。

    与之前的金色手镯一起,相交错杂,像极了手掌上的命运线。

    对着蓝天看着,莫名有种俗气的感觉。

    “男挂观音女挂佛,至少给买个金佛。”

    这样的活泼叫他紧蹙的眉眼舒展一些,从口袋取出一个玉牌,道是在国外时候偶然遇到一个寺庙求下的。

    “外国的佛家还要跨过管咱们国家的事儿,交税了么?”

    “你啊,佛家一直是做的是跨过业务,怎么不能管你了。”他低笑,勾了勾我的鼻子,一同在寺庙走走。

    走过那日夜来香,花树已经开过茂盛之时,满地护花春泥,凋零得看不出生命的繁茂。

    花开有多美,凋零就有多不堪入目。

    所以我才不喜欢只开花不结果的东西啊。

    晚上又是去那家药膳馆吃饭,周助理送我们过来就马上开溜,唯恐被拽进来吃上两口。

    从前段时间吃到现在,我已经能习惯这里药膳的味道,反倒是有些可怜叶霖,这人并不喜欢这里的味道,而他一直吃东西就是厌食症模样,自然也是吃不上几口。

    为一个人去改变自己有多痛苦,没有人比夏未至清楚,所以我不希望叶霖如此。

    两人出来之时,我拉住走前面的大个子男人。

    他回头看我,满眼的红血丝明显,比早上那会儿还要疲惫。

    伪装轻松确实是很费精神的事情。

    地狱的黑暗似乎随时要将这个人吞噬,只是看着我的那双黑瞳,依然带着些光芒。

    谁都可以踹他入地狱,唯独夏未至不可以。

    她的原则简单,真心相待,必然报以真心,真心错付,定然也要两不相欠。

    她只能必须要拉叶霖一把。

    所以,我笑着说,“叶霖,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

    他一怔,静静看我,将我抱住,埋在我的脖颈间,良久,金属质感的声音轻柔着,“好,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

    生日那日,叶霖提前下班回来,吃了饭,我提议去读书时候的大学走走,叶霖应下,并且告诉保镖不要跟得太近。

    我们从教学楼、实验楼那边的门进入,最后到了操场。

    夜晚灯光明亮,人声鼎沸,有歌声传来,我想起来这是卡上了校园歌手大赛,以前还是小打小闹,没想到如今已经像极了追星现场,甚至有专门的粉丝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