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阎王爷也觉得就这么把你收走了太过可怜了吧!

    【作者有话说:今天来晚了,对不起!

    估计还得微微虐几章,大家苦中作乐一下吧!

    (w)

    已修】

    第27章 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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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溪南醒来时是三天后,所有人都很庆幸他能在昏迷中渡过最难捱的疼痛期。

    夜幕昏沉,一抹微弱的光线从床尾部位散开,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时传入贺溪南的耳朵里。

    光幕那一头的贺北宸正说的起劲,忽然发现视频那一头床上的贺溪南微微动了动。

    雀跃的声音戛然而止,贺溪南眼睫轻颤,耳边清净下来,另一个人绵长细润的呼吸声一下子变得清晰可闻。

    是谁呢?

    贺溪南的指尖蜷了蜷又松开,记忆从手术室里那个温暖的拥抱席卷而来。

    会是他么?

    “陆少尉,你昨天送来的饭菜我很喜欢。”

    聒噪的声音再次响起,贺溪南转动的眸子猛的张开。

    陆君砚在和贺北宸连线。

    “就是辛苦你了。”贺北宸有些忸怩的说。

    “不辛苦,”陆君砚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样子。

    那些东西本来都是准备给贺溪南的,但他一直没醒,贺北宸刚好每次都在就顺手给他了。

    这几天程序言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贺溪南,要不是今天贺东戈来了强制把人提走,他还不能进来单独陪着贺溪南。

    贺北宸大概也看出了陆君砚的疲态,乖巧的说:“已经这么晚了,今天的文案谢谢你了,快去休息吧!”

    陆君砚点头,他的确累了,这几天他一直在和唐柯暗中调查驰狼内部的人员,希望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也不知道是对方隐藏的太深还是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三天时间,他只是确定了一个人员范畴,其他的竟然没有一点线索。

    挂掉光脑,陆君砚走到床边摸了摸贺溪南的额头。

    好在高烧终于退下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汗。

    陆君砚微热的指背顺着贺溪南的额角一点点向下,路过脸颊,下颚,最后停留在汗津津的锁骨位置。

    程序言虽然寸步不离的守了贺溪南三天,但这三天里估计也只敢给这人擦擦脸,其他的地方丝毫不敢僭越。

    想到对方的身体情况,陆君砚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这么一身冷汗捂一晚上,明天保不准又要加重病情。

    转身去卫生间打了一盆热乎乎的热水,走到床边。

    自言自语:“冒犯了,少帅。”

    微热的毛巾突然贴在贺溪南冰凉的肌肤上让他一惊。

    好在他多年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练就了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技能,尽管心里心惊肉跳恨不能落荒而逃,但面上还是尽职尽责的扮演着毫无意识的伤者。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过紧张的缘故,总感觉陆君砚温热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趁机摩挲着自己身上的伤痕。

    那温热的手指像是燃着火星的火把,在他这干枯的荒原上迅速星火燎原。

    热度一点点攀着身子向上,脖颈脸颊耳尖很快晕出不自然的绯红。

    陆君砚的手指轻贴贺溪南通红的脸颊,费解的说:“怎么又烧起来了?”

    这样反复发热只能说明贺溪南的伤势更加严重了,陆君砚皱着眉头连接了远在帝国第一院的好友的光脑。

    视频很快被接通,对方惊愕的眼睛在看清完好无损的陆君砚时瞬间转为怒不可遏。

    “姓陆的,算我求你了,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半夜联络我,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的。”

    “有事问你,”陆君砚并不搭理尤光的怨怼,径自说道:“受伤以后总是反复发热是怎么回事?”

    尤光早习惯了陆君砚的少言寡语,看到对方背景像是在医院里,追问道:“谁受伤了这么上心?你那个心心念念的oga啊?”

    躺在床上的贺溪南心隐隐下沉,陆君砚喜欢贺北宸这事,他的朋友们也知道。

    他不禁有些羡慕,究竟有多喜欢,才能被一个人心心念念这么多年?

    “不是,”陆君砚侧目看了眼床上依旧安静的人,想了想说:“贺少帅。”

    贺溪南手指微不可察的蜷缩收紧,一个疏离的称呼像是在两人中间隔下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任凭他翻山越岭都无法改变。

    “啊,”尤光恍然大悟,“你那个名义上的伴侣啊!”

    陆君砚眉头一皱,但也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