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今日身边是有任务的,他要陪魏淳去教坊司救人,顺便看看教坊司有什么猫腻。所以魏淳一回来,他就在魏淳书房等着。

    “禁军那边刚刚传来消息,陛下刚刚出宫了。”这是魏清刚刚收到的消息,禁军是魏淳的人,这事自然会最先知会魏淳。

    “派人暗中跟着没?”魏淳踏进书房就听见魏清禀告这事,立刻就抬起眸子,严肃的问着。

    “派了,说是陛下去了百味斋。”魏清立刻点头,这要是不派人跟着,回来就得挨罚。

    “百味斋!”魏淳眉头一动,心下立刻了然。

    魏淳思索片刻,然后起身:“走,今天我们去教坊司转一转。”说着就往外走。魏清默默跟上,他还以为自家主子要去找陛下呢!

    司寄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串给司晏一串给窦玉。

    “哟!小公子还给我带一个作甚!”窦玉有些受宠若惊,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着接过来。

    “给你,你就拿着吃呗!”司晏看了窦玉一眼,拿过就啃了一个,窦玉害怕有毒连忙去拦,可是没有拦住。

    司晏见状抓起窦玉拿糖葫芦的手,把窦玉手里的糖葫芦送到窦玉嘴前:“窦公你试一试,挺好吃的,说着还笑了笑。”

    窦玉一愣,看着司晏嘴角的笑意有些出神,好久没有看见陛下这般开心过。于是他也不忍心扫兴,张口咬了一颗,有些酸,酸的他牙疼。

    “你怎么不吃?”司晏又看向司寄。

    司寄摇头:“属下不习惯吃酸的,牙疼。”在外面不好自称末将,司寄自好称属下。

    司晏也不强求,迈步朝巷子走了过去,他在身后看到一个人,应该是禁军的人。他在禁军面前走过,魏淳这个时候想必已经知道他出宫吧!

    “我想甩掉后面魏淳的人。”司晏小声和司寄说道。

    司寄有些为难,司晏是皇帝,司晏的安危十分重要。他是知道暗中有人跟着,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司晏的。

    “有你在。我十分放心我的安危。”说完司晏就抓起窦玉又拐进一个巷子,然后把司寄留在原地,让司寄去和魏淳的人周旋。

    “公子!”窦玉被司晏扯着快跑起来,有些跟不上。

    第十章 教坊司

    司晏带着窦玉在一处院子的后门停下,然后抬头看着这扇门,有些迟疑。

    “公子?”窦玉跟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喘着气唤着司晏。

    “这是教坊司后门,以前魏淳那货带我来过。结果酒还没有喝,遇到他父亲了,他带着我从这里逃了出去,怂的很。”司晏给了窦玉一个眼神,示意窦玉上前去叫门。

    教坊司的后门是常年关着的,但是有人守门,你去叫他就会开门,赏给门童几个大钱他就会放你进去。

    得了司晏的授意,窦玉平复气息便上前敲门。只是两声,便有门童来开门。门童看着门口的窦玉眉头微凝,然后又把目光转向司晏,看着司晏的模样才稍稍有些好脸色。

    司晏看着窦玉,又向门童抬了抬下巴。窦玉立刻明白司晏的意思,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整的元宝,递给门童。

    门童眼睛都瞪大了,马上就是一张灿烂的笑脸,点头哈腰:“客官里面请!”

    “别声张,懂?”司晏皱眉,瞥了一眼门童。

    门童立刻给了自己一大嘴巴子,这种走后门的客人,还给大钱,显然是不想有人知道自己来教坊司。

    门童放低声音:“小人懂,懂!您放心,家中夫人绝对不知道您来教坊司。”

    司晏冷哼,然后阔步走了进去:“安排上好的厢房,暂时不必安排姑娘。”司晏撂下话。

    门童点头,将司晏带进门,便去通知候着的龟奴。便有龟奴过来,领着司晏和窦玉一起去二楼的包间,窦玉又赏给龟奴一锭银子。龟奴立刻眉开眼笑,卑躬屈膝。

    到了包间,司晏还没有坐稳,便听见外面一个女人的高声喊着:“魏侯爷!”

    司晏和窦玉相视一眼,同时一愣,魏淳来得过于快了一些吧!

    “魏侯爷,您今儿个怎么有闲情来教坊司消遣呢?”魏淳刚出现在门口,教坊司的管事妈妈便迎了上去。

    魏淳冷眼看着妈妈,环视四周片刻开口:“准备上好的房间,再给本候找几个俊俏的姑娘。”说着魏淳便大步上楼,身后的魏清立刻跟上。

    妈妈看着魏淳这个样子,马上安排人手,给魏淳准备包间,上酒上菜。

    酒菜刚刚上来,妈妈就带着一溜的姑娘进来,环肥燕瘦的各色莺莺燕燕站成一排,对着魏淳盈盈施礼,个个都是身娇体软,肤白貌美。

    “侯爷,安!”姑娘们的嗓音也是各色千秋,你侬我侬的。

    魏淳这时才露出几分笑意来,让魏清给打赏。魏清得了指示,立刻掏出银子赏了过去。

    妈妈看见银子,脸上的笑意更浓:“谢侯爷赏。”

    魏淳指了两个姑娘:“就她们伺候,你且退下,无事便不要来打扰。”

    妈妈见状马上满脸堆笑,忙不迭的点头称是:“侯爷吃好,玩好!”说着便带着剩下的姑娘退了下去,还顺带的关上门。

    妈妈刚出去,魏淳和魏清便人手一个,把那两位姑娘敲晕过去。包间很大,分里间和外间,里间是留给主人玩乐的,外间是留给主人带来的仆人暂时休息,等待主人的。

    魏清敲晕了人就把姑娘往里间床上放,魏淳则是直接把姑娘往地上一扔,什么也不管。

    快到晚饭时间,这个时候正是教坊司上客的时候,大多数姑娘都忙着去前面接待客人,后院是没有什么人休息的,最方便魏淳探查。

    “今日有没有哪部官员要在教坊司宴客的?”魏淳推开那扇开向后院的窗,他准备从这里跳下去。

    魏清摇头:“近几日没有官员有接待宴客的。”

    “那就好!”说着魏淳便跳了下去,轻巧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