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玉听完,点头应下。这些事确实是他的事,只是现在他只想守着司晏。

    眼下司晏和魏淳的关系闹的很僵,万一出什么事,他好周旋一二。

    见到窦玉不想离开,魏淳又轻哼一下:“放心,我不会把你家陛下如何!”

    窦玉被一声哼,吓得缩了一下脖子,想了想还是退了下去。魏淳是司晏亲笔写到皇室宗谱上的人,怎么着也不会出太大的事。

    窦玉离开以后,魏淳又撇了一眼司寄。司寄识趣的躲远,把门口守卫当值的人也带走了。

    魏淳走进去第一件事,就是点灯。司晏怕黑,有的时候睡觉都会留灯。

    “魏淳!”灯火亮起的时候,司晏抬眸看了过来。

    “臣回来,陛下有想知道事吗?”魏淳走近。

    司晏摇头,伸手抓住魏淳的衣摆。

    “陛下,想做什么?”魏淳疑惑。

    司晏不答,只是死死抓住魏淳的衣角。

    “臣去见过那个孩子了,一点都不像陛下!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不过还是要恭喜陛下!”魏淳见司晏不说话,突然想起今日去崔尚宫处看到的那个孩子。

    司晏的眸子闪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臣以前想过一件事,昨日带兵入兆和殿的时候就想做了。陛下要成全臣么?”见到司晏不理他,伸手抬起司晏的下巴,让司晏看着他。

    “魏淳!”司晏脑子猛得想起魏淳说过的囚禁。

    还没有想完,魏淳便把司晏抗了起来,走向内殿。

    第八十五章 揉碎

    魏淳以前从来没有用这个姿势折腾过他,但是今晚他却一直用的是这个姿势。

    从后拥住他,截断他的所有退路,逼入腹地,一丝余地不留。

    这样的姿势掌控意味太满,甚至有一点屈辱。会让司晏很容易就产生羞赫和压迫的感觉。

    同时司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楚和快乐,不停的交织在一起,直到将他所有的力气耗尽。

    司晏看不见魏淳的脸,不知道魏淳此时的表情,不能去判断魏淳的情绪。但是魏淳掐住他的腰手,在不断收紧,留下道道乌青的指印。让司晏清晰的知道,魏淳有些愤怒和疯狂。

    疯狂凌乱的一夜过去,司晏把自己藏进被窝,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

    只是他没有想到,短暂的休息过后,魏淳又从后拥住了他。

    “魏淳!”司晏想阻止魏淳,只是唤了一声身后那人的名字,他就止住了。他能给的,都给了吧!

    窦玉在门外轻声唤着该起床用膳的时候,魏淳才放过他。他已经没有了下床的力气,只能任由魏淳摆布,擦洗喂饭上药。

    到了晚上,司晏还在睡。魏淳回来,又抱住了他。司晏以为魏淳今天会暂时放过他的,但是魏淳并没有,又是没有余地的直逼腹地。

    看来魏淳誓要将他揉碎,塞进骨血里!

    到了第二日司晏已经没有意识了,只知道睡和挣扎沉沦。

    司晏清醒的时候,是魏淳去处理一些事情,大概是那些大臣见不到他,激动了正在闹。魏淳不得不过去安抚警告一二,以免出什么问题。

    “陛下!”窦玉进来给司宴送换洗的衣服,司晏正看靠在靠枕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司晏应了一声。

    “魏侯是要软禁您吗?”窦玉有些担心的问道,他确实没有看明白这几日魏侯的举动。虽然没有明说不让司晏出去,却派重兵守着兆和殿。

    司晏无奈的勾了勾嘴角,他确实想软禁来着,只是还没有狠心下手。

    司晏知道,魏淳不过嘴上说的狠,可是该做的一件都没有做。

    重兵围守,可是作为他身边的心腹大监,窦玉却是可以来去自如的。

    “就这样吧!这样不好吗?”司晏淡淡的说道,这样不好吗?不用再去思量那些乱七八糟的朝局,每天还可以睡在魏淳的怀里。

    窦玉见状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沉默的退下。

    到了晚上司晏就不好了,发起了烧,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的。

    魏淳接到消息,立刻就把太医院的司晏信任的院正给拎到了兆和殿。

    院正摸着司晏的脉象,额头就冷汗直冒,然后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床边抱着司晏的魏淳。又猛的低头,不敢大口喘气了。

    院正生害怕自己气喘大了,都是一个人头落地。

    “侯爷!”院正声音放小,隐晦的说道:“侯爷,男子的身体与女子不一样,请侯爷多多体贴。陛下身体羸弱,受不起折腾。”

    魏淳眉角皱了皱,有些懊恼:“先给陛下退烧,剩下的事情本侯知道了。”

    “是!”院正立刻去配药,不过院正走到门口又回头持礼看着魏淳:“侯爷,陛下曾有旧伤,伤了根本,身子难养,侯爷且记,多多体贴陛下!”

    魏淳看着门口的院正,眉头又皱了起来:“本侯知道了!”

    院正下去配药,窦玉则去熬药守着给司宴早些端过来。

    司晏迷迷糊糊的抓住魏淳的衣角,呢喃着魏淳的名字。魏淳听的仔细,俯身抱住司晏,耐心的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