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有苦衷我答应了他,后来他着的书都是我找人刊印的。这些年我也劝过他,让他”

    清舒笑着说道:“我听说开始有人以为您是随园老人?”

    兰二太爷点头笑道:“对,开始时很多人都以为随园老人是我新取的别号。不过等《随园棋谱》一出,他们就知道我不是了。”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只擅书法跟绘画,并不擅棋艺。像《随园棋谱》这样现象级别的书,肯定是出自棋艺高超之人。六号

    “以前不想被盛名所累,现在为何还不公布?我相信只要这事一传扬出去,没人敢动他的。”

    只要证实了瞿魁就是随园老人,别说普通人,就是皇上见了都会以礼相待的。

    二太爷说道:“他说要这事公布天下那他以后再没安宁日子了,也没法继续著书了。”

    “先生高洁。”

    像瞿魁这样淡泊名利的还真是世间少有。

    二太爷笑着说道:“我以前想让瑾儿拜他为师,可惜他当时在着《乐理浅谈》这本书,所以给婉言拒绝了。”

    那次兰瑾被拒二太爷还惋惜了许久,好在这次举荐福哥儿被他收下也算是了了心中的遗憾了。

    清舒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这事姜恒夫妻两人知道吗?”

    二老太爷摇头道:“肯定不知道,不然他们哪会这么多年都不跟瞿魁再往来了。而且就那女人无利不起早的性子,知道了早将这事宣扬出去了。”

    清舒笑着说道:“我刚才还奇怪为何瞿家的宅子那么大,还以为用的祖产买的呢!”

    瞿家离朱雀街不远,那儿地段极好住的非富即贵。也是如此房价很不便宜,瞿家那三进的大宅子市价最少要七八千银子。

    不过瞿魁既然是随园老人,那是不愁钱用的,毕竟那七本书每年分得的收益这辈子他都花不完了。

    二老太爷自得地说道:“他那宅子是十五年前我着人给他买的,买好了将房契送给他。”

    至于买宅子的钱,自然是从刊印的书籍的分成里扣了。

    两人说了小半天,二老太爷起身笑道:“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午觉。”

    清舒莞尔,说道:“师兄,这马上就吃晚饭了,吃完饭再回去了。”

    “不了,我要留在这儿吃饭你师婶又要念叨个不停了。”

    清舒将他送出了门,正准备转身回院子就看见傅苒的马车了。

    下了马车,傅苒看着清舒眉眼都带着笑意很是惊讶地问道:“清舒,什么事这般欢喜,是景烯又打了大胜仗了?”

    也不该啊,若是景烯打了大胜仗她也该得了消息才对。

    “老师,这事咱们进门再说。”

    既瞿魁不愿意让外人知道,那这事除了告诉景烯与傅苒外,其他人清舒都不准备说。

    第1875章 随园老人(2)

    到了清舒的卧房,清舒让红姑与芭蕉等人都下去。

    等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时,傅苒笑道:“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既是好事,应该让众人都知道才是啊!

    等知道瞿魁就是随园老人时,傅苒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回过神来,她急哄哄地问道:“这事是真的吗?”

    清舒笑着说道:“兰家不是有一个刊印书籍的作坊吗?瞿先生就求了二师兄帮忙刊印他着的书。不过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瞿先生请求二师兄不要将这事说出去。就连二师兄都没想到这一瞒就是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着了七本书且质量都是上等,绝对是高产了。

    确定这事是真的以后,傅苒欢喜地拉着清舒的手说道:“赶紧帮我给瞿先生下拜帖,我要去拜访下他。”

    要知道随园先生可是她最敬重的一位大学者了。只是以前苦于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现在既知道了自然要去拜访了。

    可惜清舒没同意:“老师,瞿先生不想让人知道这事,所以你以后不能以拜访的名义去瞿家。”

    “那我怎么去啊?”

    清舒说道:“瞿太太很喜欢窈窈,刚才说了三次让我以后要常带窈窈去她家玩,等明年他们搬回京城你可以带窈窈去串门。”

    傅苒点了下头,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道:“知道为何瞿先生取随园老人这个别号吗?”

    顿了下,她解释道:“我一直以为随园先生现在已经七八十了,还担心他的身体。没想到他今年才五十出头。”

    二十六年前瞿魁也才二十七岁,那个年岁取随园老人这个名号确实有些怪异。清舒想了下说道:“可能是想让人以为他是一位老者,这样更能取信于人;也或者觉得进书院相当于养老。”

    傅苒笑着说道:“现在看来其实他没当官是好事,不然也没是时间写这么多的书了。”

    清舒点了下头说道:“仕途中少了一位官员,但文坛里却多了一位名扬千古的大家。”

    像瞿先生这样着了这么多能流芳百世的好书的大学者,史书上肯定会给他留下浓墨的一笔。

    两人聊了好一会,傅苒心绪才平复下来。

    清舒与她说了另外一件事:“我明日要下苏州可能要腊月才能回来,这段时间福儿跟窈窈就要辛苦您了。”

    在清舒第一次外出公干以后傅苒就知道以后这样的事少不了了,她问道:“怎么又这般急,苏州那儿出什么问题了?”

    清舒摇头道:“没有很急。这事杨侍郎十天前就跟我说了,只是那时候具体日子还没定下来。昨日杨侍郎与我说,让我这两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