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好吃的给你吃吧, 宇哥,你想吃什么?”

    可是,边啸宇这时却又箍紧了手臂,不让宿涵起来。

    “?”宿涵不解,便问他,“怎么了宇哥?”

    “我……”边啸宇刚说了一个字,两个耳垂就已经红透了,“我们好久没有……我想……”

    宿涵还是没听明白,便眨着大眼睛用眼神询问边啸宇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一回,边啸宇的两个脸颊都开始红了,“前一段时间你脚踝有伤,不适合进行夫妻生活,但是现在……是不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

    边啸宇说不下去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仅仅是因为抱着宿涵就产生了不一样的反应。

    而显然,宿涵此时也无法忽视那顶在自己腹部的、炙热而又坚硬的触感。

    宿涵:……好嘛,原来是憋了一个月憋不住了,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可以了吗?”

    看宿涵半天不回应,边啸宇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忍不住了,便有些难耐地催促宿涵给点反应。

    宿涵今天本来是没想这事的,可他毕竟也禁了一个多月了,身体的感觉不会说谎。况且现在边啸宇这样直白地想要他,他骨子里那团欲念的火苗也彻底被点燃。

    于是,宿涵搂着边啸宇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往人家身上嵌了嵌,一边轻轻蹭起来一边说:“可以了,宇哥,我、我也想……”

    宿涵话音未落,边啸宇就猛地坐起来,一把打横抱起宿涵,大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了。

    ……

    第二天,宿涵终于如愿以偿地恢复了厨艺班的上课日程。虽然腰酸那里疼的,但总算是物有所值。

    宿涵到了厨艺班后,就跟宁贝联系,让他来楼下接一下自己。

    因为边啸宇执意要求宿涵坐轮椅上厨艺班,所以接送宿涵的司机在他上下车之后都会确保他乖乖地坐在轮椅里。

    这样一来,宿涵就不能放着轮椅不管,只能真像个残疾人一样坐着轮椅等在厨艺班的楼下,让宁贝过来把他推到舞团去。

    等了大概3、4分钟,宁贝就风尘仆仆的来了。

    一看到宿涵的样子,宁贝就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宿涵:“……你能别那么欠揍,赶紧过来把我推走!”

    我可不想在闹市区被众人当吉祥物围观。

    “不、不是……”宁贝忍着笑,往宿涵这边走,“我说宿涵你老公也太夸张了,你脚就是不到一厘米的骨裂而已,哪个跳舞的没有受过这种小伤啊,他还让你坐轮椅、你这傻子还真坐啊,哈哈哈哈……”

    “……”宿涵黑着脸,十分不熟练地转动着轮椅,“你不推我可去上厨艺班了,你那编舞我不管了,你也别给我发视频了。”

    “哎哎哎,别走啊,我不笑了还不行嘛。”宁贝两步跑过去,一把抓住宿涵轮椅的把手,直接将他转了个圈,往舞团的方向推去,“开个玩笑嘛,怎么这么容易生气。我看你就是跟你家那个老古板待久了,也变得这么古板。”

    古板的宿涵:……

    在去舞团的路上,宁贝告诉宿涵,边啸宇不仅是出面让新房东找到了那几个打人的流氓,更找了专业的律师去帮宁贝看合同,然后为他争取到了符合市场价的、新的房租金额。

    “那新房租是多少钱一个月啊?”宿涵忍不住问。

    宁贝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万啊?那我们之前交的那十万块钱岂不是就够十个月的房租了!”宿涵喜道。

    “对啊。”宁贝颇感慨地说,“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老公。新房东跟我联系了,不仅道歉,还说要减免房租,以后每一年都按照十万的价格收取。我觉得你老公在背后肯定帮了不少忙,只是他都没说出来而已。”

    宿涵点点头,这听上去就是边啸宇会做的事情。他总是这样不停地做、却从不肯多说。

    甚至连宁贝今天跟他说的这些事情,宿涵都是头一回知道。

    一种奇异的、充满了自豪感的心理开始蔓延,宿涵觉得骄傲,为边啸宇的拔刀相助、为边啸宇的务实高效。

    他仔细品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这种心情竟然很像是那种老婆们聚在一起讨论老公、然后自家老公又优秀的过分、自己在太太聚会中贼有面子的那种感觉。

    在心里参加了太太聚会的宿涵:……

    “哎,回家了记得再帮我感谢感谢你老公。”宁贝看他跑神,忍不住提醒他。

    “你自己感谢。”宿涵一副拽拽的样子,“我来舞团都是瞒着他的,回去说因为这些事感谢他,太奇怪了。”

    “哦,也对,忘了你现在做事都要瞒着你老公了。”宁贝恍然,“我早就感谢过了,啥时候时机对了我再感谢就是了。来,不说那些了,咱俩快讨论一下编舞的事情,再啰嗦一会儿你厨艺班又要下课了。”

    平心而论,宁贝编的舞很燃,节拍、踩点都不错,只是在宿涵看来缺少了一个令人过目难忘的记忆点。

    比如,一个难度系数非常大的专业动作、或是一小段非常整齐划一的齐舞。

    宿涵没有跟舞团其他舞者过多接触过,所以并不了解大家的水平,但是看宁贝这段编舞的难度,感觉舞团的整体实力应该只是一般。

    于是,宿涵提出了要在整段舞里加入难度系数大的记忆点的意见。

    宁贝听了以后非常赞同:“我之前也一直觉得这段舞缺点什么,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少了点睛的那一笔。你想怎么加?”

    宿涵现在行动还不是很便利,就在网上找了一段与他心里期待类似的舞蹈视频放给宁贝看,还一边讲解自己准备怎么把这段舞改编成适合齐舞与他们这段音乐的样子。

    听了半天,宁贝有些皱眉:“宿涵啊,你这舞加的是好,可是难度太大了,我做不来,团里也没有人能做来。也许你可以……”

    “我不行。”宿涵立刻否认,“我没时间来跟大家排舞的,而且我每天还要按点回家,根本没时间去表演的。”

    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宿涵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准备加入的这段动作,与他前世时发生意外、导致瘫痪的那一段舞很像,都是要从由数人叠罗汉组成的6、7米高的地方跳落,并且要在落地的过程之中做出旋转数圈、横空劈叉、手部动作等各种配合音乐的舞蹈动作,最后再以一个绝美的姿势定点降落。

    这个动作做好了就是满堂彩、点睛笔,但做不好就极易引发危险,严重的、甚至会重演宿涵上一世的悲惨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