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宿涵在心底里,是不敢的。

    “也对。”宿涵说,“是我把事情想的简单了,这个动作太难了、而且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再想些安全一点的动作吧。”

    宁贝深深地看了宿涵一眼,没有说话。

    那天宿涵离开舞团之前,跟宁贝约好了下回来看舞团其他成员一起到这里跳齐舞。

    本来大家的时间都不好统一,绝大多数有固定工作的兼职舞者都只有周末的时间有空。

    但宁贝为了配合宿涵的时间,他周末还要在家里陪边啸宇,所以硬是联系大家把练舞的时间改到了周五的上午。

    对此,宿涵的心里非常过意不去,总觉得大家都为了迁就自己而请假什么的特别不好。

    但边啸宇这边他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周末出去、不陪对方,于是便只好答应下来。

    如此几天,宿涵每天上午坐车去上厨艺班、下午坐车回家给边啸宇做饭,然后在厨艺班的时候又直接翘课、去找宁贝一起排舞。

    好在,边啸宇似乎都无所察觉,也没有多问过一句。

    直到有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祝看文的仙女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虎虎生威~

    第45章

    在吃完晚饭、宿涵缩在边啸宇怀里一起看电影的时候, 边啸宇突然揉着他的耳朵轻声问:“涵涵,你是不是帮宁贝垫付了一部分的房租?”

    闻言,宿涵身体一僵。

    他之前为了帮宁贝筹集房租, 确实是偷偷地用边啸宇给他的信用卡去银行提现了五万块钱。而且他当时就知道, 这件事早晚会让边啸宇知道。

    应对的话是早就准备好的, 所以在边啸宇刚刚提起、宿涵经过短暂的紧张之后,立刻强自镇定地回答:“对啊,当时宁贝实在缺钱,来找我帮忙。我就想着先用那张卡提点钱出来给他,让他不要着急还, 等什么时候有了再说。”

    说完,宿涵抬起头,悄悄观察起边啸宇的表情来。

    “宇哥, 怎么了吗?”宿涵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能用那张卡吗?”

    “当然可以。”边啸宇担心宿涵误会,便立刻回答道, “那张卡本就是给你用的,至于你想怎么用都是你的自由。你是我的oga,为你提供优越的物质条件是我应尽的义务。按照男德准则, 我是应该每个月给你津贴的。”

    “可是, 我不确定该把津贴的金额定到多少钱合适,所以便想着还把那张卡给你用。”边啸宇解释道, “那张卡是没有额度限制的, 这样子不论你想花多少、想买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的支配。”

    闻言, 宿涵心里不由松了口气。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解释的话这会儿也没了用场。

    “那……”宿涵笑了笑,拉着边啸宇的衣角说,“谢谢宇哥了。”

    边啸宇不会说话, 被道谢也只是摇头。

    宿涵以为今晚的“拷问”翻篇了,便放松地靠在边啸宇怀里,准备看会儿电影。

    可谁知道边啸宇还没有安静几分钟,又突然问他:“最近厨艺班都学了什么?”

    “恩?”

    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宿涵顿时又紧张起来,他这段时间哪里去过厨艺班,每次司机把他送到厨艺班的大楼里,他连电梯都不进,就直接躲到角落里、等司机走、等宁贝来接他。

    “学了很多哦。”宿涵完全没料到边啸宇竟会问他这个,所以这个问题丝毫没有准备,只能缩在边啸宇怀里、眼睛盯着电视机,答道,“最近都在学做面点,但是这方面我好像没什么天赋,所以学起来有点费劲,也没什么成果好展示、好做给宇哥你吃的。”

    这个解释是宿涵在瞬息之间想出来的,但说完之后他就觉得也算是合情合理。毕竟之前他上厨艺班回来,每晚都会变着花样地给边啸宇做饭,可是最近这几天,他都没有再做新菜系了。

    宿涵没有抬头,所以他看不到,当边啸宇听到他的这个回答之后,那晦暗如深、忽明忽暗的眼神。

    这一晚之后,宿涵后面几天都过的有些心神不宁、提心吊胆,但好在之后边啸宇都没再提起过会令宿涵紧张的话题,一切都如同从前一样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因此,宿涵也就渐渐放松了警惕。

    和舞团其他成员见面、看大齐舞的日子也如期到来,宿涵的生活越来越忙碌、却也越来越充实。

    在给大齐舞指导动作细节的时候,宿涵有很多时候都需要亲身示范。好在他的脚踝也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做些简单的示范动作也都不在话下。

    经过数次的磨合,舞团的这支大齐舞越跳越好、越跳越齐。虽然以宿涵内心的标准来说,这支舞确实还是缺少一个最能点睛的极致动作,但对于一个只是给国外旅游团展示的夜间解闷舞蹈来说,已经算是足够好的了。

    一转眼,一个月又快要过去。

    舞团的大齐舞已经练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再过几十天登台演出了。

    而宿涵的脚踝也已经彻底康复,可是边啸宇答应他可以不坐轮椅、但必须来去都有司机接送。

    这一天,宿涵像往常一样坐着车到了厨艺班的楼下,然后等着司机走了之后再跑出去与宁波一起走回舞团。

    除了排舞,宿涵现在又开始了每天基本功的训练。荒废了这么多时日,必须要加倍的努力才能把拉下的时间给找补回来。

    到了舞团,宿涵跟往常一样先做热身,然后脱了外套对着落地镜压腿、下腰。

    这维持着下腰姿势、在镜子里倒着看自己的时候,宿涵的手机突然响了。

    平时打电话找宿涵的人不多,几乎除了边啸宇、陈升,就是宁贝。现在宁贝就在旁边,那电话无疑就是边啸宇那边要找他。

    于是,宿涵赶紧直起身子,跑到双肩包旁边去拿手机。

    一看,果然就是边啸宇打来的。

    宿涵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按下了接通键:“喂,宇哥啊。”

    “在哪里?”电话那头,边啸宇冷冷淡淡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