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连心看了看阎旅烈,然后突然摆出了傲慢的大小姐风范说:“既然我们没有这个意思,那就这样吧,我还要去找我的牧哥哥玩呢。”

    阎旅烈讪笑一声,这可不是他先提出的,奈何人家没有这个意思。不过,阎旅烈对她的提议很是满意。

    “走吧……”阎旅烈拄着拐杖打算带着周燊离开的。但是在离开之际,听见了那个韩连心嘀咕了一句话。

    “长得帅有什么用,谁会跟个瘸子在一起。”

    “旅烈,她!”周燊比阎旅烈激动,他想抽她几巴掌,可是他从不打女人。

    “算了,习惯就好。”阎旅烈摆了一个手势就让周燊无话可说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腿冷笑了一下。

    就是,他这条腿瘸了,没有女人会要的,所以呀,牧柯你快点来呀!

    牧柯今晚穿了一件蓝色的西装,西服完美的勾勒出他的身段,逗号的刘海显得他有些禁欲、撩人,脸上也花了淡淡的妆,整个人气场都散发着生人勿进。

    到场的时候,晚会上的宾客都到的差不多了,可是才刚刚歇个脚,就看见一个黄灿灿的身影朝他靠近,牧柯蹙了蹙眉,这女人的香水味,还真是够呛的。

    “牧哥哥,我知道你是谁了。”韩连心靠近牧柯,开开心心的凑近他。

    牧柯对这种活蹦乱跳的事物没有好感,这种突然自来熟的女人,他十分不喜欢。

    “你是谁……”牧柯并不觉得自己认识她。

    “牧哥哥,你忘了吗,你救过我的!”韩连心嘟着嘴不满牧柯居然不记得自己了。

    牧柯也就想了想,好像是上个月收拾人的时候,那人在自己手里逃了,然后擒住了一个女人作人质,牧柯看都没看那女的是谁,就拿着东西砸了过去,刚好把那人给砸晕了,当时有个人扯住他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在他的裤子上,这人是她了吧。

    牧柯皱起了眉头,还真是个讨厌鬼。

    “别碰我!阿金,处理她。”牧柯握着酒杯放下自己翘着的二郎腿,走去了别处,只听见后面传来那个女人喊自己的声音,牧柯加快脚步来到船的另一边,这下耳根终于清净了。

    他看到船开了,离岸边越来越远,放眼过去已经可以把整个南城收近眼底,还真是美不胜收,空中还夹杂着飘雪,缓缓落在他的肩头。

    牧柯还握着酒杯靠在栏杆上,任凭海风吹乱了他的发型,也没人敢搭讪他。因为他周身散发的气场太强大了。

    大家也都是远远的打量着这位贵公子,不知道他是谁。

    “嘭……”船上突然放起了烟花。

    牧柯抬头看了看空中的烟花,微微一愣,他好多年都没有看见了吧,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吵。

    牧柯挑了挑眉,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甲板有很多人在看这场盛世烟花,而在甲板上的另一头,阎旅烈看着在空中绽放的烟火,久久回不了神。

    他人生中只放过一个烟花,就是为牧柯而点的。

    短暂而美丽的烟火在他眼里绽放,迷了他的眼,低头晃了晃眼睛,刚一抬头就有一抹蓝色的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阎旅烈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这人气场好大,不知道是何许人。

    “旅烈,阎夫人找你。”周燊从一处跑出来跟阎旅烈汇报着。

    “走吧。”阎旅烈应了一声,便拄着拐杖和周燊离开了甲板进入了船内。

    第19章

    阎旅烈已经进入到晚宴内场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一眼望去到处都是一些名门望族在闲谈,阎旅烈扬了扬唇什么也没说。

    他拄着拐杖跟着周燊带的路看到了阎母所在的位置,很多人看到阎旅烈的时候,先是被他俊朗的样貌所惊艳,再看到他拄拐杖的样子,一阵惋惜,可惜了这个青年才俊。

    阎母一眼的看到了阎旅烈,她表情一愣,因为她没有看见本应该阎旅烈身边的韩连心,这让她有些生气了。

    阎旅烈才刚走到阎母身边,阎母就开始指责他了。

    “怎么回事,韩小姐呢?”

    “她自己走了,郎无情妾无意的,你瞎掺和也是白搭。”阎旅烈说的是实话,所以他不担心阎母会起疑。

    “真的吗?”阎母一副不相信的模样,阎旅烈让她直接问周燊。

    “是的,当时我在旁边听到她说……”周燊顿了一下,好让阎母有缓过来的时间。

    阎母蹙了蹙眉,往前凑过去问着:“说什么了?”

    “她说旅烈是瘸子。”周燊话音刚落,阎母整个脸色都变了,直接气的抬手捶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她竟然敢这么说!”阎母的逆鳞就是不能让别人说她儿子半点不好。

    可是她也很痛恨命运,为什么就治不好她儿子的腿伤了,她的孩子明明干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为什么到头来会被人嫌弃。

    一旁的周燊也是一阵唏嘘,他知道阎母一向是爱子心切,她的儿子就是她的心头肉。

    可是阎旅烈却不以为然,如果每个人说他瘸,他都要去在意,那这五年来,他可能连心脏都有问题了,或许连五年都撑不过,可惜,他是阎旅烈。

    “行了,我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阎旅烈出声让阎母不要想太多了,他也能理解阎母这种心态,知道自从他腿治不好后,她就一直在自责,明明不管她的事,她还是会自责。

    “好,我不气,大不了下次不跟他们来往了。”阎母心疼自己的儿子呀,明明还那么年轻,事业有为,可是他的腿却不好呀,光是这一点就被别人否认了前面的优秀。

    阎旅烈安慰好阎母后,带着她到一边入座了。因为晚宴现在才开始了,因为他们的身份尊贵,坐在了离台上最近的位置。

    他没有把视线停留在台上正在讲话的人,他四处观察了一下,眼神瞟到了一处,看到了一个人,是一个让他记忆犹新的人,大概也是老熟人了吧。

    金三爷,五年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打伤他大腿的人,也是让他落下病根的人。

    不过,阎旅烈没有去憎恨他,毕竟在战场上子弹无眼,能活下就是最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