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里面的人根本不是弗切尔!

    这个人果真狡猾,阎旅烈狠狠的谩骂了一句,然后掏出枪对准房间里面的这些人,他们都是意大利面孔,见到阎旅烈凶神恶煞的拿着枪对准他们的时候立即慌了,通通都把手举起来投降,阎旅烈眼底凌厉的盯着他们,眼底一片雾霾。

    只要时间流逝的越快,就对牧柯就很不利,他的宝贝谁敢碰一下,他非剁了那孙子不可。

    “弗切尔在哪!”阎旅烈红着眼睛朝里面的人吼了一句。

    房间里面的人全部都摇了摇头。

    阎旅烈眉头紧锁,因为他得知的消息无果,他们也不知道弗切尔在哪里,已经半个小时了,如果再不找到的话,他的宝贝可能就要……他已经不敢去想了。

    “妈的!”阎旅烈恶狠狠的一拳捶在门上谩骂了一句。

    这个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刚刚监控器上拍到了他当时留给牧柯的外套,他好像看到了那件外套在第三个船舱里出现过。

    虽然只是一下,但是被他注意到了。如果还找不到牧柯的话,阎旅烈会把整艘船掀翻的,他二话不说赶紧带人下船舱。

    阎旅烈在楼梯间看到了警报系统,他顿了一下,然后一拳砸了过去,警报系统的保护壳已经碎了,也缓解了一下他紧绷着的神经。

    很快,警铃在整艘船上响起,所有人都听到了,宴会上产生了一阵恐慌。

    阎旅烈从第三个船舱的楼梯口下来,他看向尽头时蹙了蹙眉。因为房间有很多,但是没有办法,只能一间间的去搜了。

    牧柯浑身的西装已经被弗切尔褪下了,身上穿着羞耻的服饰,布料少的可怜,相当于没穿一样,他的脖子上系着有一根黑色的带子和铁链缠绕在他的身上,弗切尔格外的欣赏这一幕,这是他的变态嗜好。

    越看越兴奋,牧柯就像是罂粟花一样吸引他,让他上瘾,这可是他的胜利品,也是他创造的艺术品,牧柯真的是太合他胃口了。

    弗切尔舔了舔上槽牙笑了。

    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警铃的声音,弗切尔顿住动作低声骂了一句:“shit”,但是他一点也不慌张,船上有那么多个房间,他不相信阎旅烈会那么快发现他的准确位置。

    警铃的声音传到牧柯的耳边,他的手被弗切尔别在身后捆绑起来动弹不了,意识已经被他折腾的缓了回来,他虚弱的抬起头盯着弗切尔,力气还是没有恢复,他想张口,但是嘴唇都在颤抖。

    深吸几口气,他忍着浑身的瘙痒和滚烫,咬着牙让自己清醒一点说。

    “弗切尔,你会后悔的。”牧柯耷拉着脑袋气喘吁吁的盯着他看。虽然没有力气,但是他的眼神足够可以杀了他。

    弗切尔看见他已经醒过来了,突然一度的有些兴奋,再听见他说的话后,他勾了勾唇笑了一声“别这么看着我宝贝,等会儿会让你爽的。”

    “宝贝,我一定会让你上天堂的。”弗切尔不喜欢他恶狠狠的眼神,便随手拿起旁边的毛巾盖在了牧柯的头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牧柯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刚刚弗切尔叫他宝贝的时候,他觉得好恶心,好想一枪崩了他,可是他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不知道怎么了,他现在格外的想念阎旅烈温暖的拥抱,想念他低沉的嗓音温柔的唤着自己名字。

    可是,为什么他还不过来呀!再不过来,他的宝贝就要被别人恶心死了,他不想,也不要。所以,阎旅烈呀,求求你快点过来吧。

    弗切尔伸出手贪婪的摸上牧柯的大腿,牧柯滚烫的皮肤传递到他的手心,弗切尔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大腿。

    然后慢慢的向上,门外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打断了弗切尔的动作,还没等弗切尔有所反应,房间门已经被踹开了。

    弗切尔和门口那人一对眼,他瞳孔一阵。

    最先进门是阎旅烈,他看着床上的一幕时,立即堵住门口的人,下令让他们先别进来,“门口的人给我停下!”

    阎旅烈紧攥着手杖,看着牧柯此时暴露的着装咬着牙,然后忍着想要杀了他的冲动,猩红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他,可他一想到牧柯的样子,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便抬手拿起手杖,直接用力的往下挥,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弗切尔的后背被他突然的一击,吃痛的叫了一声,然后跌落在床下。

    “牧柯……”阎旅烈忍着心疼来到他的身边,抬手扯下被子盖在他身上,遮住了他暴露在外的皮肤,然后给他松绑,扯下了盖在他脸上的毛巾,最后紧紧的抱着他。

    还好,终于找到了,还好……

    阎旅烈这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了下来。

    牧柯在阎旅烈怀里颤抖着,阎旅烈终于来了,倚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牧柯才有了实感,一直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阎旅烈一直在抱着他重复着一句话:“我来了,别怕。”

    牧柯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眼神恍惚的看着门口陆陆续续的来人了。

    然后看见他们把弗切尔禁锢住了。他冷着脸盯着弗切尔,此时想把它千刀万剐的心情格外的强烈。

    他靠在阎旅烈的怀里,突然看到眼前什么东西闪过,似乎有滴水珠什么的从他头顶滑落,他低头看到了被子上湿润的一片,心尖猛地一颤。

    阎旅烈为他哭了……

    本想抬头的,但是有一个只温热的大手罩住他的耳朵,一个黑影从他眼前晃过,「砰」的一声,阎旅烈在他眼前开枪了,此时的牧柯格外的敏感,整个人在枪声的刺激下颤抖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看到这一枪打在了弗切尔的腿上,血迹从他腿上涌出,溅到了床单上,触目惊心,疼的弗切尔嗷嗷乱叫。

    头上传来阎旅烈的声音。

    “你不是嘲笑我吗,今天就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阎旅烈冷冷的说着,丝毫不留情。

    弗切尔整个人疼的在地上打滚,腿上的血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再流多一点他可能就要死了。

    可牧柯看着这一幕,心里还没有解恨,就在阎旅烈招手让他们带他下去的时候,牧柯出声阻拦了:“等等。”

    “把枪给我。”牧柯伸出手摊开,阎旅烈低着头愣了一下,然后把枪交到他的手中。

    牧柯把枪对准还在嗷嗷大叫的弗切尔,这一幕让弗切尔直接跪地求饶,看着黑色的枪口,他胆儿都要吓破了,因为他知道牧柯一定会开枪的。

    “砰!”

    牧柯用尽最后的力气开枪,后坐力把他弹到阎旅烈的怀里,枪也从他的手中滑落了,阎旅烈接住枪,然后看着已经晕倒的弗切尔,这一枪打在了他的另一条腿上,阎旅烈冷眼轻瞥着他,鄙夷了一下。

    弗切尔这辈子恐怕都别想再站起来了。

    “把他带下去,如果可以,那就扔到海里喂鲨鱼。”阎旅烈盯着他,冷冷的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