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齐见他也喝了,这才放下戒备,抿了一口。

    “小郎君,本王同在座的各位也是喝尽了的,你就抿这一口,可好意思?”

    马文齐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喝完,把酒盏一扣:“喝罢了。”

    明昌王满意的点点头:“小郎君果真是海量。”他站起身,拍了拍赵昃延的肩膀:“今儿个够你好生受用一番的了。”

    这话没头没尾的着实怪异,赵昃延皱了皱眉头,明昌王拎起小厮手里的酒壶笑道:“这酒壶是个好东西。”

    赵昃延心知事情不妙,拉了文齐就要走,明昌王慢悠悠的在前头拦着:“怎么?你升了左仆射就想走到本王前头了?这算不算僭越?”

    马文齐手心热乎乎的,轻轻拉了拉他:“赵家兄长,你怎么了?”

    赵昃延抿着嘴:“您先请……”

    赵昃延回到马车上,让人快马加鞭往回赶,同时暗戳戳的看着马文齐的反应,虽然马文齐的脸色只是有些泛红,赵昃延觉得这已经很是不正常的了,他紧紧的攥着马文齐的手,轻声问道:“你现在难受吗?”

    马文齐皱着眉头:“明昌王的酒后劲儿挺大的,我觉得我好像醉了……”

    “你现在什么感觉?”赵昃延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

    “我很晕,很热……”

    赵昃延咬了咬牙,第二次了,明昌王殿下真是厉害,不动声色的就给人的酒水下了手脚了,真是好样的。

    第82章

    路过陆府的时候,赵昃延心里暗暗骂娘,抱着马文齐下了马车,冲过陆府的大门,便赶紧叫马车过来,马文齐眼神迷离的看着他:“赵家兄长,你怎么这么多脑袋?”

    赵昃延见他越发迷糊,赶紧带他上了马车,冲马夫道:“走!走!赶紧走!”

    马文齐哼哼唧唧的往他怀里扑:“热……”赵昃延叹了口气,给他擦了擦汗:“咱们回府立马就请郎中。”

    “赵家兄长,我好像又病了,我不会又犯傻吧?”马文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赵昃延摸了摸他的额头:“不是病了,文齐,你喝醉了。”

    马文齐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赵家兄长,这样就是醉了吗?安列曹尚书可不是这样醉的。”

    “咱们同他们不一样,回府咱们吃了醒酒药就好了,这会儿安生点好不好?”

    马文齐脸贴着他的手掌蹭了蹭:“好……”

    眼看就要到府里了,马文齐却开始扒拉起来衣裳了,赵昃延赶紧握住他的腕子,把衣裳给他拢了拢:“马上到府里了。”

    马文齐抿着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我热死了都快……”

    马车停了,赵昃延脱了外袍罩住他,把他裹得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急匆匆的冲进去:“叫郎中!快叫郎中!”

    “府君,府里的郎中被明昌王殿下叫去了,说是得了您的肯。”

    赵昃延暗骂一声,又来这一招。

    “旁的郎中呢,就不能请了?”

    “如今怕是整个京城的郎中都被明昌王殿下叫去了……”

    赵昃延额头青筋爆起:“滚!滚蛋!都给我滚!”

    马文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赵家兄长……”

    赵昃延把他放在床上:“文齐,你安生躺着,我去打水给你洗洗。”

    马文齐拉住他的袖子:“你又要把我自己扔下?我害怕……”

    “我打了水就来了,不是把你丢下。”

    说句话的功夫,马文齐便顺着他的胳膊,坠在他身上:“我想亲亲你。”

    赵昃延整个脑袋都发紧,浑身紧绷:“文齐,别闹……”

    话还没说完,马文齐便吻了上来,赵昃延扶住他的腰,生怕他摔了,还得应付他这四处放火的嘴。

    “文齐,你清醒清醒,你现在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赵昃延……”马文齐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你老是这样凶我……”

    赵昃延心里暗暗叫屈,他什么时候凶他了?马文齐手脚并用的扒着他:“我喝醉了,你就不能亲亲我?我都快热死了,你也不许我脱衣服,我现在都快难受死了,我真的快难受死了。”

    马文齐说话像是放箭似的,赵昃延觉得自己身上四处着火,他这串话说得又实在是太快,搞得他头晕眼花的,他自己都已经是崩溃的?边缘,马上就要抵挡不住了。

    赵昃延把他放在床上,谁知马文齐死死不撒手,争执中两个人一块歪倒在床头。

    马文齐像是到了主场似的,抱着赵昃延一通乱啃,赵昃延毫无招架之力,两个人争执之中已经是罗衫半解。

    马文齐顺着他的肩膀:“冰块……”赵昃延握住他的手,累的气喘吁吁,马文齐见他桎梏住了自己的腕子,抬头去亲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惹得赵昃延节节败退,眼睛红了又红,声音嘶哑道:“文齐,我不想趁人之危,你这就是故意的了……”

    马文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剥了个精光,马文齐手上却也不老实,摸着赵昃延滑溜溜的后背,痴笑道:“上好的绸缎……”

    赵昃延低笑一声,吸了口气,声音沙哑:“待会儿让你看看什么是上好的浑铁棍。”

    马文齐这把火已经把自己烧糊涂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扑。

    赵昃延摁住他,低声笑道:“你急什么?”马文齐抿着嘴,黏糊糊的看着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