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昃延摸了摸他的额头,俯下身在他面上吻了吻,索性让自己彻底沉沦下去。

    第二日,马文齐翻了个身,浑身难受,他呢喃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却对上赵昃延甚是深情的目光,马文齐愣了一下:“你干嘛?”

    赵昃延勾了勾嘴角,把手放在他腰上:“你现在还好吗?”

    马文齐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昨儿个喝醉了?”赵昃延笑容一僵,随后揉了揉他的腰:“唔,你还记得昨儿个的事吗?”

    马文齐皱了皱眉头:“记得些,后面的不大真切。你亲我来着,然后……”马文齐突然红了脸:“你脱了衣服……”

    赵昃延挑了挑眉,等他的后文,马文齐用手心摁了摁额头:“然后……不大记得,只记得疼了,晕过去了……”

    赵昃延手下的动作一顿,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晕过去了?怎么可能?”

    马文齐疑惑的看着他:“我没晕过去?那我做什么了?”

    赵昃延摸了摸鼻子:“也没什么,就是说了些让我高兴的话。”

    马文齐皱着眉头,抿着嘴,很是努力的在回想,赵昃延摸摸他的脑袋:“好了,今儿个我陪着你好好歇着,今儿个官家没上早朝。”

    马文齐后脑勺蹭了蹭枕头:“怪不得这么晚了,你还在府里。”

    “怎么?不想见着我?”

    马文齐撇了撇嘴:“也没有吧,就是平日里除了休沐,我极少能一睁眼就看见你的。”

    赵昃延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唇:“那你日后早些起?”

    “我才不要呢!”马文齐翻了个身,觉得一阵酸疼,扶了扶自己的腰:“疼……”

    赵昃延眼神一暗:“昨儿个我们圆房了。”马文齐奇怪的看着他:“我们不是早就圆房了吗?”

    这话倒是惊着了赵昃延,他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什么时候?”

    “你不记得了?”马文齐这话说的太过于肯定,赵昃延仔细回想了一下,是不是哪个时候喝醉了酒,糊里糊涂把事办了。

    马文齐翻了个白眼:“咱们两个住一起的时候,唔……”马文齐挠了挠下巴:“就是,住进赵府的第一天。”

    赵昃延皱着眉头:“没有吧?”

    “那天不是咱们俩住在一起的日子吗?”马文齐眉头也是紧皱着:“夜里咱俩还是睡在一起的。”

    赵昃延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就只是老老实实的在一块睡觉歇息,昨儿个我跟你歇着的时候就没有老老实实的。”

    马文齐摁住他揉自己腰的手:“你揍我了?还是说,我打你了?”

    赵昃延深深地叹了口气,突然不想理他了:“我是说咱俩睡了。”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咱们俩不是每天都睡觉吗?”

    赵昃延翻身欺上去:“我昨儿个跟你行了周公之礼了。”

    马文齐讷讷的看着他:“哦……”

    赵昃延非常挫败的看着他,翻身下床:“你慢慢歇着,我找两本画册子给你瞧瞧。”

    马文齐捏了捏自己发酸的腰:“什么毛病?”他掀了掀被子却看到自己一身红印子,心里一惊,赵家兄长昨儿个真揍他了?下手是狠,看这痕迹,指定是又掐又咬的……咬?马文齐脑子里突然闪过两道白花花的缠绵悱恻的身影。马文齐老脸一红,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他昨儿个也太大胆了……

    赵昃延拿了画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团胡乱涌动的被子,赵昃延拿了画册子拍了拍:“怎么了这是?喏,画册子拿过来了,你……先看看?”

    马文齐从被窝里伸出胳膊,赵昃延递给他,那胳膊飞快的又缩进被窝里。

    赵昃延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裹在被子里能看到什么?好端端的把自己裹成肉虫了……”

    “我都晓得了……”里头传来闷闷的声音,倒是赵昃延一愣:“晓得了?”马文齐点了点头:“呣……”

    赵昃延伸手把被子拉开,把他的脑袋露出来,却看到一张红彤彤的脸。赵昃延愣了一下,不是很确定的看着他:“你说你都晓得了是那个意思吗?”

    马文齐用被子裹着自己坐起来,捂住半张脸,点了点头,把画册子推过去,害臊的浑身发热:“我不看……”

    赵昃延抿了抿嘴,心里也是有些害臊:“那……那收起来……”马文齐害羞的瞄了他一眼:“你,你不去上朝去?”

    “方才同你说了,官家没上早朝。”

    马文齐哦了一声,也不言语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咱们也算是拜了堂,成了亲,圆了房了。”赵昃延拥住他:“你就没什么同我说的?”

    “说什么?”马文齐害羞的蹭了蹭他的肩膀:“其实我有点害臊。”

    赵昃延轻笑一声:“我也有些害臊,不过咱们两个老是不说话也不是个事不是?”

    马文齐抿着嘴点了点头,咬了咬舌头,问他道:“我昨儿个……先亲的你?还是说你先亲的我……”

    赵昃延笑弯了眼睛:“你记得是你先亲的我还是我先亲的你?”

    马文齐摇了摇头:“不记得了……难不成是我先亲的你?”赵昃延摸了摸他的脑袋,在他额上一吻:“表现的不错,我的文齐。”

    马文齐脸色更红了,推了推他:“你……你怎么这么口无遮拦的……”

    赵昃延笑着亲亲他,还没开口,就听得门外高声道:“赵仆射,太子身边的侍卫凌风求见。”

    赵昃延眉头一皱,给马文齐裹结实被子:“你先等着,我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了。”

    马文齐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吧。”赵昃延转身出去的时候,马文齐突然松了一口气,拉了被子捂住脑袋,方才真是害臊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