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蛇神吃了鸟神,是不是他就会变成白色的大蛇。”

    池菽也不想这样,但他实在太好奇这个问题了。

    面前的男人僵硬了一下,有点开心没有在对方的脸上看到恐惧的神色,又觉得有点憋屈。

    因为鱼尾巴行动不大方便,池菽只好勾着他的头,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

    “没事的,翅膀变黑了我也不会嫌弃的,总比白色的大蛇好。”

    反正两个都是黎屿,池菽感觉差别不大。

    男人愣是被他说得不知如何应答。

    小人鱼像是亲吻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吻着他的脸。

    池菽有点心疼。

    自从那个梦里醒来以后他隐约可以感知到男人的情绪。

    面前的男人虽然凶巴巴的,心里却在渴望着和他贴贴。

    真是口是心非,池菽无奈地摇摇头。

    他呼噜着男人的头发,不自觉用上了逗弄大白时候的手法。

    高大的神明弯下腰窝在小人鱼的颈窝里,半眯着眼睛,一脸的享受。

    感受到小人鱼身上传来的安抚和心疼,男人像是一直被驯服的野兽一样,懒洋洋靠着。

    过了一会他有点不满足现在这样的贴贴,干脆把人捞了出来,坐到了自己的王位上。

    他小心地将小人鱼的尾巴摆放在椅子上,防止华美的尾巴粘上灰尘。

    小人鱼坐在神明膝盖上,有些困惑,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男人的情绪比起之前好了许多。

    宫殿里寂静了一会。

    抱着他的男人忽然开口说话。

    “小渔村里的村民是后来搬进来的,我重生的时候正好被他们发现了,不知道是哪里得到的消息,他们每年都会用恶念污染我。”

    池菽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精神域的设定居然这样复杂,他点点头,安静地听男人讲完。

    觉得这些听着有点耳熟。

    异族好像就是靠吸食情绪生存的,而且需要的都是那些极端绝望的情绪。

    所以小渔村里的人就是异族的化身,他们没办法直接污染黎屿。

    于是就在精神域里潜移默化地污染黎屿。

    池菽吸了口气。

    但是他们没想到污染完成以后黎屿反而直接把他们吞噬了。

    黎屿的精神域就变成了第一层的世界。

    想到这里池菽又觉得有点奇怪,那些事情像是过去发生的,那他刚才经历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池菽有点忧愁地皱起眉头,现在要紧的是帮黎屿找回记忆,让他从精神域里面出去。

    他有预感,黎屿之所以在精神域里迷失,就是因为吞噬了小渔村里的那些异族。

    大概是精神力吃撑了所以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池菽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如果现在的他和黎屿再次进行联结,是不是就可以让男人的精神力疏导,自己回复。

    池菽打着小算盘,他想黎屿早点醒过来、

    神明讲述着他的故事,小信徒忽然凑了上来。

    沿着他的脖子向上咬。

    池菽仰着头。

    面瘫的小脸上通红一片,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大习惯。

    他亲了亲男人喉结,鼻尖轻轻嗅男人腺体的位置,虽然人鱼没办法标记哨兵。

    但是人鱼可以通过信息素更好的安抚哨兵的情绪和混乱的精神力。

    池菽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腺体的位置。

    他轻轻在上面亲了一下,抱着他的男人手紧了一下。

    小人鱼不知死活地继续撩拨。

    男人想到了之前的回忆,他看着专心致志啃他喉结的小人鱼。

    刚想吻下去,脸却被巴掌糊住了。

    他有点茫然地看向面前的小人鱼。

    池菽眨眨眼,看了男人一会,小声开口,“那些笼子里的人,也是小渔村的人吗?”

    黎屿歪头看着他,指尖是小人鱼滑腻的肌肤。

    他有点沉迷,眯着眼睛回答,“不是。”

    他顺着纤细的腰身,摸索到了小点。

    池菽感觉有点怪异,他鱼尾动弹了两下,皱着眉头。

    “你干嘛呀。”

    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

    男人的动作愈发过分。

    池菽纵容地仰着头,指尖在黑发间穿梭,时不时可怜巴巴地小声哼唧一声。

    “怎么这么娇气。”分明都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把自己的手伸到他的面前,纤秾合度的手掌,指尖泛着诱人的粉色。

    黎屿忍不住上嘴咬了一下。

    池菽缩回手,拍了他一下。

    “你没事长那么大个干嘛?”小人鱼搂着男人的脖子哭得可怜。

    分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试探地放了一根手指的黎屿实在有些无奈。

    男人的额头上满是汗珠。

    他几乎要忍不住了,怀里娇气的小祖宗还不停地抱怨。

    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