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下床,导演夸他一句,“细节表情越来越到位了,不错。”

    “导演导的好。”

    许安阳已经从外面进来了,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导演说,“剧情已经拍了一半,进度时间还不错,下半部分努把力,可以提前拍完。”

    导演走了后,方远就靠在许安阳身上,满脸疲惫,他们的助理已经进来了。

    许安阳还是坚持,“去医院……”

    方远打了个哈欠,“不,回酒店睡觉。我现在已经不吐了,应该就是之前没胃口,又不是什么大病。”

    其实还是不想去医院,万一又被拍到了,又写他怀孕了怎么办。

    回到了酒店,方远连澡都没洗,就进入了梦乡。许安阳给方远盖上了被子,就到窗边给周哥打电话,“还是什么都没查出来吗?”

    周哥问,“你指的是哪一件?”

    “什么都可以。”

    周哥,“查到了一些,蔡姿当年出现在你们学校,是去找你的。”

    许安阳并没有见过蔡姿,“什么时间?”

    周哥,“五月二十八号。”

    时间不就是他在厕所标记方远的的那天,许安阳说,“我知道了。”

    周哥说,“找到了当年和方家谈合作的那个小公司,方家出事后就被注销了,现在才查出来负责人就是宏远集团老总的亲戚,也就是蔡姿的亲舅舅。”

    “这些都说明,方家出事,很有可能是蔡姿在后面指使的。”

    许安阳挂断了电话,在窗边愣着发呆。忽然听见方远喊他的名字,转头方远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许安阳……”

    方远睡得迷迷糊糊的,手一摸发现许安阳不在,就下床来寻人。

    看到许安阳站在窗边,就走过去抱住了许安阳的腰,头垂在其肩膀上,又睡着了。

    许安阳好笑的把方远抱到床上,脱鞋上床躺在了方远身边。方远的手脚都盘住了他的身体,头窝在他的颈子旁。

    听着方远平稳的呼吸声,许安阳还是睡不着。

    又给医院打了一个电话,问方远的妈妈什么时候能醒。那边说,“快的话就是两个月的时间,慢的话就明年了。”

    许安阳,“你们好好照顾着,要是有醒的迹象就立马给我打电话。”

    钱忠拿到了名单之后,就连夜离开了,也不知道方正元到底怎么样了,也跟他无关。这一别,就是两年,他怎么也没想到还能见到方正元。

    钱忠离开方家后,滕先生像是察觉到什么,一直逼方老爷拿出名单方正元此刻已经沦为乞丐,连药都吃不上了,遇上钱忠的时候都认不出来了。

    导演,“这两年是个时间界限,你们是没有的,但是两个人的情绪和从前忽然发生逆转,不好把握。”

    见方远没什么精神,导演有些不高兴,想到方远拍戏没什么问题,也就不讲了,让他俩继续去对戏,一个小时后开拍。

    许安阳问方远,“身体不舒服?”

    方远看着周围只有自己的助理,就靠在许安阳怀里,“身上这味熏得我不舒服,一直恶心想吐。”

    他已经穿上了戏服,戴上了乱糟糟的头发,穿上了破烂的乞丐服,露出来的地方都弄上了污泥,臭味直扑他的鼻腔。

    许安阳手搭上了方远的肩膀,哄道,“咱们对戏,争取一遍过,早早换下这个戏服。今天咱们就这场戏,回去之后我给你洗澡。”

    方远勾起嘴角笑,“为什么要给我洗澡,你图什么?”

    许安阳说,“图你而已。”

    第51章

    重逢

    集市上人来人往,富裕的富裕,穷的穷,小商贩摊旁,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乞丐跪在地上要钱,鲜活的会朝达官贵人要。

    但挨打的时候居多,贵人们打够了,就扔几个钱,骂声,“臭要饭的。”

    集市尽头的巷子深处,躺着一个乞丐,身边围了几个人。

    这乞丐浑身散发着恶臭味,围观的人一边嫌弃的捂着鼻子,一边问,“这乞丐是不是死了?都躺几天了。”

    有人附和,“昨天还听见咳呢,今天就没听见。”

    有人大着胆子上前踢了这个乞丐一脚,见这个乞丐动了,就哈哈笑起来,也有生气的又朝乞丐瘦弱的背提了一脚。

    这乞丐就一直咳,咳到发出的声音发哑,也不见停。

    “装什么,臭要饭的,别想赖上老子。”说了这句,踢这个乞丐的人就走了,也怕惹上事儿。

    虽然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死个人不算什么大事,但是怕这乞丐死不成赖在自己身上。

    钱忠和另一个同志进了这个巷子,这个同志就是接应钱忠的,他就住在这个巷子深处。看到前面围着人,钱忠有点警惕问,“前面发生何事了?”

    这个同志说,“别担心,就是个乞丐,可能要死了,这些人就看个热闹。”

    “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