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个云舒怎么那么厚脸皮啊?当众拆穿她的女子身份就算了,后面居然还有脸来跟她道歉,说是自己误会了。

    误会了有必要做得那么绝吗?

    关键是,因为她的女子,手底下的人蠢蠢欲动,心思不安,想从她这里占到什么便宜呢。

    这也是李行露不愿意以真实身份出来找工作的原因,她知道这个时代对女性并没有那么包容,从事哪一行都不容易。

    梦休能掌管逢晴苑,是因为那儿本来就是风月之地,在众人眼里女子管也不为过。

    换到珠瑜阁,李行露就觉得自己的位置保不住了,因此对云舒没有任何好脸色看。

    云舒眯着眼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看得李行露牙痒痒。

    “那可不,毕竟姑娘我看谁不爽直说就行了,又不像某些人。”李行露理理辫子,“看不惯我还笑脸相迎的。”

    云舒没理会她夹枪带棒的话,只是轻叹一声:“是我的不对。”

    这人好白莲啊。

    李行露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能疯狂回想原著里有没有云舒这个人。

    但没有,她真的是想不起。

    难道是跟大哥身份差不多的炮灰?

    那东家可好太多了,人美心善。

    人美心善的徐相斐踏进珠瑜阁:“怎么了这是?”

    李行露立马告状。

    徐相斐被她逗笑了:“行,打出去就好,这种人啊,也不用来买东西了。”

    而且来逛首饰铺的大多都是姑娘家,或者是小丫鬟和小厮,那人一听就是凑热闹的。

    想来看看李行露这个女扮男装的掌柜到底长什么样。

    徐相斐说着说着话题就歪了:“说起来,茶楼里已经有李掌柜的故事了,就是那些说书先生,李掌柜应该不陌生吧。”

    李行露:“……”

    “奇女子无奈去红妆,柳州多了个李掌柜……好好我不说了,别瞪我呀。”徐相斐忍笑,“我还是沾了李掌柜的光,在先生口中成了个慧眼识人的东家呢。”

    “东家在茶楼里的故事也不少啊。”

    多的是他和梦休的话本呢,各种各样都有,连青梅竹马都能编出来。

    要不是李行露知道徐相斐真正的竹马是谁,恐怕都要被骗了。

    徐相斐也无奈:“唉——”

    他在这边坐了一会儿,又出门去了,细细琢磨自己身边的事,好像也只解决了这么一件。

    都不算解决了,最多只是按照编演的东西走了一遍。

    蒋逸那边还有梨戏儿的事,如今徐相斐也甚少去找他,这人一开始信誓旦旦地说要给梨戏儿苦头吃,却慢慢后悔了。

    梨戏儿为父母寻仇,再加上那事的确也有蒋逸的不对,那股气过去了,蒋逸就回过味来,只觉得棘手。

    徐相斐去找他说万玉楼的事时,他还一脸茫然地拉着徐相斐,非要他给出个主意。

    “燕子啊,你说这事怎么办呢?我爹的意思是永绝后患……但我觉得、觉得吧,有点不好……但你们又说梨戏儿身份不对,哪里不对你们又不说,耍我呢吧?”

    徐相斐摸摸下巴:“这事啊,谢酒怎么说?”

    “他让我自己想。”蒋逸骂了一句,“混账东西。”

    徐相斐:“……”

    “我的花绝对不让他碰了。”

    徐相斐轻咳几声:“为何我不能碰啊?”

    真不公平。

    蒋逸沉默一下:“你别管。”

    徐相斐:“???”

    什么玩意儿?

    蒋逸说:“你先给我想出主意来,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给你一盆……一朵吧。”

    “……我可真是谢谢你啊。”徐相斐沉思片刻,“我们说她身份有问题,是因为她认识对影门的人,虽然那次被我们挡下了,但整件事依旧疑点重重……尤其是我还遇袭了。”

    “这你之前就说过了,我查了,她身份没有问题啊,梨戏儿前几年就被朱家班培养,只是没听说有父母罢了。”

    徐相斐叹气:“重要的就是这里……你怎么知道,被朱家班培养的梨戏儿,就是现在的梨戏儿呢?”

    蒋逸:“那、那不然呢……”

    “如今梨戏儿还被关着么?”

    “也只能关着,她也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蒋逸想了想,“唉,算了,要不我把她放了吧……我回江南去,想来她也没其他本事杀我了。”

    梨戏儿那里套不出话,此事也一直被搁置,徐相斐想了想,也只能说:“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