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峪轩想起今天早上他的话,真想转身就走。不过他知道现在不能这么干,只好慢慢抬步走了过去。

    站到隔着容腾一臂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容总,您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你的金主,你是我的情人,”容腾又把手放在了膝盖上,手指一下下地点着,嘴角戏谑道:“你说我来干什么?”

    季峪轩下意识地夹紧屁股,他勉强撑得住笑容,“今天拍了好几场戏,我有点累了,要不然……”

    “哦,”容腾挑了挑眉,手里的打火机又一下下地按着,“我这个金主还是要听你这个小情人的安排,是吗?”

    季峪轩赶紧说,“我怎么敢啊,我就是怕自己扫了你的兴。”

    站在光影里的季峪轩五官精致绝美,明艳的五官多了一丝难掩的疲倦,双腿不自觉地挪了一下位置。

    容腾想起他的腿伤,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他坐上来。

    季峪轩拒绝的意味明显,容腾显然已经被拒绝地有些不耐烦了,他伸出手来扯着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一拉。

    季峪轩整个人往前扑去,趴在了容腾的身上。

    他手忙脚乱地想撑着他的胸口坐起来,容腾坚实的手臂一压,他又跌坐了回去。

    “动什么?”

    季峪轩现在已经顾不上当作精了,费尽力气想要让自己的屁股腾空,避免一切和容腾的身体接触。

    “容总,我这什么也没有,”季峪轩勉强扯出一个笑,“要不改天吧?”

    “没事,”容腾盯着他,不紧不慢地说,“所有的东西我都带了。”

    季峪轩心里骂道,容腾这个家伙,这是有备而来啊。

    算了,为了保持贞操,今天豁出去了!

    “容总,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这个人有病,”季峪轩郑重其事地点头,“还是大病。”

    “哦?”容腾挑眉,“什么病?”

    “生理上的,”季峪轩快速地说,“……不举。”

    两人的脸靠着脸,鼻子贴着鼻子,容腾听完之后勾了勾嘴角,“是吗?那我更得看看怎么个不举法。”

    妈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还是别看了,”前世的时候他一门心思扑在演戏上,当了影帝他跟林立坤之间有了那么点暧昧,不过也就限于暧昧,并没有彼此确认关系,自然也就没发生什么肢体接触,现在说什么举不举得,他脸皮燥得慌,“……我怕到时候我没反应,影响了你的性趣!”

    “不用为我担心,我没有那么脆弱。”

    谁在替你担心?少在这自作多情!

    看来只能用杀手锏了。

    “我的病情有点复杂,不光是不举,”季峪轩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我这几天正好来大姨夫了。”

    容腾明显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道大姨夫是个什么东西。

    季峪轩解释道:“女人是大姨妈,男人就是大姨夫。”

    容腾这次终于明白了,哼笑了一声,“大姨夫?”

    “就是男人有几天特别低落,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季峪轩强行给容腾灌输观念,“总之就是什么也不适合干!”

    为了自己的贞操,自己连大姨夫这样的谎话都能编出来。季峪轩无语问苍天。他牺牲这么大,目的就是一个,绝对不能让容腾坐实了金主的名号!

    容腾打量了半晌,像是被他的理由给镇住了,最终松开了他腰上的手。

    季峪轩像是火烧了屁股一样赶紧站了起来,离着容腾远远的。

    “之前威亚的那件事我让人去调查了,”容腾站起身来,好笑地看着他一副戒备的神情,“现在已经有结果了。”

    季峪轩赶紧问,“是谁干的?”

    “你不知道?”

    他虽然猜测是韩子义,但是他根本没证据,“你也太高看我了,我怎么会知道?”

    容腾也没跟他拐弯抹角,直接告诉了他答案,“其中有个工作人员是韩子义介绍来的,这个人也是在韩子义的支使下对威亚动了手脚。”

    果然是他。

    “我现在手上握有至关重要的证据,”容腾问道:“你想怎么做?”

    容腾这话问得,还真是高看自己了。

    就算真的知道了韩子义对自己下黑手,他也不敢去他面前对峙。他这个查无此人能跟当红顶流对着干吗?

    除非自己不想在娱乐圈里混了。

    “不用了,”季峪轩今天拍了一整天的戏,回到了酒店之后有没捞着休息,这会觉得小腿隐隐作疼,他顾不得容腾审视的视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件事你就当做不知道吧。”

    容腾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眼睛里滑过一丝诧异。

    也不怪容腾觉得诧异,以原主的作风,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季峪轩微微低下身子,用手揉着自己的小腿,避开了容腾打量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