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庄海的脑洞有多离谱,这锅花一背上了。

    只是花一没想到,源头本就十分离谱的版本传着传着更加离谱。

    花一再次在市井之间听到这个小道时,这件事几乎已经传遍了整个临安。

    “听说那人是派到花一那里的卧底,花一强迫他对各大门派出手,结果那人做着做着,觉得如此这般太过分了,宁死不从。”

    “可这大人物怎么说呢,都有那么点癖好,花一本就是那变态之中的翘楚。第一次见人反抗他,就被勾起了兴致。”

    “我曾听青楼的伙计说,他躲在后巷撒尿,一抬头看到两人飞檐走壁,差点没吓死。后来听说是花一带着人去调教呢。”

    “那人自是不从,两人爱恨纠缠,最后花一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陌生人牵制了身心,一怒之下,就将那人杀了。”

    花一含了一嘴的豆腐脑全都喷了出来。

    花一愤愤的又点了两碗,他瞎了才会看上那老古板自大狂!

    又纯又辣的豆脑被他吞吃入腹,仿佛他此刻忿忿咬着的是天道一般。

    ————

    天道在山石中疗伤了足足七日。

    是他轻敌了,只带了两件武器过来,没成想此间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那夜,他收拾干净屋子后,便睡下了。

    神识铺展开来,静谧的夜里,就连一丝风过都逃不出他的识海。

    骤然而来的威压却直接在他的识海之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道甚至不清楚,那人的真身是否来了,他察觉到时,识海已经接连遭受了三波攻击。

    早有准备当然可以一战,吃亏就在被暗算在先,面对不相伯仲的敌人失了先机。

    最后他用任意门逃了出来。

    等他绕了一圈,又悄悄回到木屋旁时,木屋已经被连根拔起。

    这场战斗并未造成什么破坏,对方将整个木屋摧毁,最大的可能是怕被认出身份。

    天道思索片刻,选择先找个山洞隐匿踪迹疗伤。

    敌人如此强大,天道并不想将应光寒卷进来,走之前特意留下了自己的几滴血迹,想来应光寒看到他受了伤,便能将事情始末猜个大概。

    一疗伤便是七日。

    将两个武器都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天道再次出现在了临安。

    只是他还没走出密林就被堵了。

    看着从天而降的卿玉山掌门庄海,天道面露疑惑。

    这些人难不成是终于想通了,来找他问修行之法了?

    庄海知道天道是个诈骗犯,但也是个很强的修士。

    这样的人也可以成为助力。

    礼贤下士方面,他向来做的十分到位。

    只听周遭一阵倒吸气的声音,庄海一躬身:“不知侠士可知此次受伤是何人所为?”

    天道:“何人?”

    庄海:“正是花一。”

    应光寒面露不悦:“师父何须对此人行礼,我们是来助他,他须感恩戴德才是。”

    应光寒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城府浅了点。

    庄海正欲提点两句,却被天道打断了。

    天道语气自然:“光寒,可确是花一所为?”

    庄海震惊的看向应光寒。

    这小子难道背着他和天道相熟?人设崩塌了啊。

    应光寒懵了,顶着庄海诡谲的目光,他将手摇出了残影:“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天道:都是激素的刺激罢了,不值一提。

    花一:看是不可能看上的。

    某宴:这都是一些很好的fg。(▽)

    第6章 果然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天道答应跟庄海回卿玉山。

    他正在被不明人士追杀,卿玉山护山结界若是由他来布置,可以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