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甜。

    天道认真听完:“当时为何临安的修士不将他抓起来问罪?”

    [ 加了一个支线,花一从宫中到临安之时,灭了一个门派,当然那个门派是坏的,可以后续补充,这里并没有揭示真相。]

    花一笑了,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这天道可真是个妙人,怎么句句话都这么噎人呢。

    庄海只能捏着鼻子,瓮声瓮气。

    “当时就无人敌得过他。”

    天道颔首,面色古井无波。

    庄海也辨别不出,这是觉得他们弱,还是认可了花一确实很强。

    于是他又又又早早告辞了。

    就在庄海走后,花一难得支棱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糖纸屑屑,跟着庄海出了屋子。

    那一日,玉泉镇出了个大新闻。

    卿玉山掌门庄海去青楼了!

    他不止去了青楼,他还点了好几个男倌。

    他不止点了好几个男倌,他还不行!

    据说是他亲口承认自己不行,哭着离开青楼的。

    卿玉山上下都听说了此事,可没人敢告诉庄海。

    庄海还是从玉生烟的信里得知的。

    说是信,其实是个法器。

    玉生烟将自己的声音存在一个首饰盒里,命人送了过来。

    据说庄海看到那首饰盒,眼神怀念,不自觉的就伸手打开了。

    结果就是,整个卿玉山上下都听见了玉生烟是如何臭骂庄海的。

    据现场目击者端五事后回忆,庄海听说自个不行的名声已经传遍了临安之时,气的当场撅了过去。

    他深呼吸一口,仰天长啸“花一——”,惊起密林间飞鸟无数。

    花一则捏了捏有些发烫的耳垂,纳闷儿又是谁在惦记他了。

    庄海这么一气,居然有走火入魔之兆,连夜就闭了关。

    他这么一闭关,天道彻底清净了。

    天道便偶尔在山上逛逛,花一当然跟着。

    这一日,玉生烟久久未得到回应,又派了人来。

    她思前想后,将青妩派了过来。

    这便有了天道看到的一幕。

    密林里,青妩和应光寒面对面站着,青妩一双妩媚的眸子好似水洗一般,显然刚哭过。

    “我听师父说了,从前的事都是花一所为,你……并不心悦与我。我知这不该怪你,可见到你,还是忍不住心痛,以后……就不要再见了吧。”

    应光寒浓眉紧锁,偏脚跟被钉耙钉住了一般,人姑娘都快走了,只知道站在原地杵着。

    一个干脆面对姑娘直接说不了话,花一自诩充其量是个信使。

    “我,我,我心……悦你!我心悦你!”

    应光寒攥紧了拳头,终于吼了出来。

    裙锯在空中划出完美弧度,青妩喜极而泣的转身扑进应光寒怀中。

    “你能对我说话了。”青妩哽咽道。

    应光寒的大手一下一下顺着她乌黑的长发,“嗯,着急。”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对方,一对儿小情侣在林中拥吻起来。花一看的津津有味且颇有成就感。

    忽而听见身边人嘟囔:“倘若快乐,她又为何要哭?我得去问问他们。”

    好家伙,这不是找打吗。

    花一一溜烟跑进树林,变做了端五的模样,从林中跑了出来,拽住了天道的袖子。

    “嘘——”他指尖抵在唇上,一双眼黑白分明,“不要打扰大师兄。”

    天道与他对视了片刻,忽而偏了偏头,看向林中的应光寒。

    他似乎思索着什么,紧接着又扭过头来,“你是花一。”

    嘿,连疑问句都不用了。

    “你都发现我在跟着了,居然还不提防,他们可是说我想杀了你。”

    天道摇头,目光已经转回应光寒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