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都被人压了下去,到清水镇阮小姐的学校,也是为了避风头。”

    沈衡“嗯”了声。

    安鸣又仔细说了些细节,才离开会议室。

    丁景茗看着沈衡。

    见他脸色比以往更冷,知道他这会心情非常不好。

    丁景茗道:“这些事不告诉阮绵?”

    沈衡:“她胆子小,告诉她没有任何用处。”

    丁景茗恍然大悟道:“怕吓到阮绵?心疼她?”

    沈衡看了他一眼。

    “我可没说错,”丁景茗笑,“你以前做事,可不会考虑对方的情况。”

    沈衡道:“她不一样。”

    阮绵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以后会是他的情人,和其他人不同。

    “有什么不一样?”丁景茗语气轻佻道,“不过就是一个情人。”

    沈衡脸色微沉。

    丁景茗耸耸肩:“你自己说的,不会为一个情人做出任何改变。既然这样,也没必要顾及她胆子小的问题。反正,就是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情人嘛。”

    沈衡冷笑:“你话太多。”

    丁景茗笑道:“生气了?”

    沈衡把面前的几份合同推过去,“你可以离开了。”

    丁景茗:“好吧,不说阮绵的事,说说你那计划,阮致远被套牢了。”

    沈衡脸色微顿。

    “看来你去阮家参加宴会,作用相当好,”丁景茗道,“还有阮绵这几天住院,你这么贴心在医院照顾他,也给了阮致远信心。阿衡,你这是一举两得,既能迷惑阮致远,又能让阮绵对你产生好感。”

    沈衡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丁景茗:“阮致远被套牢了,再过一段时间,阮熙曼要是还解决不了资金的问题……”

    他语气顿了顿,看向沈衡道:“阿衡,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沈衡没说话。

    “好吧,我知道你的态度了,”丁景茗摊手,“我就是和你说一声,既然做好决定那就速战速决。时间拖得越长,说不定真让阮熙曼找到解决的办法。”

    ……

    阮绵手上提着饭,到了沈氏大厦。

    安鸣接到她的微信,早就在等她。

    见到阮绵,他伸手想拿过她手中的饭盒。

    “我送上去把。”阮绵道,“我有事找沈衡。”

    安鸣笑了笑:“行。”

    阮绵跟在安鸣身边。

    进入大厦时,不时有人和安鸣打招呼,眼神有意无意落在他身边的阮绵脸上。

    阮绵脸上很不自在。

    进了电梯,她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到达顶楼。

    安鸣刚想敲门,门就被打开。

    沈衡和丁景茗从里面出来。

    看见阮绵,丁景茗笑着冲她眨了眨眼:“阮绵,好久不见。”

    阮绵刚想说话,手就被沈衡握住,接着她被沈衡拽进办公室里。

    “砰”的一声响,门被关上。

    阮绵被沈衡搂着腰带着往里走。

    沈衡从她手里拿过保温盒,放在小餐桌上。

    看见阮绵亲自给他送饭,他心情变得极好。

    沈衡坐在小沙发上。

    阮绵坐在他身边,腰被他紧紧搂住。

    沈衡问:“怎么过来了?”

    “就是想给你送饭,”阮绵微微侧着身体,抬头看他,“你该吃饭了。”

    “不急。”沈衡握住她的手,“手上换药了?”

    阮绵摇头,小声说:“还没有,我一会回家再换。”

    沈衡瞥了她一眼,拿出备用小药箱。

    阮绵看着他,突然想起住院这几天,他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

    沈衡把缠绕在她手指上的纱布解开,“以后乖乖待在家里,不准乱跑。”

    阮绵:“哦,我知道了。”

    沈衡:“除了中午给我送饭。”

    阮绵没说话。

    沈衡道:“我每天完成工作,会按时回家陪你。”

    阮绵神色微怔。

    沈衡把药水的瓶子拧开。

    阮绵看着他专心致志的模样,再想想两人这几天的相处,心跳瞬间加速。

    “沈衡,”阮绵按住他的手,轻声道,“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沈衡拿了根棉签沾上药水,嗓音低沉道:“嗯,你说。”

    他的语气没有以前的冷漠,更是给了她信心。

    阮绵语气有些小心,斟酌着说:“我姐姐工作上遇到了些困难。”

    沈衡抬头。

    阮绵红着脸,语气紧张道:“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姐姐?”

    沈衡没有立即回她。

    他低下头,动作温柔地继续帮她的手上药。

    时间越长,阮绵心里越着急,手往回抽两下,忍不住道:“沈衡,你怎么想的呀?”

    沈衡握住她手的力气加大:“别动。”

    阮绵顿时不敢再动。

    沈衡给她上完药,又重新缠上小纱布。

    等他的动作彻底停下,阮绵才敢小小声地继续问:“我说的事你能不能帮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