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极力渴望再次拥有

    云韵神色温润致歉道,他在没穿越之前是个演员,所以这一番假说的比真的还真。

    顾渐玄目光不由落定在面前的白衣仙君身上,若有似无的打量着他。

    容颜一如当年,青丝如瀑,长睫,美眸,比画中神邸还要精致,尤其眉间那一点朱砂痣,闪烁流华,像一簇红焰,在所有见过他之人心头烙下印记。

    顾渐玄心神微震,不由想起昨晚那场如梦似幻的春宵,身下玲珑柔软的身躯,给了他无以伦比的销魂。

    喉结滑动,食髓知味,竟是极力渴望再次拥有,不,是从此不断。

    口中蔓延铁锈味,顾渐玄咬破舌尖,警示自己莫要沉沦肉欲中,他有着重于泰山的使命要去做。

    何况昨晚那只是一场意外,他追杀一只妖到了勾栏院,结果迎来了一场云雨。

    不再回想昨晚之事,顾渐玄心思都集中到云韵身上。

    薛度对云韵关怀道:“这几日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了,好生修养。”

    “谢宗主体恤。”云韵说道。

    柳青歌问道:“白然怎么还没来?”

    “昨日下山去打妖负了伤。”薛度道。

    顾渐玄心中质疑:怎么昨日都去打妖了,一个受了伤,一个疲顿过度,如此之巧!

    说曹cao曹cao就到。

    白然神色虚弱的来到众人面前,满含歉意拱手道:“白然来迟了,向诸位道歉。”

    表里不一的卑劣小人,欺骗原主饮下被他下了合欢散的茶水。

    云韵瞥向白然,他身上的伤,便是被原主打的。

    白然目光也朝云韵投了过来。

    若不是昨晚出了意外,他早带领弟子们将他堵在与人苟合的床榻上,让他洁身自好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在修真界永远抬不起头来。

    断了他与自己竞争宗主的资格,更是报这些年来处处压他一等之仇。

    一旁,顾渐玄观察着二人,他们之间不和。

    见白然看着自己,云韵哂笑:“昨晚紫幸仙君打了多少妖,伤成这般?”

    白然含蓄道:“没有灵慕仙君打的多,打的激烈。”他将最后两个字故意咬的重些。

    云韵又岂能不知其意:“我昨晚打了一只妖,的确如紫幸仙君所说打的很激烈,紫幸仙君说没有我多,莫非就打了半只妖,还受了如此重的伤,这不是证明被妖打败了吗!”

    说着,云韵摇头轻“啧”一声:“堂堂元婴大圆满期的修士,居然被一只妖打败了,非但会在修真界丢了颜面,这自尊心也没地放了。”

    白然唇瓣抿着泛白,极力压制着眼底的火苗窜上来。

    顾渐玄眸光落在云韵清澈灿亮带有几分狡黠的眸子上,他变了,与十年前判若两人!

    这时薛度道:“进大殿中议事罢。”

    “我退出下一任的宗主竞选。”云韵忽然说道。

    顾渐玄星眸一闪,转而嘴角轻掀。

    云韵继续道:“十年前我被天魔打伤,落下病根,做事力不从心,昨夜就一只大妖,便把我累的倦怠不堪,险些起不来床。”

    “所以我打算在静尘峰修养身心。”?

    第四章 你不知道的严重后果

    “所以我打算在静尘峰修养身心。”

    虽然他继承了原主的修为,却空有一身充裕的灵力,不能掌控运用,使用些小剂量法术可以,至于打妖杀魔,那就跟送死没区别。

    十年前原主的确实身受重伤,险些没有归西,这一点修真界皆知。

    白然心中惬意,下一任宗主人选非他莫属。

    云韵目光一转,看向他:“紫幸仙君与我一般,一项是看淡名利。”

    这是他对外界立的人设。

    顾渐玄洞察力极高,遂已经猜到云韵的用意,手习惯性的摸去腰间那块拜师玉佩,却摸了个空,蓦地垂眸看去,心一惊,坏了,玉佩丢了,定是昨晚掉落在了与那人云雨的床榻上!

    云韵视线落在白然因为内伤而苍白的脸上:“你这次仅被一只妖,便伤的如此严重,自然也是做事力不从心了,宗门事物繁琐,宗主责任大于天,你我都是无法担当得了。”

    他一字一句道:“所以你也与我一般退出宗主的竞选吧。”转瞬又道:“当然,你若是看重名利,追逐虚荣,当我白说。”

    白然手骨攥的咯咯作响,整理一番想一剑砍死云韵的心情,温润谦和道:“倘若你我都退出宗主竞选,岂不是就没有人去接任下一任宗主之位了,这哪里可以啊?”

    “可以的。”云韵抬手指了指薛度:“宗主继续就任就是了。”

    暗暗注视云韵的顾渐玄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从来到此刻,都未曾走动一步,像是被定住了一般,鼻翼轻动,顾渐玄这下仔细一闻,居然从云韵身上闻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