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伤了?

    白然仍心存期望,不肯就此罢休:“可这是规矩,天玄宗历代宗主任期都是十年,十年一到便会有下一任宗主接替。”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云韵目光落在一直保持沉默的薛度身上:“除非紫幸仙君觉得宗主不配连任。”

    “我没有。”白然生怕被云韵挑唆的开罪了薛度:“我一直打心底里就非常拥戴宗主的。”他咬咬牙道:“我退出,全力支持由宗主连任。”

    顾渐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云韵身上瞟,云韵正笑的明媚坦荡,像清晨的暖阳,给人清新舒畅。

    他心弦微动,像是被拨了一下。

    旋即将视线强行从云韵身上收了回来。

    与宗主之位失之交臂,白然被气的什么心情都没有了,遂他道:“宗主,我身体不适,便失礼,先回去养伤了。”

    薛度微微点头。

    白然瞪了一眼满面春风的云韵,你以为寻了一个男人合欢,解了毒就会了事,想的太简单了,这里面可有着你不知道的严重后果,哈哈哈……

    云韵一直着急离开,白然走后他道:“宗主,我准备回去修养身心,便也先行一步了。”

    “我还有一事与你说。”

    说着,薛度目光转向顾渐玄,云韵视线也随他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身旁竟是站着个俊美少年郎。

    此刻,顾渐玄上前两步,朝云韵躬身作揖,恭敬的说道:“师尊。”?

    第五章 他什么时候还有一个徒弟了?

    此刻,顾渐玄上前两步,朝云韵躬身作揖,恭敬的说道:“师尊。”

    师尊?云韵绝美精致的容颜上闪过错愕,他什么时候还有一个徒弟了!

    云韵忙去脑海中梳理原主的记忆,旋即总算翻出来关于面前少年那么一丢点的记忆。

    十年前,仙魔大战,原主从一群魔手中救下了这个孩子,见孩子可怜便带在身边,收其为徒。

    云韵感觉原主不能就这些关于少年的记忆,可是任凭他怎么努力回忆,原主也再没了少年的记忆了。

    与此同时,传来叶歧卓的呵笑声:“看吧,你师尊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已经把你忘的干干净净,你还在那里谨记师命。”

    云韵并未去反驳叶歧卓,他说的没错,原主的确将这个徒弟忘记了。

    他眼波轻转,审视着少年。

    少年身着一袭已经被洗的泛白的青色衣袍,却很干净利索,头上用麻绳高高束着马尾,手中是一把廉洁铁剑,纵使如此,也掩盖不住少年的仪表堂堂。

    云韵目光落在少年还未长成青年风骨,带着淡淡青涩的俊逸脸庞上,他的神色……透着淡淡失落与忧伤,叫人瞧着心生怜悯。

    璇玑的视线落在云韵的脸庞上,微微颦起了眉

    这时柳青歌忽然说道:“叶供奉别是将旁人都当成了是自己,收的徒弟不计其数,一掉头就忘记了哪个是自己徒弟了。”

    这败类在宗门中欺软怕硬,看上了云韵,可云韵从来都不正眼瞧他,算是因爱生恨吧。

    叶歧卓为了发展自己的势力,遂广收灵根好的年轻人为徒,但人数太多,所以忘记哪个是他徒弟之事,时有发生。

    “多管闲事!”叶歧卓瞪了柳青歌一眼,也不敢太去招惹云韵,便向薛度打了招呼,离开。

    “师尊。”顾渐玄跪在了云韵面前:“徒儿在外历练十年,如今归来,您身体抱恙,徒儿理应在身边伺候您,尽一份孝心,也是想报当年师尊的救命之恩。”

    云韵不语,只是静静瞧着他,少年这是要留下来。

    可当年原主不留少年在身边,定然是有原因的,在没有弄清原因之前,他不能轻易留下这少年啊!

    “师尊?”少年双眸清越如水,噙着几分可怜的望着云韵。

    即便铁石心肠都会被他这一副我孤苦无依的模样而融化掉。

    尤其少年都这般了,他总不能把人轰走,如叶歧卓说的那般,再将人推出去历练上个一百年吧。

    云韵正在左右为难时,薛度开口说了话:“云韵你身体不好,便留他在你身边照看一二吧。”

    柳青歌也在一旁附和道:“渐玄这孩子也是一片孝心,瞧你脸色打来就不是很好,别是一个人在静尘峰晕过去,都没有人知道。”

    一派宗主都如此说了,云韵岂能不给薄面。

    “好,你便留在为师身边吧。”云韵望着跪在地上的顾渐玄道:“起来吧。”

    “谢师尊。”顾渐玄声音难掩欣喜的说道,旋即给云韵叩了一个首,一双眸子在其他人视线不能所及的角度,倏地一道厉光划过。?

    第六章 定然会露馅

    把顾渐玄收在身边后,云韵看向薛度问他:“宗主还有事吗?”没事他可就走了。

    “无事了。”薛度看出云韵急着回去,便道:“你带着徒弟回去吧。”

    闻听薛度的话,云韵凤眸眨了眨,又望了身旁顾渐玄一眼,对薛度道:“静尘峰是我休息的地方,他随我回去做什么?”

    薛度有些头痛的按着眉骨,云韵今日是怎的了,哪里有徒弟不跟着师尊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