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柳青歌迅速向后撤身,转身向着主峰的方向奔去。

    他跑了一段路,居然看见了叶澜修。

    太好了!他身负重伤,已然无法御剑,可以让叶澜修通知宗主去。

    柳青歌气喘吁吁的停在了叶澜修的面前:“快去通知宗主,顾渐玄是魔……”

    “哧”地一声,利刃没入血肉之声。

    柳青歌不敢置信的垂眸望着刺入他胸膛的长剑,剑柄的那头握着的是叶澜修的手。

    叶澜修面无表情的对柳青歌道:“我是少主的属下。”

    言毕,一挥手抽出剑刃,紧接着一道血箭从柳青歌胸膛喷出。

    但人并没有就此毙命,他跪在地上,望着顾渐玄手提着长剑,向他一步步走来。

    “我说过,我要杀死所有对他好的人。”

    刺目的冷光闪过,扬起一蓬血雾。

    柳青歌脖颈上出现一道红痕,紧接着血如泉涌。

    “噗通”一声,柳青歌倒在了地上,了无生息。

    一块玉佩从他身上掉落下来。

    顾渐玄俯身捡起了那块玉佩,随即转身离开。

    人狠狠捏着手中的玉佩,走到了轩辕阁门前时,白泠撑着伞走了过来,为顾渐玄遮挡着大雨。

    顾渐玄将手中的玉佩收入储物袋中,又从里面拿出了另一块玉佩,摊开在白泠面前。

    “还记得这块玉佩吗?”

    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

    白泠视线落在顾渐玄手中的玉佩上。

    他当然记得了,这块玉佩是那晚他与叔叔去勾栏院中堵云韵与人苟合时,在床榻上捡到的。

    不过,玉佩怎么会在渐玄的身上,还问他这种怪异的问题?

    此刻,白泠目光疑惑的望着顾渐玄,对他道:“你手中的玉佩是我的。”想了想补充道:“是我捡的。”

    “在哪里捡的?”

    白泠没想到顾渐玄会问他在哪里捡的,愣了一些后道:“勾栏院中。”怕被顾渐玄误会,又忙解释道:“我并不是随便之人,我去那里是为了……”

    “那日与你在勾栏院中发生关系的人是我,而这块玉佩就是我落在床榻上的,被你捡走了。”顾将玄声音放柔了下来,安抚白泠:“我知晓你不是随便之人,那天你去勾栏院是为了打妖,却被他们坑害,下了合欢散。”?

    第四十一章

    说道此,顾渐玄神色噙上歉意:“抱歉,那晚我情难自控,没轻没重伤了你身体。”

    忽然得知如此惊天大秘密,让白泠一时愣怔,呆在了原地。

    但心情却如汹涌海浪,无法平息。

    那日云韵中了合欢散,与他在勾栏院中承欢的人居然是渐玄。

    然后阴差阳错,他捡了渐玄掉落的玉佩,渐玄又从他身上看到了这块玉佩,尤其那晚又的确在勾栏院中。

    渐玄便误认为那晚在勾栏院中与他承欢的人是他!

    白泠心中忽然得意的嗤笑起来,云韵啊云韵,你如何都不会想到那晚与你承欢之人,你腹中孩子的父亲竟然是你的徒弟,对你充满恶意的徒弟。

    啊哈哈哈……

    笑着笑着,白泠心中又开始酸溜溜起来。

    他抬眸,望想面前年龄小上自己的大男孩。

    不,他已经蜕变成了小男人,但那个让他蜕变的人却不是他。

    白然目光一遍一遍审视着顾渐玄。

    面前之人笔直的身材紧致而有型,脸庞虽然还未从少年气张开,却已挺俊绝伦,无人能及。

    一开始,他是对他有着几分好感,但与他在一起更多的是利用。

    可此时此刻,他很清楚自己的心境,他已经深深的被他吸引,心悦了上他。

    并且一定要与他在一起。

    所以……

    无论是公,还是私,他都不能让渐玄知晓那晚与他在勾栏院中发生关系的人是云韵。

    让他认定了那晚与他承欢之人是他,是他,就是他。

    白泠忽然声泪俱下,一把推开顾渐玄,哭诉着。

    “你可知这些时日我有多痛苦,我在勾栏院中不明不白的失了身,好不容易梳理好心情后,可我又遇见了你,我对你一见钟情,虽然对你表了白,但我心底的负罪感却是不知有多重,因为我感觉自己已经不干净了,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