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几人就是被这东西给打了。

    陈虹忍不住抿嘴偷笑。

    这几个人不就是刚才出言诋毁宋承青的纨绔吗?现在可好,门牙没了,脸也肿成了猪头。

    李红身旁的老头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离他最近的纨绔面前,弯腰捡起了其中一个碎茶杯,眯起眼又看又摸,好似在抚摸什么稀世美人。

    半晌后,老头惨叫一声,捂着胸口悲痛欲绝道:“竟然、竟然真的是宣窑!”

    一句话惊起千层浪。

    陈虹吃惊不已:“姐姐,这……”

    钱凯一脸的无所谓,反正他只知道,从今天起,自己的名单上又添上了一个惹不起的人。

    其实在宋承青拿出还巢三绝时,不少人都开始怀疑上了,现在听见老头的断言,惋惜之余又不禁懊悔。

    要是刚才能厚着脸皮询问,说不定……

    他如同在丧妻失子又绝孙当天还踩到了一泡狗屎般痛苦,凄声道:“你、你怎么能这样,这可是宣窑……唿,这么珍贵的东西就这样被你摔了!?”

    啧,这嗓门,不去做喇叭可惜了。

    宋承青眨眨眼,一脸无辜,道:“你说得对,这确实是珍贵的东西,作为受害者,我有必要向打碎它们的人索要赔偿。”

    老头懵逼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碰瓷?

    宋承青继续颠倒黑白:“但是没办法,一看他们的模样就知道是个废物点心,怎么可能拿得出天价赔偿款?但我又是如此善良大度的人,所以——”

    他眼底变得冷厉无比,轻声道:“打个半死就完了。”

    几个纨绔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懂他的意思,大惊失色,慌忙转身就跑。

    开什么玩笑,殷少泉都被打成那样了,何况他们!?

    这两人一看就是横的,压根不把他们背后的家族放在眼里,被打了还不是白吃亏。

    这群纨绔也不傻,直接分成了几路,心道任他殷责本事再高,也没有术!至于哪个被逮到,就只能算自己倒霉了。

    先前那个女子深恨不已,今天怎么偏偏是她值班!

    有了殷少泉这个先例,她也明白光说是没用的,只好一面让安保调动人手,一面联系那几家来捞人。

    殷家少爷一个就够了,剩下这群怎么也不能再在她手上出差池了!

    陈彩精乖得很,早就拉着陈虹告退了。

    热闹是好看,也得分什么场合,今天这出闹剧,她们姐妹俩可无福消受。

    “呵呵。”宋承青乐得看戏。“殷责,再不追人就跑了呦。”

    殷责松开已然昏迷的殷少泉,看了一眼狼狈逃窜的几人,不带情绪地回道:“跑不了。”

    被怨种盯上的人,任凭他逃到天涯海角,阴阳两界,也摆脱不了仇恨的印记。

    他扯下殷少泉衬衣上的纽扣,在手上感受了一下重量,随即如闪电般射出,下一秒便听见紫苑四面八方传来惨叫!

    “好厉害!”陈虹挣脱姐姐的手,停在原地,激动得语无伦次。“姐姐,你看,这像不像电视里的武林高手,听风辩位,折叶成刀。”

    陈彩有些无语,道:“先前那个道长在你面前抓鬼你都不惊讶,怎么见了这点微末功夫就激动成这样?”

    这怎么能一样嘛!

    陈虹辩解道:“那些玄门高手和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看他们做法没有一点儿真实感。”

    可殷责不同,从小一起长大的家伙突然就能上天入地……陈虹咬着唇,眼神时不时掠过一脸悠然的宋承青。

    不行,代入感太强了,她也想拜师了怎么办?

    第一百零六章 告白

    听着不断传来的哭嚎,钱凯咽了咽口水,不敢去想为什么纽扣能穿过墙壁打到人身上,只是默默地和两个好友对视一眼。

    呵,才从红名单里移出来半年,就又得放回去了。

    这殷责,果然就是生来克他们的!

    “走吧。”殷责站在阶下,遥遥望向宋承青。

    宋承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嘟囔道:“知道了。”

    好好一个拍卖会被弄成这样,不说别的,墙壁和玻璃的费用肯定需要赔偿。十一美目流转,洞察了主人的意思,立即开口说道:“主人,之后的事宜就由我来处理吧。您和殷先生快回去休息吧,可别误了明天上班的时辰。”

    上班……

    众人一阵无语,上班是什么东西?

    既然十一都这么善解人意了,宋承青就不多说了,径自越过脸色难看的紫苑员工,快步跳下台阶,和殷责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紫苑。

    “我等也告辞了。”

    “紫苑若还有什么稀罕东西,可要记得知会一声。”

    “更深露重,我们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