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闲散散,如今在s大国画专业任职国画教师。

    宋子言报的是国画专业,到时还会成为白老爷子的学生。

    兰德尔亦是。

    而这位沈老爷子,则开了这茶馆。

    书里,沈老爷子认出他了,后果宋子言就不知道了。

    系统以防他主动破坏剧情,只告诉他当前阶段该做的事。

    宋子言对询问他有什么需要的服务生道找兰德尔,对方便引着他往院子去。

    来到一道拱门,宋子言在墙边等着。

    “兰德尔少爷,有位宋小姐找您,称是您的朋友。”

    “宋小姐?”靠在月桂树上的兰德尔思索片刻,大约未猜到是谁,直起身,将燃烧一半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请她进来吧。”

    “好的,”服务生转身,对宋子言做了个请的手势,“宋小姐,您可以进去了。”

    “好,谢谢,”宋子言紧张地捏着手指,却没动,“你、你先去忙吧,麻烦了。”

    服务生走后,宋子言站在原地,心跳如雷,陡然迈不出下一步。

    如果穿男装还好,穿这一身,太不堪了。

    本来今天就让师哥看到了另一个不堪的一幕。

    下午在车上,他之所以哭,就是因为被师哥看到了。

    当时他倒没有想走剧情的时候怎么办,纯粹被熟悉的人看到这种画面,羞耻到。

    情绪一下子就上头了。

    现在又……

    他都怕解释车里的事,师哥不信,然后心想怎么还来勾引我。

    这师弟,真浪荡。

    宋子言不停捏着手指,手心冒汗,背部冒汗,胸那个地方……也冒汗。

    他根本做不到冷静。

    他又乱七八糟地想,不然,不然破罐子破摔算了。

    在师哥那里,就用浪荡的形象。

    被整蛊这种借口,用在看见他和彦青小叔亲的师哥身上。

    还有书里的他自以为好主意,其实一点都不好的主意。

    他借口是玩游戏的话,不现实。

    院中,沈老爷子见人没来,回头瞧两眼:“不是有姑娘来找你么。”

    兰德尔也疑惑,往拱门方向望去,视线霎时闯入一抹红。

    拱门青石砖筑造,围墙镂空雕花窗。

    外头那人背靠着墙,看不见脸,只看得到那一头春火一般的棕红长发。

    兰德尔微愣,这等颜色的头发,他只见过两人。

    一人是师弟宋子言的妈妈,娜塔莎。

    另一人则是宋子言。

    兰德尔正欲前往查看,宋子言身形出现在拱门。

    当下,兰德尔怔住。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身女性打扮的人是宋子言。

    宋子言眼神闪躲,红着脸细声打招呼:“师哥。”

    这时沈老爷子望过来。

    兰德尔回神,往旁让一步,阻挡住沈老爷子的目光。

    白老爷子忌讳这类事,他这个弟子自然清楚。

    沈老爷子和白老爷子不一样,但难保相聚的时候嘴漏说出来。

    他道:“先去外面等我,我即刻就来。”

    宋子言点头,转身时特意往旁边走,和看过来的沈老爷子目光对上。

    被沈老爷子认出,这是他要走的剧情之一。

    沈老爷子一愣,旋即乐呵笑出声,起身:“小姑娘,留步。你们在这儿聊吧,正好我也要回去了。”

    “我送您。”兰德尔只好出言,又对宋子言道一声稍等。

    沈老爷子背着手,待走出回廊,问他:“白启弘什么时候还收了个女弟子了?”

    兰德尔一听,知他看了出来,无奈笑道:“您千万别说出去。”

    “我是那种多嘴的人么,倒是没想到,宋子言那孩子还有这爱好。”

    兰德尔亦是未曾了解,他不由想起下午时看到的那幕。

    沈老爷子又问:“你有男朋友了吗?”

    兰德尔喜欢男人,沈老爷子知道,他们比起爷孙,更像是朋友。

    沈老爷子性情温和,和蔼近人,是个挺知心的长辈。

    兰德尔摇头,笑说:“还没,您怎么突然问这事。”

    “那你可得小心了。”

    “何意?”

    沈老爷子斟酌片刻,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本不该掺和,但你是我孙儿,宋子言是白启弘那老顽固的孙儿。你们如果在一起,被白启弘知道了,得扒你一层皮。”

    兰德尔笑了起来:“您这是说的哪儿跟哪儿,我和子言可万没有别样感情。”

    沈老爷子也笑,他多大岁数了,能看不出来宋子言那小子打得什么主意么。

    他未多言,只提醒他:“总之,别被美色迷惑,色字头上一把刀。行了,别送了,别让人等久了。”

    兰德尔这两年深受中国文化熏陶,坚持送长辈去停车场。

    返程途中,对沈老爷子的话若有所思。

    回到院子,宋子言坐在石凳上,身侧是一簇簇群芳吐艳的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