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她竟然又一次被按给了那个猥琐色胚!

    白卿忍不了!

    她决定破釜沉舟。

    于是她找人模仿白桥的笔迹,暗示祁长廷要讨论一下之后的婚事,对方果然来了。

    之后她又哄着白益丰答应让严家赴宴,严童也果然不甘心了。

    这正是她处心积虑谋划的。

    可当真看到那人为了白桥而来,甚至为了白桥下严童的威风,她还是!

    夜风中,女子捏紧了手中的纸包,微微发抖,最后狠狠吸了口气,转身朝后院行去。

    就像她之前同白益丰说的,士族子弟个个心高气傲,哪怕纳个外室,也不可能容许他人玷污!

    只要白桥出局,嫁给严童的就必然是白桥,到时……

    呵。

    庶女就是庶女,要跟嫡系子弟抢东西,就要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

    女子唇角挑起生硬的狠意,她势在必得。

    事实上,白卿应该会成功的,如果……

    ——她的对手不是一个阅尽万千狗血剧情的穿越者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根据白卿:讨论之后的事=婚事

    根据祁长廷:讨论之后的事=清淤

    ∴清淤=婚事

    解得:清淤完就该结婚了(狗头,还早hhh)

    第23章 反弹狗血

    为了招待祁长廷,白家将整个茶厅都清空,摆上了据说在东都十分时兴的翘头案。

    一尊绿莹莹的小玉佛安置在厅内最显眼的博物架上,代表了主人家最高规格的敬重。

    白家四人,严家三人,外加祁长廷共八张案几,将茶厅占了一大半。

    祁长廷面带微笑,却毫不谦虚地坐了首席。

    白益丰落座祁长廷对面,看着对方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微凛,但他不但没有不满,反而觉得对方在京中的地位可能比他想得还要高。

    严家老爷和夫人屈居次位,最后才是四个小辈。

    众人依次落座,何成立在祁长廷身后,目不斜视,腰挂长剑,身姿挺拔,摆足了牌面。

    很快,各色菜式流水般地被端了上来,白益丰借此打开了话匣子,拐弯抹角地套话,而严家老爷更是不甘冷落,削尖了脑袋想钻进去。

    几乎没有人还记得,这晚宴原本是用来做什么的,甚至没有人发现,严童自从落座,眼睛便黏在白桥身上没挪过窝。

    白桥与那给她打扮的女子斗了一下午,最后还是被抹了唇脂和少许胭脂。

    往日的素净清纯凭添了一丝含苞待放的绮丽,当真是像了那树林里魅惑书生的狐妖。

    男人的目光如同芸河湖底的淤泥,让白桥几欲作呕。

    她正准备说些什么,身边突然传来“咚”一声响。

    白晓将酒杯不轻不重地磕在桌上,嚯地起身大步离开,出门前,他转头盯了严童一眼。

    白桥只看到白晓侧脸动了下,似乎说了什么,严童面色瞬间僵住,看了眼白桥,又看了眼众星捧月的齐公子,恨恨咬牙跟着离开。

    徒留白桥和白卿还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白桥望着白晓的背影愣了下。

    自从上次将白晓关在门外,她已经许久未见他了,本以为人生气了,却不想……

    唉,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白桥轻叹一口,将此事抛诸脑后,端起一小盅羹汤一点点啜着,同时好奇望向坐在自己对面垂眸不语的白卿。

    要么说多读书长见识呢?

    晚宴,渣男,心思深沉的嫡姐,加上贵人意外来访,狗血剧情的要素全了好吗?

    接下来,就该……

    白卿有些焦虑,她没想到白晓会在这种场合同严童生事,还将人给弄走了。

    十指紧紧绞住。

    算了没所谓,白晓在她反而不好动手,一会儿事成后,再将严童诱去白桥的屋子便是了。

    白卿打定主意,神色再次从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