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桥(敲木鱼jg):我喜欢的是萨摩耶我喜欢的是萨摩耶我喜欢的是萨摩耶我喜欢的是萨摩耶我喜欢的是萨摩耶我喜欢的是萨摩耶我喜欢的是萨摩耶我喜欢的是萨摩耶我喜欢的是萨摩耶……此处省略300遍。

    祁长廷:qaq我还能更惨么?

    第62章 千日防贼 ·

    宫城西六里, 便是传言中被称为东都守门人的金昭街。

    凡是敢称自己是京商的东都商户,都至少在金昭街有一座铺子。

    三棠药铺,半年多以前还没有这个资格, 但如今, 这铺子已经连隔壁一座小院都并了进来。

    这小院被掌柜的专门用作晾晒新鲜药材使用, 各种中药分门别类地整理归纳好, 摆在干净的地面上,数十种药香混合起来, 闻着都仿佛精气神活泛了些。

    萧晖一身粗布衣,在院子正中摆了把躺椅,医书遮阳,靠在上面打着小盹儿。

    四面八方都是药材, 头顶是正午的日光,正是集天地之灵气, 吸日月之精华……

    “掌柜的, 掌柜!”

    一阵火烧了屁股似的鬼哭狼嚎闯了进来。

    萧晖:“……”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莫要踩了我的药材。”青年不情不愿将面上医书取下, 偏头望向来人。

    这一望,终于叫他想起了些什么。

    “你……”

    “我,我今日真的看到了, 那乾方后门, 出来个女人!”

    “!”萧晖一骨碌从椅子上爬了起来。

    面前这人正是那个他派去乾方蹲点的家伙。

    自从那夜从乾方回来,他便心神不宁。

    床底下的那双眸子,还有半中间的那声短促的惊呼。

    那显然是个女人!

    真的是他太紧张了才导致的错觉吗?

    他一个耳聪目明的半大小伙子,日日养生以求长命百岁, 怎么可能这么巧呢?

    于是他想来想去,还是派了个伙计去乾方附近打探情况。

    事发时是五月, 起初他还每日问一问,可始终没有迹象,便成了想起来的时候问一句,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已经彻底忘了,却不想今日突然真的冒出来个女人!

    “你看清楚了?不是此前乾方新招的那两个女伙计?”萧晖确认道。

    “不是,绝对不是!”那伙计猛点头,十分肯定,“那女子着男装,头发也束成了男子模样,肤色偏黑,但露出一截手腕却是雪白,而且哪怕肤黑,面上还有痣,那眉眼依旧是一等一的好颜色,叫人一看就忘不了!”

    “她身边还有一人,正是乾方那位负责筛选商铺的齐管事,也比旁日里黑了两个度,若非我有意盯着瞧,恐怕还真认不出是那位年少有为的管事大人。”

    白晓和白桥自来了东都,便用上了新身份,都姓齐,白桥暂时还用不太用得上这身份,但白晓在外一直自称是齐管事。

    “那位女子和齐管事鬼鬼祟祟地从后门出来,虽说穿了男装,但还是能一眼看出两人之间的亲密,那绝对是个女子,而且与齐管事关系很不一般!”

    伙计面上尽是发现了了不得的大秘密的八卦神色,在他看来,这便是乾方柜坊鼎鼎有名的齐管事把自家小情人带回柜坊春风一度了啊!

    然而萧晖眉头却皱得更紧。

    他回忆那夜在乾方时的状况,若自家伙计看到的女子真是乾方榻底的那姑娘,这位姑娘的身份必定不一般。

    能躲在堂堂乾方柜坊掌柜的榻底下,而且在场所有的伙计都一本正经地给她打掩护,得是什么身份?

    齐掌柜的夫人?

    不可能,哪有让夫人躲床底下的道理?

    那难道是女儿?

    女儿也不可能需要躲在床底啊,更逞论他去那日,乾方柜坊明显在针对东都的流言一事做讨论,如此重要的场合,哪怕是亲眷,也不应该在场胡闹吧。

    此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若乾方里真藏了个不得了的姑娘,他派人盯了这么久为何半分痕迹也无,显然是有人刻意保护。

    可今日,居然突然如此轻易地便揪住了狐狸尾巴?

    还有,不过一个女子罢了,为何要费尽心思藏起来?

    萧晖后颈突然泛上一阵凉意。

    青年气场沉稳下来,同方才那个在药材堆里晒太阳的咸鱼截然不同。

    他摆摆手示意那人退下,而后盯着院子里某一角发呆。

    一呆便是整一个下午。

    直至日头西斜,萧晖眸子动了动,长出了一口气,似是做了什么决定,转身朝院后行去。

    三棠药铺买下自家铺子隔壁的小屋,一来是为了晒药材,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