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楚之谨下雪了,咱们去打雪仗。”

    说完,不等楚之谨回答,她就拉着楚之谨跑出了屋。

    不怪白离这样兴奋,京都极少下这样的大雪,她早就想将地上的雪捡起来搓成球砸人了。

    “楚之谨,吃我一球。”

    一个雪球砸在楚之谨的衣服上,楚之谨嘴角一勾。

    “这可是你邀请孤的。”

    说着,楚之谨也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揉吧揉吧。

    白离瞟了一眼,连忙加快手上的速度,她要揉一个无敌大的雪球,砸的楚之谨跪地求饶。

    两人你丢一个雪球我丢一个雪球,很快身上都沾满了雪。

    白离还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丢楚之谨的时候老丢不准,可楚之谨砸自己的时候就一砸一个准。

    白离一边反击,一边嚷嚷道,“楚之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你是香还是玉?”

    白离脸色一僵,哈哈笑了两声.

    “小爷不是香也不是玉,是正儿八经的男子汉。楚之谨,吃小爷一球!”

    “楚之谨,你敢暗算我!”

    白离玩得累了,一下子就扑到在了雪地里。

    这感觉,她真的期待好多年了!

    “起来,躺在雪地里会着凉……”楚之谨踢了踢白离的小腿。

    “不起来……”

    “起来……”

    “我不……哎哎哎,放我下来。”

    虽说白离跟楚之谨同岁,但不知道是营养没跟上,还是楚之谨在遗传上就占了便宜,硬生生比她高了半个头。

    此刻他像拎着小鸡崽子一样把白离拎进了屋,然后塞了一个汤婆子到白离的怀里。

    “楚之谨你还挺会照顾人吗。”

    “孤是怕你着凉了白老太太担心。”

    白离眨巴眨巴眼睛,“困了,想睡觉了。”

    “孤将床铺好就能睡了。”

    楚之谨听到身后没声音了,疑惑的转过头去,就看到白离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何事?”

    “楚之谨,我拿你当兄弟,你想跟我一起睡?”

    楚之谨皱眉。

    白离站起来,拍了拍楚之谨的肩膀。

    “楚之谨,我知道你心里孤单,所以来陪你过大年。但是,人和人之间还是要保持一定距离的。

    就算不说这些,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你堂堂一个太子殿下,这么大了竟然还和别人一起睡,也不好听是不是。”

    说完,白离不忍看楚之谨失望的脸,飞快跑回自己侧殿睡去了。

    困得不行的白离将被子盖在身上,心满意足的发出一个叹息。

    “还好当时听了秦适的话,没有将被褥带回家啊。”

    自从白离跑了以后,楚之谨一直黑着脸,坐在桌前看书,直到身后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穿着中衣的白离身子抖得像个筛子,连忙钻进被窝。

    发现被窝里居然有个汤婆子,像是发现了宝藏了一样,死死的抱着汤婆子不撒手。

    “你这么大年纪了,晚上睡觉还要跟孤一起,像话吗?”

    楚之谨用刚才白离的话呛她。

    可白离是谁,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一个人。

    “像话,怎么不像话。这世上想上太子床的人数不胜数,我能睡上来开心还来不及,哪管的上什么像话不像话吗。”

    楚之谨也不知道该说白离什么了,认命的让她霸占自己的床。

    天蒙蒙亮的时候,楚之谨就感觉到身旁的人动了。

    “回去的时候记得把斗篷穿上。”

    “哦……”

    梦游的白离总是很听话。

    天色大亮,白离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昨晚放在楚之谨房里的斗篷居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床上。

    估摸着是自己昨晚穿过来忘了吧。

    洗漱完毕后,白离去找楚之谨拜早年。还没走进,就听到一群少年的声音。

    “秦适,梁成广,韦庄……你们怎么来了。”

    梁成广看着白离两手空空,有些惊讶。

    “白哥,你这两手空空的就来拜年了?”

    白离不准备告诉大家她昨晚就来了。

    于是下巴一昂,“小爷能来,这太子府就已经蓬荜生辉,让太子开心的不得了了。哪还需要带什么东西,太子殿下,是不是。”

    楚之谨嘴角一勾,“说得是……”

    白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怎么从楚之谨的眼里看出一丝宠溺的意味来呢。

    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

    第29章

    我想逃,但是怎么也逃不掉

    大年二十,白老太太就坐上了回益州的马车。

    白离拉着白老太太不让她走。

    “孙孙乖,祖母明年过年再来陪你。”

    白离不解,“祖母你为什么一定要回老家,就不能住在京都吗。”

    白老太太摸了摸白离的头,“你爹在京都得罪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祖母我待在京都,怕你爹连累到我。祖母待在益州,好歹听到了消息还能逃,全家人都待在京都,等着被团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