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言知道他要疯了,要因为安漠更疯了。

    他把安漠挂在自己身上,撩开他额前的几缕碎发,吻着他的眼尾,声音低哑:“哥哥……”

    “安漠哥哥,我觉得我要疯了……”

    “我因为你没有理智了。”

    “你可不可以救一救我?”他轻叹了一口气,扑在了安漠低垂的睫毛上,滚烫灼人,“哥,我没有在开玩笑,我很认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的感受,我就是——”

    “好难受,又好……”好他妈高兴。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没有人告诉我该怎么办,她不能,你也不能……”

    “呵呵,哥哥,我……”周洛言把脸深深的埋进安漠的脖子里,呼吸烧了一把火,似乎真的很难受。

    安漠伸出手,想摸一摸他的脸,隔空举了许久,又颓然放下。

    周洛言突然抬头,捉住他将要放下的手,凑到自己嘴边,细细密密吻他的指缝,温柔,执迷,火热,暴躁,病态。

    安漠不知道,一个人原来可以同时拥有这么多情绪。

    安漠却知道,他果然去见了季晴。他每次见季晴回来后,都会这样抱着他,如同一个脆弱的孩童,不知所措,依赖他,又努力的想抗拒他。

    第20章 应季花也会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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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洛言的疯言疯语呼之欲出。

    他脱下衣服,垫到水台上,然后把安漠抱了上去,摸住他的脖子,灯光的阴影下,他的眼眶猩红,脸上的表情克制而隐忍。

    安漠被他的目光烫到,被他手心温度灼烧的一阵心乱:“周洛言,你——”

    “哥”,周洛言低头凑近他的脖子,牙齿抵在他脆弱的腺体上,“我们做吧。”

    安漠:“……”

    “我好难受,哥哥,我们做吧。”

    安漠脸上染上一层薄红:“你先让我下来。”

    周洛言把双手撑在水台边缘,安漠整个人被他困在怀里,能很明显的感觉出他情绪的浮躁。

    “不要。”周洛言的吻落在他脖颈的经脉上,又流连在他的嘴唇,鼻尖,眼睛上,火热而滚烫。

    最终,他的嘴唇蹭着安漠的眼尾,笑了笑:“哥,我不会放你走的。我虽然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放你走。”

    “我为什么要放你离开呢?”末了他又反问。

    安漠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疯言疯语,只好作罢。

    周洛言继续道:“你好漂亮。”

    “哥,你漂亮死了。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oga,我怎么会放你走呢?”

    “我不想让你属于别人,漂亮的oga应该属于我——”

    说完后,他又觉得不对,天底下漂亮的oga多了去,他又真的都稀罕吗?

    于是,他补充道:“哥哥是属于我的。”

    是了,他其实也只想安漠属于他罢了。

    他的大脑意识濒临溃散,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胡,越来越乱。

    他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因为安漠漂亮才不愿意放他离开,还是想折磨他,才将人强制性留在身边。

    有一点却是非常确定的,他想要安漠,无关乎所有的想要他。

    或者是青春年少时,想吃的东西没有吃到嘴,心里有了遗憾,又或出于一个alha对自己oga与生俱来的占有欲,他都想永远把安漠困在他的床笫间,对他有热有欲,唯独,不给爱。

    又真的不给吗?

    他只是不敢去想,以为没给,那便是没给。

    周洛言的眼眶烧的通红,意识越来越模糊,嘴里的话越说越疯:“安漠,伸手。”

    安漠深深的闭上眼睛,复而睁开,他知道,周洛言的情绪已经坍塌,急需有什么——随便什么去填补。

    他见过季晴后,这种一直紧绷的情绪就会粗暴的被扯断,需要出口来发泄。

    季晴是他情绪达到临界点崩断的理由,安漠就是他意识残缺后的发泄口。

    高低等级,立下分明。

    他于周洛言而言,始终微乎其微。

    但是,没关系。

    安漠当真伸出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身前,心里难过,又有点仿佛偷来的雀跃。

    犯贱了。一个人的喜欢果然做不到太好看。

    安漠微微一笑,心里的苦涩慢慢发酵。周洛言,她还是没能醒来,所以你很难受,你很恨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