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折磨我,可你心软了?

    你对我心软了,便觉得对不起她,是吗?是吗?

    所以,你痛苦,难受,纠结,别扭,你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只想把我困在你身边。觉得对不起她了就折磨我,觉得逼我太狠,就给点温存。

    因为,养个宠物时间久了也会有点感情的。

    可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不是依附于你的菟丝子。

    没有关系,这些通通没有关系。

    如同你因为她而需要发泄痛苦,我也要有摘掉假面的时候吧。

    周洛言见安漠那么听话,心脏狠狠一颤:“哥,乖,我抱你去洗澡间,你搂紧我。”

    周洛言把安漠整个人挂自己身上,安漠很瘦很弱,周洛言的肩膀很宽,从背后压根就看不来他怀里还抱着个人。

    安漠身子骨也很软,他愿意全身心依赖你时,万种风情,让人忍不住的想欺负,想看他漂亮的眼睛里坠泪的盛景。

    安漠低着脖子,主动吻上了周洛言的嘴唇,声音温柔迷离:“阿言……”

    周洛言身子猛的一僵。

    安漠喊他“阿言”?!

    曾经,他和安漠的关系还没那么僵,甚至还算得上甜蜜时,安漠喜欢喊他“阿言”,他和安漠有情事之时,安漠也会搂着他的脖子喊他“阿言”。

    周洛言会因为这一声温柔的呢喃把人往狠了折腾。

    有多疯狂,反正安漠第二天会起高烧。此刻,也不例外。

    “哥,怎么办,我可能会弄伤你。”

    周洛言的感情和欲望一样,火热,又带着疼痛,能吞人骨,饮人血肉。

    这就是热烈。

    安漠轻轻一笑:“随你所愿。”

    周洛言心脏疯狂的跳动着,把头埋在安漠身上,嘴巴又涂了蜜:“哥哥,你真好。”

    “你又好又漂亮,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安漠知道他在说谎,可这样的谎言太好听了,周洛言说的多了时,他都开始信以为真。

    就好像,他这张嘴里从未说过“多丑啊”三个字。

    周洛言的拇指再次摸向他的眼尾时,安漠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季晴时,心里似懂非懂的一些事。

    直到今天,他终于彻底懂了,这场爱情的角逐里,他一开始就成败局。

    那一夜,寒风呼啸,a市又落了一场雪。

    窗外的雪花砸弯了安漠还没来的及收回屋里的一株红梅。

    应季的花原来也是会枯萎的。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却是一个大好的晴天。

    安漠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身,骨头跟断裂重新接了回去一样,刺啦啦的疼,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想下床收拾。

    倒是想的有点多了。

    他艰难起身,发现双腿都在打颤,脸上立刻出现一片红云,只觉羞愧难当。

    周洛言跟只没啃过骨头的狗一样,吃了好吃的,特么能咬上半天都不松口。

    主要是,安漠的主动能让狗玩意彻底疯掉,做尽畜牲事。

    安漠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床上躺定,心里又气又悔。

    他总是对手足无措,跟个孩子一样的周洛言心软。

    是他活该。

    好一会,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安漠疲惫的抬了一下头,只见周洛言端着一碗粥朝他走了过来,笑道:“哥,我帮你跟学校请了假。”

    “我说我哥哥腰疼要休息几天。”

    第21章 我怎会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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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漠狠狠瞪了他一眼,因为脸上泛着春光,反而看着像撒娇,周洛言被他瞪的又是一阵心猿意马,硬是愣在了原地。

    安漠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过,疼痛的地方一片冰凉,许是刚上过药膏。

    周洛言一疯起来没轻没重,事后也极少给他清洗,可谓是人事一件也不干,能周到如此地步,只能说明他的确做的狠了,再不然他偶尔也是有点良心的。

    安漠揉了揉发疼的鬓角,又气又羞,恨不能把周洛言那张脸呼墙上去。

    但他到底礼节涵养,最终也只是轻轻转过头去,懒得理他。

    昨夜的记忆如潮涌动,在他心里翻起了惊天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