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也……”

    “俺也一样……”

    “谁让你着急。”黎放冷言冷语。

    “……”

    众人蔫了。

    司轻默了默,说:“对不起,我也没明白。”

    黎放立刻转头向他微笑如晴阳:“没什么啊,我也没明白,那个确实很难嘛。”

    司轻:“……是吗。”

    黎放:“是啊是啊,那个题简直脑子有病。”

    其他人:“……………………”

    草????

    接着,司轻黎放就再次开始旁若无人地攀谈。

    话虽如此,其实大部分都是黎放自己一个人在说,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就跟突然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一会儿说波塞冬号一会儿说科斯特洛夫人一会儿说小人鱼,自己一个和司轻唠叨个没完。

    司轻在旁边嗯嗯啊啊地点头应声,以示自己在听。

    神选者之中的一个人终于忍不住了,往同伴身边凑了凑,歪脑袋过去,低声说:“我说,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有没有毛病不知道,”他的同伴一脸无语,“但我知道这逼绝对喜欢那个魔术师。”

    他们说话间,魔术师的表情依然风轻云淡,也不知他有没有察觉到黎放独独对他表情放晴。

    魔术师司轻当然察觉到了。黎放这么明显,他一个魔术师,如果这都察觉不到,那趁早辞职别干了算了。

    司轻有些不解。

    他和黎放普通同学,两人非亲非故没有故事,在整个学生时代就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有时候路上走着走着撞见了也不会打招呼,怎么黎放对他就这么……那个呢?

    是因为现在世界末日,末日的重压让这种相识变成了惺惺相惜,所以黎放才对他这么特殊对待?

    大概是这个原因。

    司轻无奈又好笑,很耐心地听着黎放说些废话。尽管他是在说和游戏有关的事,但基本上全是在说自己这一路走来的心路历程。

    他说自己听到船员说哪句话的时候很无语,他说那个血瓶子估计把指头扎穿了也滴不了那么一瓶。那血瓶子虽然小,但是能装的血可不少,可不能小看一个小瓶子的容量。

    他没说自己痛,但是话里话外他都给司轻一种他在说“扎得好痛”的感觉。

    对,说得就好像他扎过一样。

    “我觉得啊,”黎放突然说,“就不要往血瓶子里滴血了。今晚上的宴会,估计不会顺利进行的。”

    “为什么?”司轻问。

    “游戏不都是这种展开吗?这种宴会一定会出事。我知道你不怕疼,但是白扎了手也不好嘛,你一个魔术师,别祸害手。”

    *

    作者有话要说:

    放放(对别人):gun

    放放(对老婆):呜呜老婆贴贴qa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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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 海神之佑 小人鱼?大人鱼!

    “——我知道你不怕疼,但是白扎了手也不好嘛,你一个魔术师,别祸害手。”

    “我知道你不怕疼”。

    这句话一进耳朵,司轻心里就突然没来由地轰隆一声巨响。

    他的心脏当即骤停一瞬,随后又猛然疯狂跳动,震裂一般咚咚了几声,像要将他全身血管都扯断。

    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情绪像心脏停止跳动后的心电图,好长一条毫无起伏的直线。

    什么都感觉不到,一点儿情绪都没有,但是心脏在轰隆隆地跳。像有头怪物住在里面,在一片空白里无声地尖叫哀嚎,大声哭丧似的。

    违和感油然而生。

    司轻有些发怔,只看到黎放还在对他笑。

    他怔愣着,面上却仍旧一片风轻云淡。

    没人看得透魔术师。

    恰巧,前方的五人组做完了巴萨尔夫人的任务,这会儿就走到了他们旁边,和司轻黎放身边的神选者碰了下拳头,打了招呼:“哟。”

    司轻回过了神来。

    “哟,”他身边的神选者和他碰碰拳头,道,“做完了?”

    “嗯。”

    另一个神选者问:“她给了什么?”

    “一个火机,”神选者把一个打火机从兜里拿了出来,大大方方地展示给他们看,说,“她说是一个客人上船时带上来的。海神很讨厌这个东西,所以就让我们去帮她扔掉……我都准备去扔了,但是这个纹身说这是个道具。”

    “打火机为什么是道具?”神选者皱眉,“难不成是要我们把船烧了?”

    “谁知道。总之,先去做任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