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同时出口,两人眼中都有一丝『为什麽你(你)会在这里』的疑问

    正当两人面面相觑时,门後随著足音传来忻澐生的声音:「小柔……等等,车钥……霍大哥!」

    「小柔!?」皱眉。

    「霍大哥!?」尖叫。

    满头雾水,有必要那麽惊讶吗?等等,刚才好像听到什麽经理的,莫非……

    「你们认识啊!!」

    ※ ※ ※

    「你霍大哥是我工作企业团的总经理。」三个人各有所思的看了几秒,最後是由在场的唯一一个女性开口。

    「这样啊!」他的工作是童书及插画,实在是搞不清楚所谓企业团的制度。

    只有听过忻澐柔提起她们公司规模在台湾算是数一数二的,依此类推,霍原卿也算金字塔尖的层峰人士。

    虽然霍原卿的工作表现与他没有关系,但一想到他都没有好好去了解他的工作。

    偶尔两人聊起工作,也是霍原卿对他关心的多,虽然可能与他在家工作有关,但是现在想起,总觉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抛去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

    霍原卿见了回了个微笑,眼神却是若有所思的。

    「要出去吗?怎麽拿个车钥匙?」话是对忻澐生说,眼睛瞧的却是忻澐柔。

    忻澐生?忻澐柔?!

    忻啊……

    「我……」

    「是啊,是啊,我正好要去买个东西,既然总经理来了,不如麻烦你陪我一起去吧!」

    也不管车主同不同意,两人熟不熟悉,忻澐柔一把便挽住了霍原卿的手。

    不置可否忻澐柔动作,却是对著忻澐生答诺:「我马上回来。」

    看著步履优雅的两人挽著手往车子走去,最近老是无法将一句话完整说完的忻澐生,总觉得眼前两个人的背影怎麽好像要擦出火花似的。

    久思不得其门而入,只得暗暗纳闷,在他眨眼间是不是错过了什麽重要的事呢?

    ※ ※ ※

    应该是上司下属关系的两人同坐车内,气氛虽然不可能太轻松,却也不至於呈现诡谲的鬼胎在怀。

    稳稳的手握住方向盘,但霍原卿的心却有点颤然,为一种名为希冀的小东西而怦然跃动。

    虽然没有掌握每个重要干部的枝节细末,但最基本的却也没有遗漏,他记得~他记得的……

    「忻经理,我记得你应该还没有.咳~结婚吧!」

    顾不得这算是别人的家私,霍原卿低嘎的投问。

    虽不想过於咄咄逼人,但那种压迫喉咙的急切还是不觉溢满於言词之中。

    「没有。」

    「那……怀安……」

    「怀安是我跟澐生的孩子。」

    闻言才半松的心又是一紧。

    紧的他捉握方向盘的手被断了血色的青白。

    紧的他没有勇气转头看一眼忻澐柔此刻脸上的表情。

    「总经理,我真高兴澐交了你这麽个朋友,但我希望你是单单纯纯的心态才好。」

    轻柔的话像是道尽一切,却又没有实地的掠过霍原卿的耳际。

    那效果便像棉中藏针似的让人没有戒心,猛一握却扎的人痛入心扉。

    那痛,让人想反击。

    让人想……

    想什麽呢?!

    霍原卿突然惊觉,在这女人的面前,自己竟然是这样的薄弱而没有……立场。

    而这样的自己,在忻澐生的心中又是……什麽呢?

    「澐他啊,没什麽心眼,单纯的跟个孩子似的,人家对他好点,他便要掏心掏肺的对人,总以为世上没有坏心肠的人。」

    狡黠的笑意上眼,忻澐柔似是指东实则道西的接著说:「根本不知道人家想对他使些什麽下流的动作,端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龌龊心思,不过相信总经理绝不是这样的人才是。」

    暗贬明裦的话让霍原卿原就刚硬的脸庞添上一抹冷厉的线条。

    本来该是让人见之却步的脸色,看在忻澐柔眼中却像没事人一样,迳自又说了起来。

    「澐啊,什麽都好,脾气好、样貌好,又体贴又善良,可是就是耳根子软,软到我都受不住,直想敲开他的脑袋瞧瞧装的是什麽东西,再加上偶尔会犯点小迷糊,真让人受不住想跟他脱离关系算了。」

    任何针对他的话霍原卿都忍的住,可忻澐柔这一番常人听来像是夫妻情人间的小唠骚,听在他耳中却隐隐生出想掐断某人的脖子。

    「虽然这样,可是要我们俩分开那可是万万不可能的,因为我们是那麽的爱对方,什麽人都没办法切断我俩的关系。」